“南星哥他吉他壞了?!毕南淖叱鰜砜聪蛭医忉尩?,“最近正在物色過其他的吉他呢?!?br/>
“哇,是嘛,太好了。”看來我吉他買的剛好是時候啊。
“啊?”夏夏聽我這么一說不由一愣。
而米雪就更是不滿了,看向我氣勢洶洶道:“南星哥吉他壞了你還這么開心,你是不是沒安好心啊?!?br/>
南星也略微懵逼的看向我:“淺淺,不帶你這么幸災(zāi)惹禍的?!?br/>
“別介意淺淺的腦回路我有時候也不懂?!眳莵礞防业氖?,“你說啥呢?!?br/>
“沒有沒有?!币庾R到剛剛一下子脫口而出暴露了自己的喜悅,倒是忘了這對于別人來說是一件很不道德的事,立馬改口道,“我很痛心,太痛心了,簡直痛心疾首啊。”
為了以防暴露禮物,我起身道:“為了表達(dá)我的痛心疾首,我決定去教阿姨做小蛋糕來平息一下內(nèi)心的焦躁了?!?br/>
“你有毒吧?!泵籽┛粗疫@一系列操作都不好說什么了。
“不。”我搖頭,“我要去懺悔了,各位拜拜?!?br/>
說著轉(zhuǎn)身去找南星媽媽,準(zhǔn)備去廚房做小蛋糕。
“阿姨,走,我休息好了,做蛋糕去吧?!蔽铱吹秸陉柵_上澆花的南星媽媽說道。
“這么快?!蹦闲菋寢尫畔禄ⅲ吡诉M(jìn)來看了看客廳里的鐘,“才剛過十二點(diǎn)呢,沒事,我兩點(diǎn)多才出去,你還可以休息一下。”
“不,我有罪,我要懺悔?!蔽覔u頭,拉著南星媽媽,“走吧阿姨,我要把畢生絕學(xué)傳授給你?!?br/>
南星媽媽微微發(fā)愣,還是隨我走進(jìn)了廚房:“那你教我吧?!?br/>
“嗯?!蔽尹c(diǎn)頭,“首先要做的第一件事是很嚴(yán)肅的一件事,一定要抱有十二分的態(tài)度去完成?!?br/>
南星媽媽嚴(yán)肅的點(diǎn)頭看向我,也投入了做蛋糕的認(rèn)真態(tài)度:“什么事?”
我也認(rèn)真的看向她:“洗手?!?br/>
…………
手把手在一旁指導(dǎo),不過我全程沒有上手,只是在一旁口頭指導(dǎo),然后看著南星媽媽反復(fù)出錯立馬重新來過。
在這樣的情況下時間過去的也比較快,中途把另一個蛋糕從烤箱里拿出來放在一旁,在快到兩點(diǎn)的時候終于把這個蛋糕也放進(jìn)了烤箱,一個從頭到尾由南星媽媽親手完成的蛋糕。
南星媽媽看著自己的蛋糕不由滿臉笑意,拿手機(jī)拍了無數(shù)張相片,最后還依依不舍的離開,囑咐我?guī)退南碌案庠诳鞠淅锱蛎浀倪^程,她想親自見證這個由她一手完成的蛋糕的形成。
我點(diǎn)點(diǎn)頭,拿了個椅子剛好坐在廚房里碼起了字。
南星媽媽一出門,客廳里就響起了一聲音響的聲音,看來是他們準(zhǔn)備開始家庭k了。
我笑笑,邊寫邊時不時拍幾張蛋糕的圖片,隨后就見南星站在廚房門口不說話。
我笑著看了他一眼:“你干嘛嚇人呢?”
“那個……”南星走進(jìn)來摸摸頭,“我是不是又惹你生氣了?!?br/>
“沒有啊。”我疑惑的搖搖頭,“而且你這話說的不對,什么叫又?搞得我以前生過你氣一樣,我這個人可是很大度的好嘛?!?br/>
“不是我剛剛說你幸災(zāi)惹禍還有米雪說你所以你生氣了?”南星走過來道,“我這個人比較不會說話,剛剛瘋子過來和我說女生都是比較小氣的,說幾句可能就會生氣,所以就來問問你是不是生氣了。”
“好這個李豐俊,竟敢這么說女生,看我等下不告訴娣娣。”我搖頭好笑道,“不過我真的沒生氣,我是真的在懺悔,剛剛確實不該那么說。”
有時候其實我想的也不多,想到別人東西壞了,那剛好自己買了新的,就很開心,剛好別人可以用上,但也忘了別人用了那么久也會有感情,所以確實不應(yīng)該在那時候那么說。
“沒事?!蹦闲强吭谝慌?,“反正我早就準(zhǔn)備買過一把吉他了,那把吉他還是我兩年前買的,已經(jīng)老化了很多,不能再用了?!?br/>
南星說到這里一愣,突然說道:“還有米雪,她是我鄰居家的女兒,我其實和她不熟,不知道她為什么老是要找我玩,所以她說什么不代表我的想法,你別在意?!?br/>
“兄弟,你別和我說這些了,我真不在意?!蔽覕[擺手,誰有空和一個小姑娘計較那么多,“還不如你幫我拍照吧,就拍這個蛋糕的成熟過程,你媽媽親手做的,意義可大了?!?br/>
“?。俊蹦闲且汇?,“我媽親手做的,她早上不是已經(jīng)做了一個嗎?”
“……”總不能說早上那個大多是我做的,“早上那個我打的雞蛋,不算全部是阿姨做的,下午這個可是全程她自己做的,我只是在旁邊圍觀?!?br/>
“這么厲害?!蹦闲遣桓蚁嘈诺目聪蚩鞠?,“那我得給我爸拍張照片?!?br/>
“拍吧拍吧,后面的也交給你了。”我對南星委以重任,“我就寫寫文了。”
最近的幾天爆更快把存稿給用完了,未來幾天還得每天多寫點(diǎn)了,還有意境云夢的咖啡館記事也要到交稿日期了,一次兩萬字,自己雖然把大綱寫好了,但故事總歸還是沒寫完的。
“交給我吧?!蹦闲屈c(diǎn)點(diǎn)頭,“你寫吧?!?br/>
“嗯,辛苦了兄弟。”
外面不時傳來各種音樂的聲音,卻還沒有一個人開始唱,不一會兒一陣腳步聲傳來,走到了廚房門口。
米雪看向廚房里的南星笑道:“南星哥哥,你出來唱歌啊,我還等著聽你唱歌呢?!?br/>
南星搖搖頭:“我要拍蛋糕?!?br/>
“蛋糕不是還沒做好嗎?”米雪走進(jìn)來看了眼烤箱,又看了眼坐在凳子上碼字的我,“你讓她拍就好了,反正她也不唱歌?!?br/>
“你先出去?!蹦闲菍γ籽┱f道,“別打擾她?!?br/>
“什么?”米雪一愣,“南星哥哥你說什么?”
“她在寫東西?!蹦闲强戳艘谎畚业溃澳阆瘸鋈グ?,等蛋糕好了我們再出去?!?br/>
我則沉浸在傾城劫的一個小**里,奶茶給我開啟了寫文時屏蔽周圍一切聲音的功能,所以即使知道了有人進(jìn)來了也沒有干擾到我,依舊沉浸在自己的文里。
“你為了她兇我?”米雪愣了一會不敢相信道,“你從沒有讓我出去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