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他想在這種危機時刻先破后立,一舉沖到靈境再和吳山一決高下。會突然有這個想法是因為他剛剛感到身體內(nèi)部雖然武息將盡但經(jīng)脈卻有種奇特的感覺,那是一種奇特的空虛感,似乎在催促他破關(guān),于是寧風浩有了這個決定。
事實上寧風浩也快要成功了,剛剛用武息去沖擊經(jīng)脈時雖然痛苦但卻出乎意料的順利,如果可以的話他只要十分鐘就能完成這個過程。
但他剛修煉到一半的時候吳山就來阻止他了,他迫不得已只能強迫自己中斷沖關(guān)來應(yīng)對敵人。
但這么做的代價就是他現(xiàn)在經(jīng)脈之中武息紊亂,還是第一次有這種感覺,這種自己體內(nèi)的武息不再聽從自己的話,像只無頭蒼蠅一般在經(jīng)脈中亂竄。武息似乎不再被束縛在經(jīng)脈之中,都紛紛想要撕裂寧風浩的經(jīng)脈逃逸出去。
在這種情況下寧風浩只能動用體內(nèi)自己還能掌控的一小部分武息來平復(fù)它們,但情況似乎越來越糟糕,寧風浩能控制的武息太少了比起那些脫韁野馬根本就是杯水車薪。而且撫平經(jīng)脈之中的異常也需要人有精神去做,而寧風浩經(jīng)過這一系列事件現(xiàn)在異常困倦,眼皮不由自主的合上,精神力難以集中。
閉上眼睛寧風浩覺得自己陷入了無盡的黑暗之中,在這無邊無垠的黑暗之中時間似乎停止了流淌,空間似乎失去了意義。天地之間只有自己獨自一人倒在不知何處,像一株無人問津垂死病草正慢慢枯萎,好冷、好孤單……但又有誰會注意一株小草枯萎了呢?
不行,不能睡,就這樣睡了體內(nèi)的經(jīng)脈會被沖破的。寧風浩用最后的力氣微微睜開了眼睛。
可是好累,真的好累,連思考下去都做不到了……有沒有誰,有沒有誰能來幫下我啊,媽媽,父親……
就在這意識朦朧之時,寧風浩似乎看見了一個人,不寧風浩現(xiàn)在也不知道到底是看見的還是自己幻想出來的人。雖然寧風浩已經(jīng)看不清那人的容貌了,但那似乎是一個極為英俊飄逸的男子,他身穿一襲銀月色的長袍,一頭長發(fā)很隨意的披撒下來。
寧風浩最后的意識片段是那個男子嘆息一聲向他伸出手來……
是誰?
……
而另一邊迷宮終點的門的背后,門的背后表面上看上去是深不見底的黑暗,但實際上這門也和之前的門一樣,都是用來傳送的媒介。
走過這扇門的人會到一個巨大的廣場之上,這個廣場是煌羽庠內(nèi)部的一個巨大的練武場,容納萬人根本不成問題。
此時這個練武場的廣場上站著兩千多為年輕人,準確的數(shù)字是兩千六百二十三人,這是今年煌羽庠招到的新生人數(shù)。
此刻所有人都一臉輕松的閑聊著,畢竟他們已經(jīng)通過了試煉,成為了煌羽庠這個凌煌帝國最頂級的學(xué)校的一員。這是一種榮耀,同時也意味著他們未來的光明生活。
此刻洛言正在和一名少年交談,舉止之間格外親昵,似乎早就認識了。
“亦天你怎么來了?”洛言問眼前的少年。
“當然是家里人擔心你這個大少爺出什么事情,叫我來照料你?!甭逡嗵鞂β逖跃狭艘还?,他們二人的關(guān)系還有身份地位似乎并不一般。
對洛言鞠躬的少年擁有一頭和洛言一樣的紫發(fā),他身穿一套黑色的衣物畢恭畢敬的站在洛言身邊,他身上的衣物雖然不及洛言的華貴,但似乎也用料不凡,而且衣物打理的很好,一絲不茍給人一種嚴謹?shù)母杏X。這和現(xiàn)在的洛言形成了對比,雖然洛言通過兩場試煉都沒有動過手而且被保護的很好,但畢竟是通過森林的人,衣物有些臟和凌亂是正常的。
“家里人真是多事,為什么要把你派來呢?叫你來你別同意啊,明明你在家里面修煉更好何必來這個地方當誤自己呢?”洛言看著洛亦天,似乎前者想要把這個派來照料自己的后者給派送回去。
“因為照顧你是我的職責,而且同樣的話我也說過,你在家里呆著更好何必來這里呢?”洛亦天開始幫洛言拍趕緊衣物上的灰塵,同時簡單的打理,不一會兒洛言看上去又和剛剛來試煉時那副干凈模樣相同了。
洛言無聲的接受著這一切,等自己的隨從停手之后突然說道“我來這里是為什么你也知道啊……為了證明自己……”
而一旁劉宸和楊無惑勾肩搭背一改之前在森林中那副死對頭的某樣。
雖然嘴上都說著“沒想到你個神神叨叨的魔法師竟然能過試煉,看來你的神棍和變戲法本事越來越高超了。”“我也沒想到你個四肢發(fā)達頭腦簡單的未開化原始人能過關(guān)啊,這是因為學(xué)院想研究下活體原始人為你放水了嗎?”這種的話語。但眼睛里面流露出的為對方能通過而高興的生情卻真真切切。
和眾人喜悅的情緒格格不入的只有那個從來到這里就一直盯著門看的那個少女,少女身上的武服有些破爛,清秀的面容上流露出誰都能看見的焦急之色。那是寧青云,她來了這里后一直祈禱著自己的哥哥能在下一秒破門而入。
但直到吳五和吳山進來,直到煌羽庠的導(dǎo)師突然出現(xiàn)宣布試煉結(jié)束,直到寧裘走到她身邊告訴她第一次試煉隨著第二場試煉的結(jié)束也跟著結(jié)束了為止,寧青云期待的那個人都沒有來這里。
寧青云知道寧風浩是不會來了,她深吸口氣,渾身一震。嚇的一旁的寧裘趕緊上去攙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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