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少陽在書房處理了堆積的政務,家務,江湖事才算結(jié)束了這一天的安排,抬頭看,太陽已經(jīng)下山了,命人備了晚飯送到君天嬌房中。
君天嬌正發(fā)愁晚飯吃什么呢,早飯匆匆去往君家落下了,午飯又沒有在君家吃,回來他就忙著處理事情,把吃飯這茬也拋到了九霄云外,他倒是廢寢忘食了,老娘餓得都前胸貼后背了。也沒見哪個有眼色的下人送來吃的。
梁少陽進入房間便看到一臉郁悶的君天嬌,調(diào)笑道:“怎么?是誰惹了本王王妃不高興?。恳桓币匀说臉幼??!?br/>
“吃什么人???我是要吃飯,吃飯,都快餓死我了。王府已經(jīng)窮成這樣了嗎?一天就讓人餓著,一頓飯都不給的嗎?”君天嬌捂著肚子趴在桌子上,一副起不來了的樣子。
“倒是本王疏忽了,來人,還不快快把吃的送過來?以后,王妃膳食若是哪一頓少了,仔細你們的皮。本王餓著都不能再餓著王妃了,聽到了嗎?”梁少陽馬上吩咐下人把吃的送到了。命令下達完成,一副討好的嘴臉讓君天嬌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
“王爺可要說話算話,別的不重要,吃的嘛,萬萬少不得的?!本鞁衫荷訇栆滦?,扯啊扯的。
“本王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你個貪吃鬼?!绷荷訇枌櫮绲膶⑺龜堖M懷中。
不一會兒,君天嬌房間的桌子上便擺滿了山珍海味,雞鴨魚肉。有葷有素,有熱有涼,還有一份湯,兩人吃的好不歡喜。
“人都說,有情飲水飽。你這怎么還這么能吃?”看君天嬌將一大桌子的菜都吃了個七七八八。梁少陽真是驚呆了她的胃口。下人撤了殘羹剩飯。
“王爺此話差矣,那是有情,我這無情,怎能喝水就飽呢,倒是王爺,亂花漸欲迷人眼,道是無情卻有情啊!而且還情感泛濫成災,不知招惹了多少姑娘呢!”君天嬌一副吃醋的樣子。
“哦?是我多情,你卻無情?上午還說要做一個稱職王妃,此刻便對我無情了?看本王如何懲罰你?!闭f這就將君天嬌橫抱著走向內(nèi)室,屋里春光無限,屋外的月光都羞得躲進了云層。
君天嬌躺在梁少陽懷里,回味著剛才的感覺。梁少陽拉過被扔的亂七八糟的外衫,掏出一對環(huán)形玉佩,交給君天嬌說:“此玉佩一陰一陽,極其難得。我向皇兄討了很久才到手。一個我留著,一個你保管?!?br/>
“好,就當我們定情信物了?!本鞁瑟動衽謇卫挝赵谑种?。
“傻丫頭,我們早在十年前就已經(jīng)訂了情。你不記得那時......”梁少陽正準備好好回憶一番,娓娓道來那時的事情。
“那時年紀小,不懂事,況且童言無忌。我不管,這對玉佩就是我們的定情信物。”君天嬌不想聽他回憶,他回憶時開心的樣子刺痛了她。因為她覺得回憶里與他定情的那個人是真正的君天嬌,不是她。所以不等梁少陽說完,就打斷了他。
梁少陽不明白君天嬌反應怎么會那么大,轉(zhuǎn)念一想,當時確實都還是孩子。定是覺得當時說是定情,也是兩個孩子過家家罷了。不夠鄭重吧!那就隨她吧!
總之,人還是那個人,這是沒錯的。梁少陽看著懷里的小女人,又一次情動,將君天嬌又好好的愛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