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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眼角余光不覺瞥望了一眼身側(cè)的某人本尊,一時竟有些羨慕他。

    無論是沈薇、林經(jīng)理還是王經(jīng)理,甚至是被梁心推在前面當(dāng)槍使的幫派混混頭目大眼賊兒。

    對于戴郁白都是真心的愛戴。

    她若是也有這么一支忠心不二的能人團隊,該有多好。

    “王連長,終有一天,郁白少帥會以全新的形象回到我們身邊?!?br/>
    武清的聲音輕緩溫暖,聽得王連長的身子瞬間一滯。

    剎那之后,他才反應(yīng)過來,蘊著水光的眼睛望著前方瞬間寬敞的路面重重的點了下頭。

    “嗯?!?br/>
    他只說了這一個字,手腳便不再遲疑,瞬間發(fā)動起車子,朝著前方徑直駛?cè)ァ?br/>
    走了沒有多遠,王連長就將車子停在了路邊。

    后面長長的車隊也跟著次第停止。

    這樣一條由最新款的豪華轎車組成的車隊,在街上絕對是最吸引人眼球的一道風(fēng)景線。

    街道上擦肩而過的車輛行人無不好奇的回頭張望。

    當(dāng)然,這些反應(yīng)也全在武清的計劃之中。

    要知道即便是在汽車隨處可見的現(xiàn)代社會,一隊由布加迪威龍組成的車隊,都能吸引大票見多識廣的路人目光。

    更何況汽車行業(yè)尚未完善,百戶人家也沒有一輛汽車的民國時代。

    武清此舉基本等于在現(xiàn)代開著一隊直升飛機出入公眾場合。

    功力已經(jīng)不止是吸引路人目光這么簡單了。

    所到之處,都能造成一片轟動。

    而這就是武清故意要達到的效果。

    “夫人,海公館距離這里已經(jīng)不遠了,咱們還繼續(xù)走大道嗎?”王連長停好車子,回頭恭敬的問道。

    武清頓了一下,忽然改了口,“不去海公館,去傅公館?!?br/>
    戴郁白和王連長聽了都不覺一怔。

    “傅公館?哪一個傅公館?”王連長疑惑的問道。

    武清微微一笑,“咱們現(xiàn)在要去找的是曾經(jīng)參加過國際鋼琴大賽,冰蝶奪得桂冠的那位傅先生?!?br/>
    戴郁白眉梢微微一動,“夫人難道是想···”

    武清抬手就打了一個響指,“沒錯,投其所好。要請得動海夫人,就要找到她的喜好。如此才能做到有的放矢,事半功倍!”

    王連長卻是聽得更懵了。

    “那位傅先生我也有所耳聞,聽聞她最討厭和貴婦人啥的交往。

    之前去了奇三夫人的壽宴,已經(jīng)是破天荒的頭一遭了。

    沒想到卻碰上溫克林手下那一大群臭流氓?,F(xiàn)在什么權(quán)貴再去請,都請不動了。

    之前報紙上都寫了,政府官員想要請傅先生主持女權(quán)事務(wù),事情傅先生接了,可是往來送禮打關(guān)系的人,傅先生是一個都不見。

    夫人您就這么直接奔過去,肯定要碰釘子的啊?!?br/>
    不想王連長一番話說完,武清的目光卻是更加堅定了。

    “原來還只有六成把握,王連長這樣一說,就足足有九成勝算了。

    走!現(xiàn)在就去傅公館!”

    “???”王連長驚訝得連嘴巴都張開了。

    怎么聽,他剛才說的都不應(yīng)該是有利條件吧。

    “放心,”武清微微一笑,笑容中是十足的自信,“我自有盤算,不會有錯?!?br/>
    雖然不明白武清的意思,但是王連長還是順從的轉(zhuǎn)身發(fā)動起車子  一路上再無旁的波折意外。

    不。

    武清在心中糾正了一下。

    是表面上沒有,暗地里的斗爭絕對可以稱得上是波濤洶涌,如火如荼。

    自從她說了那句期待郁白少帥王者歸來的話后,戴郁白的情緒就很不穩(wěn)定。

    車子開啟之后,他不安分的大手便悄咪咪的覆在了她的手背上。

    因為他受傷的事而剛剛有些心軟的武清,立時收起了所有同情感動。

    這廝根本就是個無孔不入的男狐貍精!

    不放過任何調(diào)戲她的機會。

    前面還坐著王連長呢。

    她才情緒飽滿的安慰完人家,轉(zhuǎn)過身就跟胡舟道長手拉手。

    怎么想都有一種人前正經(jīng)人后禽獸的錯覺。

    她的手立刻翻轉(zhuǎn)著擺脫了他的鉗制,可是不想他那武人般堅硬的大手竟然比她這個彈鋼琴的人還要靈活。

    她的手才抽離,下一秒他又握住了

    她的手腕。

    繼而又蛇一般的攀援而下,十指相扣的緊緊捂住,叫她再不能掙脫。

    到底礙于王連長在場,武清不好動作太大,可是又不甘心就這么的輸給他,于是抬起腳,用尖細的高跟鞋狠狠的碾著他的腳背。

    叫她感到意外的是,戴郁白臉上表情竟然是一片安靜淡然。

    仿佛武清踩的根本不是他。

    武清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己真的踩錯了地方。

    可是低頭一看,自己的鞋跟早已狠狠嵌進他穿著布鞋的腳面。

    武清嘴角抽了抽。

    好吧,戴郁白這廝心硬如鐵,這一招貌似不管用。

    可就在武清轉(zhuǎn)著眼珠,琢磨著怎么找到戴郁白的弱點將其一招制服時,一個極輕的聲音忽然飄進了她的耳朵。

    “別淘氣,我只想這么坐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