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安瑰在床上躺了一會兒,就覺得身子實在太燥熱了,縮著個身子渾身顫抖。
她熱的想脫掉身上的衣服,想泡在冷水里,成風進來的時候,看到南安瑰的樣子,以為她身體不適,趕緊走過去。
“小瑰,怎么了?”
“別碰我!”南安瑰一把推開了成風,她現(xiàn)在不想讓任何人碰自己。
“我去叫大夫前來。”成風總歸是擔心,轉(zhuǎn)身就要出門。
可剛轉(zhuǎn)身,就看到一個人負手而立,表情嚴肅的站在院子里。
“八王爺?你是怎么進來的!”成風大驚,立刻質(zhì)問突然來的不速之客。
南安瑰也聽到了聲音,艱難的挪動了地方,抬眸看了看門外的閆繆雨,不知為何,心忽然就放下來了。
閆繆雨不理會成風,直接繞過他走進房間,看到床上的南安瑰,二話不說,直接將她抱了起來。
“啊!”南安瑰驚呼一聲,整個人被騰空抱起來了。
成風對于閆繆雨的視而不見,心中本就不滿,回過頭又看到了這一幕,惱怒的大喊:“放開她?!?br/>
“五王爺,很感謝你救了小瑰,閆某改日一定登門造訪?!?br/>
“我不用你的感謝,但你不能任性的把她帶走?!?br/>
成風看到南安瑰被抱著,心中就吃醋的很,臉色變得更難看。
“她現(xiàn)在身體不適,不宜到處走動?!?br/>
“沒關(guān)系,我可以照顧好她?!遍Z繆雨冷冷的看著成風。
“你……”
南安瑰窩在閆繆雨的懷里,覺得很難為情,看到兩個王爺不顧他人的目光,像是小孩子一樣可笑。
閆繆雨淡定的說道:“那就讓南安瑰自己做決定!”
兩個人的目光同時落在南安瑰的身上,都是堅定自己會贏。
南安瑰心中狠狠地罵了南安瑰一頓,覺得這個男人真的是心機把這種艱難的選擇推給了她。
這個問題拋的猝不及防,南安瑰已經(jīng)騎虎難下,狠狠地瞪了一眼閆繆雨。
轉(zhuǎn)頭有對成風說道:“五王爺,多謝您的照顧,小瑰對于這
份恩情銘記心中?!?br/>
話已經(jīng)說的夠明白了,成風的臉色更加難看,只好無奈的嘆了口氣:“好吧,你多保重。”
閆繆雨的眼睛中有無法隱藏的得意。
抱著南安瑰離開后,成風皺著眉頭,落寞的轉(zhuǎn)身回到了房間。
被折騰了整整一夜,南安瑰只覺得身上已經(jīng)疲憊不堪,但是身體的燥熱到現(xiàn)在都沒有絲毫退卻,反而愈來愈強烈。
到了馬車里,南安瑰一把推開閆繆雨,坐在角落里,憤怒的看著閆繆雨:“送我回家?!?br/>
“你身體不舒服?”閆繆雨已經(jīng)覺察出了她的不對勁,“是南安寧干的?”
提到南安寧,南安瑰瞬間就明白了身體不適的原因,她被當成禮物送給了揚橋,恐怕這藥……
“送我回家!”她咬著牙齒一字一句的要求。
可是馬車最終還是停在了閆繆雨府前,閆繆雨不由分說的又把南安瑰抱了下去。
閆繆雨一想到自己體中的藥,就覺得難為情,臉上染了一層紅暈。
“?。 蹦习补逡幌伦尤拥搅巳彳浀拇采?,不由得驚呼出聲,她警惕的看著閆繆雨,“你要干什么?”
閆繆雨卻欺身而上,目光中似乎帶著挑逗,還有傲慢。
南安瑰一點點的后退,直到被逼到了一個角落里,蜷縮著身子,慪氣的說道:“不許過來。”
可閆繆雨仿佛置若罔聞,他輕輕的撩撥著南安瑰額頭上的幾縷碎發(fā),一臉的快意:“剛才,你選擇了我?”
南安瑰一下子想到了閆繆雨說的是剛才她選擇了和他走,放棄了成風。
“我…我只是不想麻煩人家!”她的目光躲閃,聲音顫抖。
“那你就心甘情愿的麻煩我?”閆繆雨的嘴角帶著笑意,這幾句話讓南安瑰更加不好意思。
南安瑰不再反駁,只是低頭。
“你在怕什么!怕我吃掉你?”忽然,閆繆雨的聲音變得溫柔起來,目光也帶著無盡的寵溺和愛憐。
“小瑰,我喜歡你。”
南安瑰猛然的瞪大了眼睛,目光幽幽,她聽到了閆繆
雨親口的喜歡。
南安瑰突然想起自己在牢中的那個夢,夢里,她失去了閆繆雨,那一刻,她才知道心原來可以這么痛。
南安瑰咬著牙猛的推開了閆繆雨,她害怕這一切又是一場夢,她的心思,已經(jīng)被對方看透。
是不是在玩笑?是不是故意這樣逗她的?南安瑰一無所知,她現(xiàn)在只想逃走。
可是,她剛走下床,卻一把被閆繆雨拽住,一個用力,南安瑰一轉(zhuǎn)直接撲倒了閆繆雨的懷里。
“小瑰,我是認真的,我喜歡你?!?br/>
南安瑰喘著粗氣,房中的燭光映襯著暖暖的愛意,兩個人四目相對之時,有數(shù)不清的曖昧。
終于,南安瑰緩緩的閉上了雙眼,她愿意給閆繆雨一個機會,或許也是給自己一個機會。
穿越過來以后,每次有危險都是閆繆雨出現(xiàn),他雖然平時看起來什么事都不在乎,卻是,她生命中的英雄。
“小瑰,余生我只要你?!遍Z繆雨的情話說的太滿,可南安瑰偏偏受用了。
她欣慰的點點頭,再也不堅持下去,墊腳吻上了閆繆雨的唇。
昏昏沉沉之中,她的身子終于降溫了許多,兩個人沉溺于這種溫柔之中,無法自拔。
一夜歡愉,南安瑰只覺得渾身乏累。
睜開眼睛的時候,身邊的溫暖已經(jīng)不見,南安瑰慵懶的到了一個身,突然聽見外面有人在敲門。
“小姐…”
是葶兒,南安瑰猛然坐起身,她想了想,這里是王府,葶兒怎么來了。
南安瑰迅速的穿好了衣服,下床去開門,看到葶兒的時候,詫異的說道:“你怎么來了?”
讓開身,葶兒跟著進來,看到小姐不好意思的樣子,輕笑著:“恭喜小姐?!?br/>
南安瑰不好意思的拍了拍葶兒,又笑道:“說什么呢?你怎么來了?”
“是王爺早上派人通知我,讓我過來伺候小姐。”
他,倒真是貼心。
葶兒開始伺候南安瑰梳洗打扮,南安瑰開始認真的考慮兩個人的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