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司卿眸色閃爍了一下,只能暫時先應承下來。
九國朝會,關(guān)系到盡數(shù)清查九州的卷宗,找到九晟謀逆的證據(jù)。
到時候會遇到什么危險,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又如何能夠向他保證自己不會有事。
可她還是不想讓他為了自己的事情所操心。
司卿道:“雖然你的武功深不可測,但我的武功也不低,甚至還可能在你之上呢?!?br/>
夜君塵蹙了蹙眉,問道:“你想做什么?!?br/>
司卿勾唇道:“若是你實在不放心,我們大可以比試一番?!?br/>
“比試?”
夜君塵眸色深深的看著她,似乎在想她心里想的到底是什么。
他為何猜不透。
司卿點頭道:“嗯,你我現(xiàn)在可以比試一番,若你有幸贏我,我便聽你的,可若是你輸給了我,就不要再輕易過問我九國朝會的事情了?!?br/>
夜君塵臉色不太好:“你的身體才剛恢復?!?br/>
司卿笑道:“怎么,不敢比?”
夜君塵皺著眉,瞳眸深邃,那張冷峻清冽的臉龐仿佛頃刻籠罩上一層陰雨云霧,叫人看不真切。
他說道:“既如此,那便依你?!?br/>
他總算是看出來了,眼下說這么多,她都還是會去做那些讓她性命冒險的事情。
可她有她的事情,而他不愿意看著她冒險。
既然她以比試為條件,那他便奉陪到底。
只要,她能好好的,聽他一次。
司卿眸色一凝,她道:“那好,三招定勝負?!?br/>
說完,她緩緩松開他的手,往后退了幾步。
說道:“我還記得最初來到南陽王府時,你在溫泉池中,可是差點傷了我……”
夜君塵沉下了眼眸,漆黑的眼瞳里閃過一瞬的悸動。
話音剛落……司卿便頃刻出手。
招式凌厲。
她手腕的紅紗仿佛攜帶了不容阻擋的強勁力道,宛若游蛇一般直接朝著身前的白衣男子襲去。
疾風擦過地面,荒草碎了滿地。
夜君塵神色微變,他迅速側(cè)過身,堪堪躲過迎面而來的襲擊。
那攻勢里沒有殺意,但其中的力道很強勁。
可就算如此,那紅紗好像通靈一般,還會在無形中拐彎,見剛才一擊不中,瞬間又折了回來,速度比剛才快了不止十倍,可謂電光火石之間,那紅紗已經(jīng)接近了他的面門。
夜君塵皺起眉,陡然旋身而起,白衣翻飛,宛若清風過隙。
就看著他雪白的長靴踩過凌厲的紅紗,然后借著紅紗的迅猛力道逼近了女子。
司卿微愣,似乎沒想到他的反應可以如此迅速,竟然能躲得過九嬈曾經(jīng)自以為是了好久的招式。
看來當初她并沒有低估他。
他的武功,果然是潛龍在淵,深不可測。
從前是雙目失明,可如今他的身體跟眼疾已經(jīng)恢復,他的武功可就不再是之前的那般隱忍退讓了。
正想著,夜君塵已經(jīng)頃刻閃身到了她眼前。
那雙深邃的鳳眸里映出女子微怔的眼神。
兩人僅隔了咫尺之距。
司卿忽然用力,將手中的紅紗收了回來,然后身體迅速往后仰去……
纖腰半折,男子傾身下來,直接單手攬過了她的腰。
司卿眸色閃了閃。
就聽到耳邊響起男子低沉的嗓音:“你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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