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箏簡直大喘氣,狠狠瞥著男人,快步走出客廳。
在她身后,薄寒城抬頭對上洛書遠的目光,淡淡一笑:“洛家主,大可以放心,我對洛大小姐沒有惡意。總不過,就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罷了……”
男人這一句,聲音不大不小,洛老爺子離得遠,聽得不甚清晰,唯有洛書遠臉色一變,凝著男人淡笑自若轉(zhuǎn)身,跟在少女身后,一前一后出去。
“派人上去,跟著表小姐?!?br/>
洛書遠低聲,對著一旁傭人吩咐。
隨后,洛老爺子跟著起身,滿是憂心忡忡:“怎么回事?他怎么認(rèn)識箏丫頭?”
對此,洛書遠也是沒有頭緒,薄寒城的身份,他自是清楚無比。
也是因此,他說的這句話,令人不可信服。
洛箏可是小妹的女兒,小妹當(dāng)年就是敗在感情上,最后不得善終。
從前,洛箏一心向著沐家,他沒辦法插手,現(xiàn)在洛箏像是悔悟……那么,他勢必護著,讓她遠離不該她觸碰的危險!
“父親,顧家大少爺,派人送來消息,詢問是否合作下手?趕在薄寒城回到帝國之前……”
洛書遠神情嚴(yán)肅,命令傭人退下以后,告訴洛老爺子此事。
“顧家小子,是個狠的。只是這趟渾水,洛家不要輕易參與!”
洛老爺子眸中泛著謹(jǐn)慎,越到這種時候,越是萬分小心。
對薄寒城下手,成功的話,倒是還好。
只怕,失敗的話,連累整個洛家。
“父親,這是唯一的機會。薄寒城的身份,比薄家人其他人高貴。他在,繼承人的身份,勢必落在他的身上。他一旦不在,薄家內(nèi)部必然自相殘殺。到時候,才能更大可能,保住我們洛家……”
洛書遠這么說著,心中下定一半決心。
“如今,我們京城四大家,楚家不作為,席家指望不上。只有顧家,還能合作一二……”
這些年,明著還是四大家族,實際上呢,也就只是名聲。
內(nèi)里,楚家自顧不暇,席家滿心都是利益。
和薄家的對立,形成這么多年,這兩家越來越不堪……如今,只有顧、洛兩家,還能同著薄家對抗一二。
“父親,誰先下手,誰就占有優(yōu)勢。今日,我們不出手,來日……你覺得,薄寒城這人,能夠放過我們嗎?”
薄寒城來到京城,明著沒做什么,但在背地中,不斷探究四大家族信息,這是一種威脅。
就像一顆定時炸彈,不知道什么時候爆炸,遲早會有一戰(zhàn)!
“洛家,我早已交在你的手中,你看著做決定。只是書遠,莫要冒然沖動,免得引火燒身一一”
洛老爺子這么一說,到底沒有面阻止。
畢竟,他清楚地知道,兒子說的有道理,和薄家的對立關(guān)系,不是一天兩天……早些年,還曾簽下一份合約,維持著表面平靜,現(xiàn)在合約到期。
爭斗開始,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
“薄寒城,你到底什么身份?”
另一邊,洛箏走在前面,直至走出洛家莊園,在男人車前停下,回頭鄭重一問。
薄寒城跟在后面,凝著少女鮮活的模樣,覺得十分有趣:“怎么,不叫‘薄先生’了?”
像是石沉大海,男人不給予回應(yīng),洛箏有點氣急。
又在聽著男人,似是不滿的一句:“阿箏妹妹,我這么見不得人,嗯?”
洛箏一愣,看著男人走到面前,猝不及防伸手,一把抱住自己。
“喂,好好說話,不要動手動腳!”
屬于男人的氣息,一下子撲面而來,洛箏瞬間面紅耳赤。
薄寒城不松手,把少女的掙扎,悉數(shù)的攔下。
甚至于,還圈攬著她的腰肢,往后重重一按。
因為洛箏站在車前,隨著男人這么一按,背部貼上車身……這還不算,男人薄唇壓下,落在她天鵝一樣的脖頸上,灑下一連串的炙熱。
而后,他大掌更是放肆,撩起她的衣擺,直接探入肌膚,來回細細摩挲著。
洛箏整個嚇到,連忙推拒著他:“薄寒城,你做什么?這是什么地方!不要隨便發(fā)情……”
“發(fā)情?”
呢喃著這么二字,薄寒城俊美的容顏上,幾乎風(fēng)華絕代一笑:“這個詞,倒是用的十分恰當(dāng)!”
“……?。?!”
洛箏真想罵人,他到底真的聽不懂,還是裝作聽不懂?
“小東西,你身上好香,擦的什么香水?”
隱約間,男人接著一問,薄唇貼著少女肌膚,落下片片吻痕。
“我沒擦香水……”
一邊回著,洛箏一邊躲避著。
“哦,那就是體香,真特別啊!”
男人嘆息說著,似是刻意一般,吮吸的力道極大,在最為明顯的地方,綻放著玫瑰花印。
洛箏身子微顫,想著那晚上的印象,滿是無盡的后怕:“不要……我那里……還沒好……”
說這話時,她語調(diào)斷斷續(xù)續(xù),藏著無盡的羞澀。
頓時,薄寒城停下動作,溫聲的問著:“還疼?”
洛箏猛烈點頭,擔(dān)心男人真的不管不顧,再次占有自己:“疼,好疼的!城哥哥,你冷靜一點,好不好?”
遠遠地,男女在車邊,親密的相擁,明顯就是陷入熱戀的戀人。
“好,你只要聽話,我就不做下去?!?br/>
薄寒城嗓音微微沙啞,低聲這么一說。
立刻,換來少女乖順的點頭:“聽話聽話,我聽話!”
骨氣什么的,在被男人折磨面前,統(tǒng)統(tǒng)都是浮云。
沒辦法,要不是那晚上,薄寒城化身為狼,把她吞的骨頭渣都不剩,留下不小的陰影,洛箏才不會這樣服軟!
人在絕境,身不由己?。?br/>
“抱著我的脖子,我們上車……”
下一刻,薄寒城吩咐一說,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可是……”
洛箏遲疑著,剛才在客廳,可是答應(yīng)外公和小舅舅,馬上就會回去。
“帶你見個人,還會送你回來?!?br/>
像是懂得少女心思,薄寒城附上一句。
這一回,洛箏沒有什么顧慮,雙手挽著男人脖子,雙腿夾在男人腰上,任由男人抱著上車。
把洛箏放在副駕駛,薄寒城繼而走到主駕駛。
上車一瞬間,抬頭有意無意,瞥一下莊園入口處,隱約可見人影綽綽,像是有人藏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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