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趙婉君此時竟然就站在我們前面,那張秀而不媚的俏臉上,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李廠長,你過來一下行嗎?!彼痧┩?,朝我招了招手。
雖然只是一個很平常的動作,卻充滿了優(yōu)雅迷人的氣質。那婀娜多姿的身段,嫵媚俏麗的臉頰,讓在場的男人都不禁有些心神蕩漾。
“什么叫美女?一舉一動都是那么勾人,這輩子能娶到這樣的女人做老婆,死也值了?!睏钌吐暩袊@道。
“在你眼里,母豬都是雙眼皮的?!蔽业闪怂谎?,馬上朝趙婉君走了過去。
趙婉君含情脈脈地看著我,眼中的柔情幾乎能將我融化了:“剛才那些人都是你帶過來的?”
我點了點頭,道:“上次聽你說公司缺人,我就聯(lián)系了蘇城開中介的朋友,拉了批人過來。呵呵,你不用謝我,做為公司的員工,為老板排憂解難,那是份內(nèi)之事。如果你實在過意不去,請我吃頓飯意思下吧。”
趙婉君春意盎然地看著我,一抹嫣紅爬上了臉頰:“好,等你什么時候有空,我隨時都可以請你?!?br/>
“我只想吃肉包子!”我盯著她飽滿的胸口,話里帶話地說道。
趙婉君眼中的春意更濃了,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好,晚上給你吃?!?br/>
我克制住了將她摟在懷里的沖動,淡淡一笑,便轉身回到了廠區(qū)里。
夜幕漸漸降臨,一天的時間就這么過去了。下班之后,我跟著員工走出車間,來到停車區(qū),就看到趙婉君儀態(tài)萬千地從辦公樓走了過來。
“趙總好!”路邊的員工,紛紛和她打著招呼。
“你們好……”趙婉君回應著,邁著輕盈的步子,向自己的沃爾沃走去。
我盯著她豐盈迷人的身段,會心一笑,馬上跟在了她的身后。
看到我出現(xiàn)之后,趙婉君的臉色頓時變得紅潤起來,眉宇間春色蕩漾,好像有些神不守舍的樣子。
“趙總!正好咱們順路,載我一程吧?!蔽易炖镎f著,毫不客氣地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上。
趙婉君媚眼如絲地睇了我一眼,接著迅速發(fā)動起了車子,緩緩地開離了廠區(qū)。
一路之上,雖然她聚精會神地開著車,可眼角的余光,卻不斷觀察著我。
我低下頭,看著她那兩條包裹在黑色打底褲的修長美腿,豪不客氣地把手放了上去,很爽地摸了起來。
幾分鐘之后,趙婉君有些受不住了,轉過紅通通的俏臉,嘟嘴撒嬌道:“規(guī)矩點,姐在開車呢,一會回到家,你想怎么摸怎么摸?!?br/>
“嘿嘿,好吧。”我過了會癮之后,便聽話地把手縮了回來。
哪知就在這時,趙婉君突然“啊”的驚叫了一聲。
“怎么了?”我馬上問道。
趙婉君小臉嚇得煞白,狠狠地踩著剎車:“剎車壞了!怎么辦?”
我心里一跳,當機立斷道:“快掛空檔,用手剎。”
可是趙婉君都快被嚇癱了,驚恐不安地看著我,似乎根本沒有聽進去。
此時車子正行駛在吳縣最繁華的路段,而且正值下班時間,路上全是擁擠不堪的車輛,這要是出點差錯,后果讓人不寒而栗。
情急之下,我也顧不得許多了,馬上伸手掛到空檔位,等車子滑行一段距離之后,瞅準機會,立即猛拉手剎。
只聽“哧”的一聲,伴隨著趙婉君恐懼的尖叫聲,車頭猛的向前俯沖,撞在了路邊的護欄上。
與此同時,我也迅速地壓在她身上。
接下來的五六分鐘里,趙婉君都一動也不動地躺在坐椅上,美目大睜,衣服已經(jīng)被汗水整個給澆透了。
“啪嗒——”
我推開車門,一道寒風灌入了車內(nèi)。
趙婉君呆滯地望著我,許久之后,才突然抱緊我,道:“太危險了,剛才我都快嚇死了?!?br/>
“呵呵,你這不是還好好活著么?”我朝她眨了眨眼睛:“快要死了,最后發(fā)現(xiàn)自己還活著。這種感覺怎么樣?”
趙婉君不禁怔住了,的確,剛才的數(shù)分鐘時里的每一秒鐘,她都感覺到死亡就在眼前。
她知道在那種時速下,只要一點點意外,所謂的安全氣囊頂多是給她留個全尸而已。
一生順順利利、無驚無險的生命中,從來沒有那一刻,讓她如此真實地呼吸到死亡的氣息。
“姜偉業(yè)擺明了是想至你于死地啊?!蔽覈@了口氣道。
“榮樂,你什么意思?”趙婉君怔了怔,疑惑不解地望著我。
我點了根煙,一五一十地將那天上班時看到的一幕,告訴了她。
“什么,姜偉業(yè)他竟敢……”趙婉君做夢也想不到,她的小叔子會做出這種喪心病狂的事。
看著她臉上難以置信的表情,我吐出一口煙霧,淡淡地說道:“如果你不幸出了意外,誰會得到最大的好處?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啊?!?br/>
“我現(xiàn)在就打電話給他,如果這件事真是他干的,我……我絕不會放過他?!壁w婉君頭腦一熱,拿出手機便準備打電話。
“你冷靜一點?!?br/>
我阻止了她的動作,搖搖頭道:“你根本沒有抓到姜偉業(yè)做案的證據(jù),這個電話打過去,他肯定會矢口否認。你又能拿怎么辦?”
