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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暴亂倫 2014強奸亂倫 我你兒子偷看我裙底你裙底有什么

    我:“你兒子偷看我裙底!”

    “你裙底有什么好看的嗎?”顧棠理直氣壯地說:“再說他還是個孩子,懂什么?”

    “哈哈哈?!蔽冶粴庑α恕?br/>
    “行。喜歡看裙底是吧?那我讓你看個夠!”我說著站起身來,直接將自己的裙擺扯了下來。我之前就在裙子里套了一條運動褲,倒不是我未卜先知預防走光,而是覺得穿裙子影響了我拔刀的速度。

    “嘩啦”一聲,我把裙擺一把撕扯下來,直接套到了徐希諾頭上。

    “哇哇哇?!毙煜VZ哪見過這樣的“世面”,直接嚇得大哭起來。

    “你這瘋婆子想干什么?”顧棠剛要發(fā)作,臺上的周南行看了顧棠一眼。顧棠頓時偃旗息鼓:“要不是看在今天是小妹結(jié)婚的日子,我饒不了你!”

    可徐希諾并不打算這么輕易就放過郝綺。儀式結(jié)束后,眾賓客起身前往宴會廳。下臺階時,徐希諾忽然伸手朝我狠狠一推。要不是因為我練過,恐怕此刻早就跌了個狗吃屎。

    饒是如此,我還是被推的一個趔趄。我回頭一看,見始作俑者徐希諾正得意地哈哈大笑,他媽顧棠則在一旁贊許地看著她兒子。

    我環(huán)顧四周,見庭院中綠樹成蔭,心中頓時有了主意。

    我在眾人面前消失了片刻,等我回轉(zhuǎn)時,手中多了一根又長又直的樹枝。

    “我新?lián)斓墓髯右?。你想不想要?”我在徐希諾面前炫耀地揮舞了幾下。

    徐希諾一見我手中的木棍,眼中瞬間泛起了極度渴望的光芒,那眼光,好像久未出征的奧特曼終于見到了小怪獸一般。

    我作勢將木棍遞向徐希諾,徐希諾也朝我伸出手來準備接,就在木棍即將遞到他手上時,我猛地回抽,將木棍收了回來,然后握在手中,“啪”地一折兩半。

    “你想要,我可沒說要給你呦。”我笑嘻嘻地說。

    “哇哇哇……”徐希諾頓時又大哭起來。

    “你先別哭,忘了告訴你,這院子里……”聞言,徐希諾停止了哭泣,抬頭看向我,期待著我說出再給他撿一根更長更直的木棍給他之類的話。

    我說:“這院子里原來有好多木棍,但是現(xiàn)在沒有了,全都被我撅折了,唯一的一根,剛才也被我掰斷了,哈哈哈哈哈哈?!?br/>
    “哇哇哇哇……”徐希諾哭得更狠了。

    孩子哭得這么狠,當媽的卻不見蹤影。

    沒錯,顧棠此時已經(jīng)消失不見,徐家人都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只有我知道。

    我來到了酒店化妝間。化妝間和更衣室是相連的,中間只有一道暗門。

    我躡手躡腳地走進了化妝間,伏在暗門上聽隔壁的動靜。

    顧棠就在更衣室里,和顧棠在一起的,居然是徐家的新女婿周南行。

    徐家的大兒媳顧棠,和徐家的女婿周南行,居然是初戀情人。

    要說這種狗血情節(jié)在豪門文里實在不算罕見,但原作的奇葩之處在于,這對偷情的戀人當初被郝綺撞見之后,非但不知收斂,還恐嚇威脅起郝綺來了。

    而郝綺,不如叫她好欺,居然在顧棠和周南行的威脅之下,真的為兩人保守了秘密。后來兩人私情敗露,徐崇為此還打了郝綺一頓??傊?,見過包子的,實在是沒見過這么包子的女主。

    如今,我可不打算慣著他們。不過,我也不打算現(xiàn)在打草驚蛇。我偷偷將門打開一道小縫,打開了手機的錄像功能,錄下了兩人偷情的畫面。

    顧棠:“南哥,如果當初不是我父母反對,成為你新娘的人,該是我才對?!?br/>
    周南行:“別傻了,你知道的,我家敗落了,必須依靠徐家的資本才能東山再起?!?br/>
    原來這姓周的是個假豪門。要說徐家真是活該,機關(guān)算盡,最終姑娘聯(lián)姻了一個假豪門。

    周南行:“不過你別著急,咱們兩個人聯(lián)手,里應外合,等把徐氏集團的股份都轉(zhuǎn)到咱們兩個人名下,咱們就可以在一起了。到時候,我給你辦一場比這盛大一百倍的婚禮?!?br/>
    顧棠嬌滴滴地說:“南哥,你對我可真好?!?br/>
    我忍住惡心收起了手機,心中冷哼一聲,心想,就你倆這智商,還想謀圖徐家的家產(chǎn),還是早點洗洗睡吧,夢里啥都有。

    婚禮結(jié)束后我和徐崇一道回到了家中。大門剛一打開,一個女子就直直地撲了過來,把我嚇了一跳。

    好在她的目標不是我,而是徐崇。她直接撲進了徐崇懷中,努力夾著聲音說:“你怎么才回來呀?人家都想死你了?!?br/>
    眼前的這個女人是徐崇的小三,肖姍姍。她原本是徐崇在公司的助理,后來登堂入室,直接被徐崇帶回了家。

    對于丈夫出軌這件事,原主郝綺是一聲都不敢吭。畢竟她但凡對丈夫表示一點不滿,徐崇便會以離婚相威脅。

    有了徐崇的縱容,肖姍姍自然是越發(fā)變本加厲,恨不能直接騎在郝綺頭上排泄。

    “哦,你就是肖姍姍吧?!蔽覝惤怂?,上下打量了幾眼,說道:“長得可真丑。不過別說,你和他還真般配。”我瞥了徐崇一眼。

    “你!”肖姍姍剛要發(fā)作,我直接脫下腳上的高跟鞋,“啪”地一聲徒手折斷了鞋跟,又向后一甩,準確投進了我背后十米開外的垃圾桶內(nèi),精準程度賣油翁來了都直呼內(nèi)行。

    “你你你……”肖姍姍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破鞋子當然要扔進垃圾桶了?!?br/>
    “哦,對了?!蔽彝蝗幌肫鹆耸裁矗謱⒘硪恢荒_上的高跟鞋脫了下來,如法炮制:“要扔就扔一對?!?br/>
    “你不就是妒忌嗎?”肖姍姍沖我說道。

    “哦?”我一挑眉:“妒忌你什么?妒忌你每天都得陪丑男睡覺?”

    徐崇的臉已經(jīng)被我氣綠了。

    但肖姍姍明顯還沒打算認輸,她抬手沖我揚了揚她手上珠光璀璨的鉆戒和翡翠手鐲,說道:“崇哥給我買了這么多珠寶,不像你,我想什么時候戴,就什么時候戴。不小心弄丟了、摔碎了,崇哥都不會罵我一句,還會再給我買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