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酒店的張然被秘書攙扶著再次走進同樣的房間,秘書把張然放到床上,背對著張然坐在床邊,正在活動筋骨:“真討厭,我到底是秘書還是陪睡的,哼?!?br/>
張然立即坐了起來,手掌成刀往秘書后頸敲去,力道剛好合適,秘書感到一陣麻木后昏倒了過去。
張然笑著:“誰叫你自己不自愛呢?!?br/>
張然立即動身往酒店外走去,拿出通訊器:“白革?!?br/>
“老大,呵呵,想不到你還有這樣的待遇呢,那名秘書看上去還不錯?!?br/>
“信不信老子殺了你?”
“別,別,這邊都已經(jīng)準備好了?!?br/>
“王總那邊有動靜嗎?”
“嗯,你離開后船上餐廳便出現(xiàn)了通訊信號,我也順利截取了信號通訊,對方叫‘夜鷹’,我查過資料了,他是一名從部隊出來的特種兵,之前在部隊能力也很突出,只是在一次任務(wù)中失手,把人質(zhì)殺了,隨后便背上了整個特種兵的黑鍋,國家把責(zé)任都推到了他的身上,最后不得不離開部隊,成為一名賞金傭兵?!?br/>
“呵呵,這也算是自己的失誤吧,不算是把責(zé)任推在他身上,本來就是他自己的責(zé)任?!?br/>
“嗯,成為賞金傭兵后,由于出手果斷,任務(wù)完成的完美和犀利,在賞金界很快便立足了,這幾年混的風(fēng)生水起,他只接取高額賞金的任務(wù),到現(xiàn)在為止還沒有失敗過,在賞金傭兵排行榜排名第六?!?br/>
“賞金傭兵排行榜?”
“這是針對賞金界評價的一個排行榜,是有多個國家整理后得到的排行,越往前排名的賞金傭兵能力越強,完成任務(wù)使用的時間也相對較短,當然,費用也是高的離譜。”
“沒有人會平白無故去雇傭他們,只有很高的商業(yè)價值時他們才會聘請這些人吧?!?br/>
“嗯?!?br/>
“衛(wèi)星監(jiān)視準備好了嗎?”
“呵呵,我現(xiàn)在可是都一直在觀察你呢?!?br/>
“好了,把衛(wèi)星監(jiān)視調(diào)到分公司那里,開始吧?!?br/>
“好嘞?!?br/>
張然又聯(lián)系起李煒:“準備好了嗎?”
“嗯,一切都準備好了?!?br/>
“嗯。”
片刻后,張然已經(jīng)回到了分公司自己的辦公室,等待賞金傭兵界排行第六的‘夜鷹’。
通訊器里傳來白革的聲音:“老大,來了?!?br/>
張然通過通訊器上的屏幕看見一輛摩托車飛速行來,拐到公司一旁的巷子,下車后脫下外套和頭盔,熟悉的臉龐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張然驚訝的說道:“這不是被我留在酒店的秘書嗎?”
來人樣貌和秘書很接近,身材似乎也差不多。
白革笑著:“老大,‘夜鷹’可是出了名偽裝的高手呢,而且手段很高明,我可以準確的告訴你,他是一名男性?!?br/>
“我艸,男性?能偽裝成這樣?”
“呵呵,他的化妝術(shù)可是在賞金界數(shù)一數(shù)二的?!?br/>
“我倒是想看看他接下來準備怎么做?!?br/>
‘夜鷹’順利通過門衛(wèi),走向電梯,在電梯門口站著原地不動,從衣兜里拿出一個小型儀器,擺弄兩下后,‘夜鷹’從張然辦公室的監(jiān)視器上消失了。
“呵呵,干擾器?”
白革回答著張然:“嗯,小型監(jiān)視器信號干擾器,很高科技的手段,但是也把他自己暴露了,這種干擾器會發(fā)出強烈的信號干擾源,他想在眾多的監(jiān)視器中消失,就必須一直維持干擾器的運作,通過截獲這種信號,能準確的定位他的位置。”
說完,張然手中通訊器屏幕上出現(xiàn)了分公司的三維立體圖,一個紅色的小點顯示著目標正在電梯里高速往上層移動著。
白革接著說道:“這個信號太明顯了,只是他萬萬曉不到我們會動用衛(wèi)星來監(jiān)視他。”
“呵呵,是呀,只是一個平常公司間的盜取,他怎么會聯(lián)想到會有衛(wèi)星在監(jiān)視呢?!?br/>
“老大,快到你的樓層了?!?br/>
紅點已經(jīng)停留在張然樓層中,‘夜鷹’瀟灑的從電梯里走了出來,融入無人之境一樣。
而當他走出電梯時,就被一個角落的李煒盯上了,黑暗角落中的李煒微微一笑,他知道此時‘夜鷹’的自信讓他出現(xiàn)了判斷失誤,第一,他認為自己的行動是完美的,第二,就是白革的技術(shù)手段了。
‘夜鷹’走到張然辦公室門口,從身上拿出專業(yè)工具很快便開啟了張然辦公室的房門,敏捷的身手足以顯示‘夜鷹’的實力,從電梯到張然辦公室房間,只用了短短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就算有專業(yè)工具也要過硬的技術(shù)才能達到這種地步。
帶上房門,‘夜鷹’悠閑的走到一副畫像面前,取下相框放在辦公室桌面,開始對保險柜進行處理,而在‘夜鷹’走進房間后,李煒在門口拉起一張漁網(wǎng),大街上這種東西隨處都是,纖細透明的漁網(wǎng)在夜晚中幾乎肉眼很難見,張然可不會認為這種低端的手段不會起到作用,畢竟越優(yōu)秀的人越想不到平凡東西的妙用。
‘夜鷹’順利的打開保險柜,翻找著里面的資料,隨后將一疊資料放在辦公室桌面,‘夜鷹’從口袋里拿出迷你相機,和一臺不大的設(shè)備,看上去像是傳統(tǒng)的復(fù)印機,只不過小了很多。
正在‘夜鷹’準備拍攝的時候,他頓時意識到不好,因為資料上的第二頁,用黑體大字寫著:“歡迎?!?br/>
隨后房間里響起了拍手聲,燈光全亮,張然坐在待客區(qū)的沙發(fā)上微笑著看著‘夜鷹’。
‘夜鷹’笑著說道:“張總監(jiān),您怎么還在這里呢?”
