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復(fù)了意識的她到處尋找自己的手機,或者是電話,可裝修得非常精美的房間里,連半根類似電話線的東西都沒有,所有的窗戶都加上了防盜網(wǎng),門則被從外面鎖住了。從窗子看外面,離得最近的房子也是百米開外。
單冰冰這才明白,自己被夏侯元昊關(guān)在了一個豪華的監(jiān)獄里面了,而且,這個監(jiān)獄里面連一件像樣的衣服都沒有,讓她根本就是無所遁形。
淚水再次蒙上了她的雙眼,單冰冰,你上輩子究竟做了什么對不起夏侯元昊的事情,這輩子要用這種方式來償還。
單冰冰就這么一直發(fā)著呆,知道一陣“叮叮叮”的鈴聲將她驚醒。
是電話?不是。
不過是個樣式古老的鬧鐘,鬧鐘的下面還壓著一張紙條。
“中午的飯我已經(jīng)做好了,放在冰箱里,你在微波爐里熱一下就可以吃了。如果覺得無聊,就看DVD吧!晚上我回來做飯?!?br/>
單冰冰明白了,夏侯元昊這是要將自己圈養(yǎng)起來,如果在不知道慕容婧沒死之前,她可能會逆來順受,但現(xiàn)在,她卻有著深深的不甘,為什么她要背負(fù)著這莫名的仇恨,為什么她要忍受這非人的待遇。
為什么?
噬心的痛苦讓她覺得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飯,單冰冰根本就吃不下,她現(xiàn)在只想做點別的事情,來轉(zhuǎn)移自己的注意力,她想到了DVD,但當(dāng)她看到DVD的內(nèi)容后,整個人更加的難受了。
DVD里面的人物,赫然就是她本人,她,單冰冰,就像夏侯元昊所說的那樣,是個不知羞恥的女人,聽著電視中的自己,一聲聲的浪叫著元昊的名字,單冰冰整個人再次變成了人偶,保持著同樣的姿勢,抱著雙膝縮在高檔柔軟的沙發(fā)椅子上,出神。
DVD播發(fā)完后,電視的畫面已經(jīng)變成了一片雪花,可是單冰冰已經(jīng)惶然未覺。
夏侯元昊回來的很早,進(jìn)門之后看到的就是這幅場景,耳邊傳來的是電視那嗡嗡的聲音。
“單冰冰--”
夏侯元昊也不明白,為什么自己在看到這一幕時,心竟然會有些隱隱發(fā)痛。他快步的走到了單冰冰的身邊,用力的拍著她的臉頰,一邊叫喚著她的名字。
“單冰冰--”
單冰冰條件放射般,猛的站起身來,長時間的蹲力,導(dǎo)致她驟然起身后,血流加速,整個人一陣昏眩,又倒向了一邊。
夏侯元昊一把抱住單冰冰,將她送回床上,就像自己隱隱擔(dān)心的那樣,單冰冰沒有吃中飯。
夏侯元昊的神情不由黯然了下來,自己辛苦的勞動成果不被尊重,讓他微微有些不爽。
“冰冰,來,吃點粥。”
夏侯元昊拿著湯勺給單冰冰口里喂著,可不管他怎么努力,單冰冰就是不張口。
這是自己在調(diào)教單冰冰嗎?怎么感覺自己反而像是被調(diào)教的那一個。
夏侯元昊只覺得心中難以抑制的怒火,不斷的往上奔涌著。
只聽見“啪嗒”一聲,夏侯元昊直接將整個碗都摔倒了地上,迎上單冰冰怨恨的目光,怒道。
“單冰冰,你沒有資格怨我,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br/>
夏侯元昊的耐心被單冰冰的漠視給消耗干凈了。
“是你毀了我的幸福,是你毀了我的生活,不要以為你說婧兒沒死就可以逃避這一切了,我知道,是禹希告訴你婧兒沒死的,可如果婧兒沒死,她人在哪里?她是那么的愛我,為什么不來找我?夏侯禹希不過是想將你從我身邊騙走,編織的謊言而已?!?br/>
“我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告訴你,休想。除非你現(xiàn)在能夠?qū)⑽业逆簝哼€給,否則就不要擺出一副你很無辜的樣子?!?br/>
夏侯元昊氣沖沖地走了出去,很快又回來了,將一套黑色的長裙丟到她的面前。
“你要走,現(xiàn)在就可以走。但我也要告訴你,只要你走出了這扇門,你就再也不是我的妻子,而是我的敵人,你將等到我的報復(fù),也不會只是你一個人,你身邊的所有人,莫非白、米小曉、還有你那個躺在醫(yī)院的后媽,我會讓所有你身邊的人,跟著你一起,為我的婧兒陪葬?!?br/>
夏侯元昊留下這句話,便摔門而出,留下單冰冰一個人在那兒凌亂。
是啊!如果慕容婧還活著,以夏侯元昊的能力,還找不到她嗎?
單冰冰,你真傻,就這樣被夏侯禹希輕易地騙了。
現(xiàn)在,自己該怎么辦?
看著眼前的長裙,就知道這是夏侯元昊特地去買的,可笑,自己下午還以為他會一直這樣禁錮著自己,不讓自己出去。
單冰冰,你也太高看了自己。
夏侯元昊是什么人?他是身價上億的金融王子,是無數(shù)千金名媛的夢中情人,怎么可能看得上你。
你不要自作多情了。
不要以為自己以妻子的名義呆在他的身邊,就真的是他的妻子了。
他只是為了將你束縛在身邊,隨時隨地向你報復(fù)而已。
你既然早已認(rèn)清了自己的地位,為什么還要有那么多的非分之想呢?
這仇恨的種子,是自己播下了,就讓自己一個人承受吧!
一定不能夠因為自己,再讓自己身邊的人受到傷害了。
單冰冰默默地起身,將破碎的碗和灑落的粥都打掃干凈,自己重新給自己添了一碗粥,坐在客廳里默默的吃起來。
這,竟然是夏侯元昊做,單冰冰,你是不是該感激他呢?這可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多少人想吃,還吃不到了。
弄清楚了自己的地位,單冰冰似乎不用再陷入在那糾結(jié)的心境中了,自己,本來就只是夏侯元昊發(fā)泄欲望的工具,不論他怎么對待自己,不是都是很正常的么?
夏侯元昊并沒有走遠(yuǎn),他只是將車子開到了半山腰,然后注視著下面的動靜。雖然,剛才脫口而出的那些不過是他的氣話,但如果單冰冰真的將他的惹怒,那些事情,他不見得做不出來,他本來就是別人眼中的“冷面修羅”,何曾對什么人心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