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儀原來你在這里,讓我好找?!毕鄡x正要湊近一點觀察那黑色的污漬,卻聽見了烏陽的聲音,她下意識的回過頭去,果然見烏陽睜一步一步朝她走過來。待她再回頭想要看看黑色的污漬時,卻在也找尋不到,片刻之前還在的東西。
“你怎么了?”一走近,烏陽就看著相儀愣愣的盯著牽機石,似乎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東西,于是問說道,“馬上就要到你了,快回去吧!”相儀點了點頭,嘴里卻嘀咕著:“怎么好好的,就不見了,剛才分明還在的啊!”
見相儀一路上都在碎碎念,烏陽忍不住問道:“你小聲嘀咕什么呢?”相儀搖了搖頭說道:“沒什么?!闭胪白撸瑓s被烏陽一把扯住,烏陽看著她難得嚴肅的說道:“就你這個樣子,要怎么應(yīng)對等一會兒的比試。”
“嗯?”相儀不解的看著烏陽,烏陽嘆了口氣,伸手點了點相儀的額頭說道:“都不知道你一天到晚的究竟在想些什么,總是愣神,發(fā)呆的?!毕鄡x干笑兩聲,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小聲的說道:“走吧!再不走真的要來不及了?!?br/>
烏陽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看著相儀說道:“怕什么,來不及就算了,都到了這個時候了,就算你棄權(quán)了,那也是進了前十甲的,不去也沒有什么的?!毕鄡x好笑的看著烏陽說道:“你倒是說得輕巧,不是你,你當(dāng)然不在乎了!”
烏陽拉著相儀的手說道:“不是我,我才更在乎,這剩下來的幾個,個個都不是好對付的,只怕到時候你對付起來要吃力,而且你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這樣子顯然是湊上去給人揍的,還不如棄權(quán)得好。”
相儀沒有想到烏陽竟然會勸她放棄,她以為烏陽該是會明白她的,她卻怎么都沒有想到,烏陽竟然和師兄一樣,都希望她放棄,不管是出于什么樣的目的,可是都讓她高興不起來。
相儀轉(zhuǎn)過頭去不看烏陽,只是淡淡的說道:“你不走就算了,我自己去?!毖垡娤鄡x變了臉色,烏陽也知道他剛才的話讓相儀不高興了,只是他真的是為相儀考慮的。相儀現(xiàn)在的實力雖然算不上太差,但是因為基礎(chǔ)不行,偏偏文試在乎的又是基礎(chǔ),只靠在思過室里他的指點,相儀想要脫穎而出真的不簡單,更何況她現(xiàn)在根本不在狀態(tài)上。
他當(dāng)然知道為了這次劍臺小比相儀做出了很多的努力,她需要這個機會。但是正是因為知道相儀為什么這么在乎這次的比試,他才會勸她棄權(quán)。若是一會兒輸?shù)锰y看了,反而適得其反,雖然他知道他的話相儀未必會聽,可是他還是要說。
見風(fēng)使舵什么的,烏陽是慣會使的,見相儀堅持,他便沒有多說,只是跟在了相儀的身后,緩緩的朝劍臺走去。
也算兩人趕得巧,剛到劍臺便正好輪到了相儀。相儀也沒有和烏陽多說什么,迎頭就走了上去。而這時劍臺之上早就站著一位弟子了,他面無表情的盯了相儀一會兒,才對這相儀施了一禮,眨眼的功夫就雙手就開始翻飛了。
看著面前面色不善的男弟子,相儀也是莫名其妙的。見他翻飛著雙手也沒有傻站著,將靈力聚于手掌,五指像依次浮動,拼命的將靈力聚于手掌之中。這時那男弟子卻已經(jīng)結(jié)束了伽印,一個暴喝就推出一道強光。
雖然距離有些遠,可是相儀還是感覺到了撲面而來的寒氣,心下一驚,這是冰封!她心里驚疑不定,抬眼認真的打量著那男弟子,頗為面生,似乎沒有怎么見過。她是哪里得罪了他嗎?竟然連冰封都用上了。
冰封這種法術(shù),攻擊性極強,耗費的靈力也十分巨大,就以他們新弟子的修為來講,用了這一次冰封,他恐怕這一日之內(nèi)都無法調(diào)動靈力了,也就是說為了打敗她,他竟然已經(jīng)放棄了接下來的比試了。看來她得罪他還得罪得不輕,否則也不可能用這種代價來擊敗她。
看著那男弟子,相儀不得以只能放棄了自己的進攻,轉(zhuǎn)而為防守。調(diào)轉(zhuǎn)手里的靈力,相儀立馬結(jié)起一道結(jié)界,只要不讓他的寒氣侵襲到自己,他的冰封對她來說就沒有用了,只是支撐一個防御結(jié)界也是極需靈氣的,她不知道她的靈氣夠不夠支撐她到結(jié)束。
男弟子看著相儀放棄進攻,轉(zhuǎn)而防守,冷笑一聲,加大了手中靈氣的輸送。他就不信,她能一直堅持下去。一面相儀是咬牙堅持,一面那男弟子是傾盡全力也要擊敗相儀。局面似乎一下子陷入了僵持。不多時相儀就感覺那股寒氣有逐漸侵蝕自己結(jié)界的趨勢,她只能咬牙加大靈力的輸送,不管怎么樣說她都要堅持下去,不只是為了要贏,面前的這個人竟然下得了這種狠手,估計一會兒要是她不敵,只怕他根本不會手軟。
為今之計只有咬牙硬撐了,可是剛才才在牽機石那里被吸收了大量的靈氣,這會兒不斷的輸送著體內(nèi)的靈氣,相儀已經(jīng)有些支持不下去了。面色早就開始蒼白了,額頭上的汗珠也越來越多,如今她全靠一股氣支撐著,否則早就倒了下去。
只是那男弟子的情況也不容樂觀,冰封本來就是一個耗費靈力極強的法術(shù),加上相儀又拼命阻擋,這時他體內(nèi)的靈力也所剩無幾了。也只是咬著牙堅持了,他當(dāng)然看得出來相儀也支持不了多久了,如今只看兩人之間誰先倒下,誰就輸了。
烏陽看著臺上咬牙堅持的相儀,心里不住的替相儀感到憂心,雖然站在劍臺之上苦苦支撐的人是相儀,可是烏陽內(nèi)心里受的煎熬不比此刻的相儀少??粗嫔絹碓诫y看的相儀,烏陽的臉色也跟著難看了起來,轉(zhuǎn)頭一個眼刀飛向那名男弟子。為了求這一局的勝負,他付出的代價可算是不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