柔弱的聲音和秘書如出一轍,顯然此時的‘夜鷹’還準備利用秘書的身份蒙混過關(guān)。
“我很好奇被我打暈在酒店的你,是怎么醒來的?我該稱呼你秘書還是‘夜鷹’?”
聽見張然這么說,‘夜鷹’抬起右手,從自己脖子上扯下一塊皮膚,而仔細看便發(fā)現(xiàn),那是一塊模擬人體組織的纖維而已,咽喉處一個黑色的小東西也被‘夜鷹’取下,此時的‘夜鷹’恢復(fù)到了自己雄厚的聲音:“你是誰?”
秘書的模樣和身材,發(fā)出男性低沉中厚的聲音,這讓張然很不習(xí)慣:“還是把偽裝卸了吧,這樣看上去很別扭?!?br/>
‘夜鷹’盯著張然,并有任何動作,張然明白,他是不想把真面目暴露在自己面前,張然笑著說道:“我只是想和你筆生意,或者說,我有辦法讓你重回部隊!”
“你調(diào)查過我?不可能,我的資料早就在離開部隊時就銷毀了?!?br/>
“呵呵,作為特種兵的你難道真相信表面的銷毀?”
‘夜鷹’緩緩抬起雙手,在自己臉上撕扯下其他纖維組織,隨后脫下高跟鞋和身體上其他部位的偽裝。
一個帥氣的男性出現(xiàn)在張然面前,秀氣非凡,纖細的手臂完全想不到和特種兵之間有什么聯(lián)系,‘夜鷹’死死的看著張然:“你到底是誰?能知道這些的人不多。還有,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我的?”
這時李煒走了進來,笑著:“呵呵,你第一次來的時候就被我發(fā)現(xiàn)了,可以說我們老大早就知道了你會光臨這里哦。”
‘夜鷹’:“老大?”轉(zhuǎn)頭看著張然:“你知道我會來?”
“呵呵,猜測而已?!?br/>
‘夜鷹’走到沙發(fā)前,坐在了張然對面:“告訴我,為什么你會知道我的過去?”
張然沒有回答,從身邊拿起通訊器丟向‘夜鷹’,‘夜鷹’接過通訊器,第一時間心里便有了判斷,這模樣的通訊器完全就是軍隊的專業(yè)設(shè)備,難道自己被軍隊的人盯上了?
看著通訊器屏幕上的紅點,和衛(wèi)星監(jiān)視的畫面,‘夜鷹’徹底傻眼了。
沒等張然說什么,‘夜鷹’將通訊器全力往張然丟去,站起身來就往屋外跑。
李煒笑著擺開架勢,‘夜鷹’沖向李煒,轉(zhuǎn)身跳起,側(cè)鞭腿直接招呼。
李煒對于這種突如其來的攻擊也只能被動防御,他沒想到‘夜鷹’的反應(yīng)這么快,攻擊速度也是快的離譜。
巨大的力量從自己手臂傳遞到全身,李煒艱難的穩(wěn)定身形,隨后開始反擊,有來有回的攻擊中,李煒很快便敗下陣來,‘夜鷹’笑著看著還在沙發(fā)上的張然:“就憑你們兩個也想阻止我?”
此時的‘夜鷹’心中得到一個結(jié)論,面前的兩人不能殺,他們和軍隊的人有關(guān)系,他可不想被軍隊的人盯上,那樣就算走到天涯海角也沒有安全的地方了。而他不知道更恐怖的事實,那就是他根本就沒有能力殺了張然和李煒。
‘夜鷹’沒有理會此時被擊倒在地面的李煒,從身一躍往房門外跑去,剛打開房門,‘夜鷹’便察覺到了不對勁,眼前閃著微光的魚線提醒著‘夜鷹’此路不通。
‘夜鷹’想從腰間掏出匕首,準備割破漁網(wǎng)逃離,正在自己右手往腰間移動的時候,一只手已經(jīng)死死的抓住了‘夜鷹’右手,‘夜鷹’抬頭看去,張然正一臉微笑的看著‘夜鷹’:“這么著急做什么?我可沒有惡意。”
而張然的微笑讓‘夜鷹’感到恐懼,剛才還在沙發(fā)上的張然什么時候到了自己身邊,就連自己也沒有察覺。
‘夜鷹’一個轉(zhuǎn)身,想掙脫張然的束縛,只是沒想到張然的力量讓‘夜鷹’覺得自己的右臂似乎要被活生生擰下來一樣。張然用力的抓著‘夜鷹’的右手腕,只是想單純的控制住‘夜鷹’畢竟張然想要的只是一次平靜的談話而已。可對于‘夜鷹’來說,此時的自己必須離開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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