“你不是親眼見他弄壞我的車子嗎?如果你出面做證……”趙婉君不解地望著我。
我搖搖頭道:“就算我親眼所見,又能怎么樣呢?以咱們兩個眼下的關系,就算將來上了法庭,姜偉業(yè)也可以反咬一口,說我在誣陷他?!?br/>
“難道就任由他逍遙法外嗎?”趙婉君閉上眼睛,十分難受過地說道。
“靜觀其變,他終有一天會露出狐貍尾巴的?!蔽遗牧伺乃l(fā)抖的肩膀說。
趙婉君心頭的怒火漸漸平息下來,哽咽著點了點頭。
我撿起掉在地上的外套,披在了她的肩頭上??粗鴤确能囎樱嘈Φ溃骸肮材惆。裉炜伤阒辛舜螵劻?,不僅賠了輛車,恐怕也是你人生中第一次違章超速吧,明天就等著收罰單吧?!?br/>
趙婉君苦澀地笑了笑:“這車也開了好多年了,正要換一輛呢?!?br/>
這個時候她也看開了。能活著比什么都強,損失一輛車又算得了什么?
“果然是白富美啊,財大氣粗,要是換做我這個窮屌絲,肯定會心疼死的?!蔽覠o不調侃地笑了起來。
趙婉君臉上一熱,嬌羞地看了我一眼,脫口而出道:“說的這么可憐,你要是想要車,我給你配一輛就是。”
“哈哈?!?br/>
二人彼此對望一眼,都忍俊不禁地笑了起來,壓抑的心情,也變得豁然開朗。
或許是大難不死,讓浴火重生的趙婉君變得格外興奮瘋狂,晚上恩愛的時候,從來都是被動承受的她,像頭可怕的母老虎一樣,瘋狂地索取著我。
我們兩個從客廳玩到臥室,又從臥室廝殺到衛(wèi)生間,足足折騰了大半夜。
由于體力消耗嚴重,第二天我賴在床上,死活不愿意去上班了。
反觀趙婉君,就像受到雨水滋潤的禾苗一樣,從里到外透著精氣神,似乎連眼角的魚尾紋都消失了。
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區(qū)別,怪不得人人都說,天下只有累死的老牛,沒有耕壞的地。
一大清早,趙婉君就在廚房叮叮當當?shù)孛跗饋恚闹鴩?,給我做了頓豐盛的早餐。
吃完飯之后,她對我說:“小冤家,今天好好休息吧,晚上等姐回來,再給你做頓好吃的補補……”她在我臉上親了一口,穿戴整齊之后,便神采奕奕出了家門。
“少婦兇猛啊!”
我揉了揉有些酸痛的后腰,無奈地苦笑一聲。
由于車子撞壞了,趙婉君只好打地去了公司。
看到她出現(xiàn)之后,姜偉業(yè)的眉頭赫然皺了起來,快速地掃了一眼空檔檔的停車區(qū)。
很明顯,昨天自己的工作已經(jīng)收到了成效,否則以趙婉君保守穩(wěn)重的性格,絕不會突然興致大發(fā)、有車不用而打的士過來。
可是令他想不通的是,既然剎車壞了,這個女人怎么還活呢?
“我還以為你心虛,今天不敢來上班了呢!”突然,背后傳來一個冷冰冰的聲音。
回頭一看,只見趙婉君正從自己的辦公室走出來,神色不善地盯著他。
“嫂子,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我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在趙婉君逼視的眼眸中,見過大風大浪的姜偉業(yè),十分平淡地笑道。
“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為,你自己做過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壁w婉君的臉上浮著一層冰冷的煞氣,十分生氣地說道:“我今天還能活著過來上班,姜總是不是覺得很意外?哦,不,應該是很失望,對吧。”
“哈哈!”
出乎趙婉君的意聊,姜偉業(yè)竟然主動承認了:“嫂子,你想從我嘴里聽到什么?沒錯,你的車子是我搞壞的,我也可以很負責地告訴你,我這么做,就是想讓你死……你能把我怎么樣?這次你很走運,不代表你會一直走運下去,如果你還想安安穩(wěn)穩(wěn)的活下半生,就乖乖地把我大哥的股權交出來,否則的話……”
“姜偉業(yè),你,你……”趙婉君氣得嘴唇發(fā)青,怒視著他:“你竟然狼心對我下這種毒手,我……我可是你的嫂子?!?br/>
她完全沒有想到,這個一直生活在自己身邊的男人,竟是如此的狼心狗肺,簡直和畜生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