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記得我了嗎?”女鬼很哀傷的眼神,是真的不記得我了。我們小時候有一起玩過啊,都不記得了嗎?
“嗡嗡嗡…”
“我去!還有蚊子,這聲音真煩?!庇汝响吓榔饋?,聽到開門的聲音女鬼飄走了。尤晗煜打開客廳的燈,記得好像有買過蚊香啊。
找了半天什么都沒有,難道他今晚注定是蚊子的晚餐?
“蒼天啊,這個時候多么希望有一個女朋友,不要問太多。只想安安靜靜抱著她睡覺,這個點出去恐怕超市都關(guān)門了。只有24小時便利店沒有關(guān)門,可有點遠啊?!?br/>
“他在找什么呢,找了半天又一臉喪氣的樣子。我要不要去幫他一下?”
“啪!”
“我現(xiàn)在是鬼啊我怎么去幫他,要是他看見我這個樣子不得嚇個半死才怪。算了算了還是在一邊仔細看看在干嘛?!迸硗轮囝^,跟她那恐怖的外表不相稱。
女鬼看著尤晗煜去了陽臺邊,她也飄著去了。“當鬼就是好啊,不用走路用飄的。多省事,他為什么不睡覺?在看什么??!”
“砰!”尤晗煜將陽臺上的玻璃門給關(guān)上了,雖然這道門不會對女鬼造成什么傷害。女鬼還是一下子彈跳離開了,離那玻璃門老遠。
霎時間,傳來讓人心驚膽顫的吼聲。隨著這吼聲,塵土漫天,樹葉亂飛.突然,天,一下子便黑烏烏地壓下來了。
整個天空,都是炸雷的響聲,震得入耳朵發(fā)麻,鋸齒形的電光,不時地沖撞天空,轉(zhuǎn)眼之間,三滴一大碗的雨點,敲打著屋頂。
雨水從陽臺飄了進來,涼風習習。又晗煜一個閃退拉開玻璃門,女鬼站在玻璃門的前面。尤晗煜撞了過去,還好鬼是沒有實體的。
不然準會被尤晗煜撞飛,這回尤晗煜直接跑回到自己的房間里。是真的準備要睡覺了,女鬼看到尤晗煜睡覺了。她也離開了尤晗煜的房子,外面電閃雷鳴。
風雨大作,一個穿著黑色雨衣的人走進一個箱子里。一把粉色的傘在雨中走過。穿著黑色雨衣的人一路尾隨著粉色傘的主人,看著傘下是一個穿著裙子的人。
粉色人的主人感激到身后有什么不一樣的東西,下雨天發(fā)生的命案不在少數(shù)。好像這樣的天氣最適合做傷天害理的事情了,這個女人今晚注定要死在這里。
沒有辦法去更改,穿著雨衣的人手中的小刀發(fā)著光。女人意識到自己被人跟蹤了,又不敢往后看。腳下生風,由快走變成小跑。
前面的目標在快速跑起來,兇手也不示弱。很遺憾女人進到了一個死巷子,沒有退路。傘掉在地上,大雨很快就把女人吞噬。
“你要干嘛?”
“嘿嘿!”兇手臉上掛著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女人害怕的躲在墻角。裙子蹲在地上的時候弄濕了,鞋也濕透了。
“請各位女性朋友出門的時候要小心,最近有一變態(tài)男子會在女性朋友晚上單獨出門,對單獨的女性下黑手。他不劫財也不劫色,只為了殺人。公安部門已經(jīng)在逮捕此人,請留意?!?br/>
這不是前幾天看見的新聞嘛,難道這個人就是新聞上說的那個變態(tài)的殺人犯?
“看來你也有在新聞上聽過我的事跡,那么今晚你是不可能有生路。這么晚了才回家,還穿成這樣是做什么的?”
“你管我是做什么的?”
“我管不著?”兇手猖狂的笑著,用很慢的速度往女人方向移動。女人把包包放在自己的身后,雙手背在后面手伸進包包里。
想要拿出手機報警,可摸了半天沒有找到手機。她很慌!心的跳動很快,“撲通撲通!”
“是在找你的手機?在我這里,還想報警求救。不!那是不可能的事情,還是老老實實的等死吧?!?br/>
“哈哈哈哈!”左臉上有疤痕,從右眼角到左邊下巴一條長長的傷疤。
“你這個惡魔,你就不怕警察嗎?”
“警察要是能抓到我的話,你也不會在這里見到我了。想知道你的手機是怎么到了我的手上不,來我告訴你?!眱词职攵字前研〉秴s在女人身上游走。
“嘶!”女人的大腿被刀拉了一條口子,女人很疼用手去觸摸著。
“救命??!救命??!”女人放開嗓子的喊救命,可她似乎忘了現(xiàn)在是下雨的時候。雨還那么大沒有人會聽見她的呼救聲,兇手一把掐住女人的脖子。
女人的手死死扳開兇手的手腕,還在兇手的手背上化了一道傷口。兇手第一次遇見反抗這么厲害的被害人,他眼神邪惡。
從雨衣里拿出一把令女人頓時死去的東西,“噗呲!”一下兩下…兇手拿的是一把錘子,女人的腦袋跟開了花一樣不停的在噴血。
還濺到兇手的身上,臉上。兇手用手一抹,血跟雨水混在一起。血順著下水道流到水溝里,女人的手還在抓著兇手。
兇手把女人拖走了,女人在地上摩擦著。兇手把女人拖到一個廢棄的房子里,這房子到處都是破破爛爛的。
沒有一處是好地方,兇手把女人綁在一張木床上。用鐵鏈鎖好四肢,旁邊的桌子上還擺滿了很多的刀。
女人看著地上一灘灘紅色的液體,還有鞋不知道是什么的東西。是白色的袋子裝好的,兇手看女人居然欣賞起他的實驗室來。
“看來你對我的實驗室很感興趣,你知道這里是干嘛用的嗎?”
女人的嘴巴被膠布固定住,不能說話。只能發(fā)出“嗚嗚嗚”的聲音,兇手自言自語。女生拼命的掙扎著,兇手走到桌子邊拿出一把刀。
就是家里做菜切菜的那種刀,還是那種笑容。很嚇人的那種,兇手按住女人的大腿不假思索一刀揮了下去。
鮮血淋漓,一條腿就這么被砍了下來。是汗,女人的額頭上是因為太過疼痛而流下的冷汗。
“嗚嗚嗚…”眼角是淚,她只是加班了很晚有沒有人陪。她是一個人住,平時都是這個點回家蛋也沒有發(fā)生這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