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說!”
仇天賜直接怒扇了傅樂志一巴掌。
輪椅也翻了,傅樂志摔到地上,一臉的懵逼。
上次他雖然是醒過來了,但是雙腿卻不能走路。
他也把這一切怨恨,都怪在李言身上。
只是傅家越發(fā)不如從前。
而且老爺子自從上次求李言救了傅家上下之后,就一直臥床不起。
失去了傅老爺子的主持,傅家現(xiàn)在真的可謂,呈日落西山之勢。
不過好在,仇家的人終于來了。
而且來的還是最受仇老太爺疼愛的仇家少爺仇天賜。
傅慶元父子也立即重燃了復興傅家的希望。
甚至更是萌生了報復李言的想法。
而當年傅家姑奶奶的一句戲言,也被他們拿出來做文章。
而且還一個勁的夸傅勤雪。
說傅勤雪找了一個上門女婿,真是太可惜了。
不過,他們也不敢隱瞞李言在江城的一些事跡,畢竟這些事,只要稍微打聽一下,就能知道。
只是他們把傅家說成了受害方。
比如老爺子的病,還有傅樂志的腿,和現(xiàn)在傅家的窘?jīng)r,全說成是李言造成的。
而仇天賜初時還沒怎么在意。
一個女人而已,他身邊從來就不缺女人。
只是聽罷了李言的一些事跡。
再加上通過一番了解。
發(fā)現(xiàn)傅勤雪還真的挺合他味口的。
于是男人爭強好勝之心也油然而起。
而且剛巧李言又不在江城。
所以,他就興沖沖的跑去天雪日化。
想調(diào)戲傅勤雪一番。
只是他可沒想到,在傅勤雪身邊,還有一個高手暗中保護著。
讓他吃了一記悶虧。
而傅樂志根本就沒有告訴他,傅勤雪身邊有高手。
這怎么能叫他不怒。
傅慶元這時已經(jīng)匆匆從里面走了出來。
“仇少,怎么了?”
“怎么了?”仇天賜冷笑道,“你們父子跟我說了那么多關(guān)于傅勤雪的事,但為什么唯獨沒有說,她身邊時刻都有著高手保護!”
傅慶元父子也一怔。
這件事,他們其實也并不清楚。
畢竟他們自從跟傅勤雪鬧翻后,根本就沒有再見過傅勤雪。
不過,就算他們見到,也不可能看到傅勤雪身邊的任鐘。
“仇少,這是誤會,我們真的不知道,她的身邊會有高手?!彼麄兏缸右糙s緊異口同聲道。
見他們表情不像說謊,仇天賜的臉色才稍微緩和了一些。
他也冷哼一聲,坐到了椅子上。
傅慶元也趕緊替他倒了一杯茶。
而傅樂志也掙扎著重新坐回到輪椅上,滾到仇天賜跟前。
“仇少,就算她身邊有高手,但是仇家難道還缺高手嗎?”
仇天賜看了他一眼。
傅樂志也憋紅了臉,不敢說話了。
仇天賜淡淡喝了口茶。
“我們仇家當然不缺高手,但是,我做事,還輪不到你來教!”
傅樂志也趕緊訕訕道,“對對對,是我失言了,請仇少原諒?!?br/>
仇天賜放下茶盞,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渣。
“看來,要得到傅勤雪,還真的要費番工夫了!”
傅慶元父子相似了一眼。
他們從仇天賜的眼中,看到了對傅勤雪勢在必得的目光。
他們心頭也暗喜。
畢竟這也代表著,這是跟李言杠上了。
憑仇家的實力,還怕收拾不了那小子。
傅慶元離開大廳后,直接來到了傅老爺子的房間。
房間里充斥著各種藥味。
傅老爺子躺在床上,緊閉著雙目。
那張臉已經(jīng)無比枯槁,身形也是瘦了一大圈,跟一個垂死之人并無什么分別。
而且他的床上非常臟亂,顯然連照顧他的人都沒有。
傅慶元走到床邊,輕聲喚了一聲老爺子。
老爺子也緩緩睜開眼。
“爸,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們報仇有望了!”傅慶元笑吟吟道。
“報仇?”老爺子張著干枯的嘴唇,喃喃道,“你們要找誰報仇?”
突然,他也想到了什么。
那雙無神的老眼,變得凌厲起來。
“你們想找李言報仇嗎?他可是救了我們傅家上下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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