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戰(zhàn)一直進(jìn)行到了深夜。
期間,顧湄在周圍尋找張菁菁,徐冰潔和計如鴻三人的身影,可是什么都沒有找到。
那邊,杜葉陽三人聯(lián)手,金橙色的蛙蜂首領(lǐng)逐漸是被虐的趨勢。
終于最后一擊落下,蛙蜂首領(lǐng)倒地不起,死的不能再死了。
方海師兄和楚荊兩人的衣服上沾染了各種粘稠的血液,看上去狼狽的很。只有杜葉陽,因為有雷電罩的保護(hù),如今雷電罩一撤,依然白衣似雪,風(fēng)度翩翩。
蛙蜂首領(lǐng)一死,杜葉陽長劍之上蘊滿雷電之力,一劍擊出,蛙蜂頓時死了一片。剩余的蛙蜂一哄而散,眨眼就不見了身影。顧湄松了口氣。
金橙色的蛙蜂尸體上,逐漸升起來一道道橙色的光。看到這種情況,幾人都知道這是什么,心情都格外不好。
楚荊低咒一聲,“又是這該死的光?!?br/>
顧湄小跑過去,忙拿出幾瓶丹藥,遞到三人手上。三人服下丹藥,就地打坐恢復(fù)。
等橙光聚集成光球時,顧湄伸手一撈,光球就到了她的手上??戳藳]一會,耳畔忽然想起一道清麗的聲音:“又出現(xiàn)了一個光球嗎?”
顧湄轉(zhuǎn)身去看,猛然看到張菁菁徐徐走過來。張菁菁此時穿著白衣藍(lán)襟的弟子服,衣服上干干凈凈,看上去和杜葉陽差不多。眼底深處閃過一道喜悅,眨眼即逝。她神色既沒有疲倦也沒有剛剛激戰(zhàn)過的痕跡,顧湄暗自詫異。
周圍一堆的蛙蜂尸體,氣味難聞的很。
顧湄燃起一個個火球術(shù),頓時把蛙蜂尸體全都燒掉了。又搬了些柴火過來,在打坐恢復(fù)的三人旁邊架起了一個火堆。張菁菁不時幫下忙,和她一起做這些事情。
火堆架起來沒多久,就聽到計如鴻清澈如少年的沙啞聲音:“師姐,杜師兄他們在這里?!?br/>
兩個身影由遠(yuǎn)及近,計如鴻扶著徐冰潔緩緩走過來。這兩人也狼狽的很,衣服上沾著各種粘稠的污漬液體,灰頭土臉的。
顧湄一下子長大了嘴,看著徐冰潔左臉頰上鼓起了一個大包,紅腫泛黑。那張清冷絕艷的臉一下子毫無美感,看上去丑陋的很。
徐冰潔看到顧湄看她,氣憤的拿手捂住臉,可是手一碰到臉部的皮膚,頓時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氣,眼眨淚花。
正在打坐的三人此時也恢復(fù)的差不多了,陸續(xù)睜開眼睛。楚荊一看到張菁菁,忙站起來走過去拉著張菁菁左看右看,詢問張菁菁有沒有受傷。
杜葉陽掃了場地中的各人一眼,來到徐冰潔身前,徐冰潔頓時淚水涌的更多了。
杜葉陽緩聲道:“是蜂毒?!本陀麖膬ξ锟臻g里找一下解毒的丹藥,就聽到不遠(yuǎn)處張菁菁說:“杜師兄,我這里正好有解蜂毒的丹藥,給徐師妹用正好?!?br/>
張菁菁正被楚荊問的很尷尬,連忙拿出一瓶丹藥來到杜葉陽身邊,避開楚荊的目光。
“我不要你的東西!”誰知張菁菁剛把丹藥瓶遞到徐冰潔身前,徐冰潔忽然伸手,重重拍掉了她手中的瓶子,瓶子一下子掉到了地上,滾了幾滾。
徐冰潔尖聲道:“你能安什么好心,剛剛要不是你……”
張菁菁打斷她,語氣也好不起來道:“徐師妹,說話要有根據(jù),剛才我可沒有見過你。另外提醒一句,這蜂毒丹我只有一瓶,你不用到時候毀容了別又賴在我身上?!?br/>
徐冰潔正欲說什么,她身旁的計如鴻又打斷她。計如鴻從地上撿起裝蜂毒丹的瓶子,緊緊攢住,焦急說道:“師姐,別和自己的身體過不去。”
徐冰潔卻不理他,繼續(xù)指著張菁菁憤怒道,“要不是你帶我們來這個地方,我怎么會受傷。你一開始就沒安好心,根本就是想陷害我……”
“夠了?!倍湃~陽額頭上青筋跳了跳,聲音壓抑道:“小潔,你鬧夠了沒有?”
三個月以來,徐冰潔動不動就會和張菁菁桿上幾句,不過沒有今天這么激憤罷了。顧湄暗想,難不成又犯病了?
