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意外,第二天醒來時,時御寒還在身邊,不過恢復了清醒的他,又恢復了平時的冷漠和陰寒。
昨晚,恍如夢。
林月璇習慣性的討好時御寒,幫他放洗澡水,挑選今天要穿的衣服,再把床單換洗,忙了一整個早上,吃過早餐才出去找工作。
海水天堂位置有些偏,林月璇出了莊園走了很長一段路才走到公交車站,坐車回市里找工作。
因為偏僻,路過這里的公交車也少,林月璇等了很久也沒等到公交車,有些不耐煩之際,時御寒開著他那拉轟的法拉利超跑一閃而過,卻又慢慢倒退回來。
“主子可以帶奴家一段嗎?”林月璇揚起明媚的笑容,走了過去,她以為時御寒突發(fā)好心想載她一程。
可能是今天早上接到表姐電話,得知風華國那邊一切順利的原因,她的笑容了多出了之前沒有的真。
然后她就看見時御寒有一瞬間凝滯,隨即冷聲道,“我為什么要帶你!”
林月璇,“……”
那你為什么停下來!
但自己沒有立場跟他提什么,便歉意的笑了笑,“是我唐突了?!?br/>
她盡量客氣一點,不讓內(nèi)心的憤怒外溢。
然不知怎么的,又見時御寒的臉色冷了許多。
算了,林月璇也懶得去琢磨這個陰晴不定的男人,索性退后幾步,專心等她的公交車,她可沒有忘記這個男人對她的種種,又怎么會有同情心!
可就在她退后了幾步之后,時御寒又莫名其妙的吼,“上車!”
這一刻,林月璇心里有驚喜的。
雖然她很明白自己不該有這樣的情緒,卻依舊開心的跑了過去。
但時御寒似乎很著急,車門都沒打開就直接把林月璇拖上敞篷車,按下一個按鈕,車頂立即自動關合。
林月璇在被拖的過程中碰到肚皮,好像刮傷了,有些疼,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到車身被什么襲擊的聲音。
驚了一會兒才想起,這應該是子彈擊在車身上的聲音。
一時間,她的心緊繃到極致。
猶記得半年前的那個夜。
電閃雷鳴,大雨傾盆,她接到他的信息,讓她穿著他最喜歡的那條裙子到郊外的小別墅等他,說要給她一個驚喜。
那是她二十歲的生日,沒有多想她就去了。
結(jié)果等待她的卻是他的仇家,她九死一生逃離別墅,卻再沒見過他。
本來還擔心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一個電話打來,卻把她推入地獄。
電話那頭,那個女人說,其實,她只是她的替身,替她頂下所有危險。
她不信,卻在那時收到一份快遞,那是所有的證據(jù),由不得她不信。
可她還是不死心,打他電話打不通,回到他們居住的別墅里,卻連門都進不去,被幾個黑人保鏢攔下,只能透過門縫看到時御寒抱著另一個看不清臉的女人。
想想自己和他之間的差距,她沒有糾纏,冷靜的離開。
沒想到會在那樣的情況下見面,更沒想到他居然會圈禁她,走到今天這樣。
“砰――”
車身劇烈搖晃了一下,應該是輪胎被打爆了。
林月璇的心一下子跳到了嗓子眼,那個夜,她幸運逃脫了,今天,她還能擁有那份幸運嗎?
“坐好了!”時御寒的聲音卻格外溫和,卻又給人一種詭異感。
林月璇下意識想到:他只是習慣了在仇家面前演戲,給仇家一種錯覺,他很寵愛這個未婚妻。
恐怕以后時御寒的仇家會更瘋狂的找她這個“未婚妻”報仇!
這個男人,一直是那么的長情,又是那么的絕情!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