徐冰潔遮住左臉,卻不敢碰到臉部肌膚,神情更加激動:“表哥,你聽我說,你不要相信她。要不是她帶我們來到這里,我又怎么會這樣……”
“這都是意外?!倍湃~本不想聽她講,向張菁菁投去抱歉的一眼,壓抑著無奈聲音平和道:“小潔,這里是七星冢,我們碰到意外總是正常的?!?br/>
“就是?!背G添油加醋,不悅的說:“之前菁菁帶我們?nèi)e的地方,采了那么多珍貴的靈草藥你怎么不說?”
“表哥……”徐冰潔淚眼洶涌而出,只看著杜葉陽。
沒想到杜葉陽轉(zhuǎn)過身去,緩緩道:“小潔,你要是再不知收斂,就不要跟著我們了?!?br/>
徐冰潔極度震驚,連遮住左臉的袖子都放了下來,臉上的淚痕縱橫斑駁,配上紅腫的樣子,顧湄都不大忍心看?!氨砀?,你要趕我走嗎?”她是真的震驚。以前每次都是她離開表哥,表哥可從來沒有出言趕過她!
杜葉陽不說話,看都沒看她一眼。
徐冰潔捂住臉,唔唔哭了兩聲,轉(zhuǎn)身跑了。黑夜之中可見度極低,眨眼就不見了她的身影。
計如鴻顯得很焦急,對杜葉陽的后背說:“杜師兄,我不放心師姐,我去找她?!闭f罷火急火燎的隨著徐冰潔的方向而去。
幾人都心知肚明,這不是徐冰潔第一次離開,也不會是最后一次。這種戲碼每個月都會上演一次,只是這次是杜葉陽先開口趕人的。
顧湄詫異的看著杜葉陽,這位風(fēng)度翩翩優(yōu)雅從容的修n代,終于會趕人了啊,真不容易!
她不知道徐冰潔是真笨還是假傻,明明知道每次和張菁菁桿上都討不了好,還是每每都和張菁菁桿上,屢敗屢戰(zhàn)。顧湄都敬佩她的勇氣。
一晚上很快過去,小隊中還剩下五個人,一直停留在原地等待。第二天又匆匆而過,徐冰潔和計如鴻都沒有回來。
顧湄也有些坐不住了,以往徐冰潔絕對是一天之內(nèi)準(zhǔn)時回來的,現(xiàn)在都兩天過去了。而且計如鴻也沒有回來,沒留下任何的線索。
張菁菁抱歉的對杜葉陽說:“杜師兄,都是我不好。要不是因為我,徐師妹和計師弟也不會真的離開了?!?br/>
杜葉陽也看著她,安慰道:“這不關(guān)你的事情,他們咎由自取,菁菁不用自責(zé)?!?br/>
顧湄默默扭頭。
五人不能一直在原地等待,于是杜葉陽決定小隊繼續(xù)出發(fā),一路上給徐冰潔和計如鴻留下線索。
偶爾在路上碰到其他交好的宗門弟子,杜葉陽也會拜托他們一旦看到徐冰潔和計如鴻就給他發(fā)個信號,只要確認(rèn)這兩人沒有遇害就好。
空閑的時候,顧湄就會研究已有的六色光球。除掉紅色,彩虹七色可是已經(jīng)有六色了。她說不出什么感覺,總覺得有秘密就在眼前,但是對著毫無反應(yīng)的各色光球,她也沒有任何辦法。
這天午后,幾人在一處臨時落腳的地方暫歇。顧湄靠在巨大的樹干身上,正想著各色光球的事情。忽然身邊傳來了腳步聲,她扭頭去看,是張菁菁。
張菁菁在距離顧湄最近的一顆樹下坐下,后背靠在樹干上,支起一條腿,和顧湄一模一樣的動作。
靠了好一會沒反應(yīng),顧湄還以為張菁菁也是來想問題的,就聽見她笑著問:“湄湄在想什么?”
顧湄依然低著頭,沒說話。
張菁菁又問:“是不是在想那幾個光球的事情?”
顧湄總算抬頭,巴掌大的小臉上充滿了疑惑:“張師姐怎么知道的?”
“這個太好猜了。”張菁菁笑著說:“湄湄這段日子可不一直都在研究這個?”
顧湄嘆息道:“可惜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br/>
“湄湄真的這么想知道?”張菁菁的聲音充滿了誘惑。
顧湄點頭。張菁菁是什么意思?
剛這么想,就聽見張菁菁說:“湄湄方便把光球借給我看一下嗎,說不定師姐能看出來哦?!?br/>
這么一副誘拐小孩的語氣是怎么回事?顧澹忍住雞皮疙瘩,暗想張薔青肯定是知道些什么,要不要給她?總歸她自己是看不出來的,要不要從張青青這里找突破口?算了,賭一把吧。言.情唯一新地址為。y'q?!鳖櫭卑褍ξ锎锏牧馇蚨寄昧顺鰜?,遞到張青青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