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風(fēng)鈴很吃驚地望著蘇心凝,“你怎么突然想要出北海啊?”
蘇心凝沒有直說,而是道:“我想去拜祭下你哥,你哥畢竟是在那里離開的。”
“之前怎么不聽你說呢?”
“之前我放心不下你和公主??!”蘇心凝微笑著道,“你和永安公主是除了風(fēng)燁、小云之外,我最關(guān)心的人了。不看到你們嫁人,我怎么好意思離開?”
風(fēng)鈴臉一紅:“你一個人去么?要不,我也一同去吧!聽大嫂一說,我也想去北海祭拜一下大哥?!?br/>
“我自己去。小云還小,需要人照顧,得拜托你了?!?br/>
“可那是北海啊,是蒼云國、雪狼國以及北海國三國的交叉之處,雖說兩年前雪狼國元氣大傷,這兩年沒有什么動靜,但北方的將士都不敢松懈。你一個人去太危險了?!?br/>
“我會讓宋陵將軍幫忙的,又不是出去很遠。”蘇心凝握著小姑子的手,“鈴鈴,你知道我與你哥的感情,雖說他去的時候,我們成親只有一年,但那份感情可以說是刻骨銘心的。這兩年我每日每夜都在想他,每次做夢都夢見他。我就想去那里看看,看看他最后出現(xiàn)的地方,也算了卻自己的一個心愿吧?!?br/>
風(fēng)鈴見她這么執(zhí)著的樣子,也只好答應(yīng)了。對于兄嫂之間的感情,她是明白人。若是換過來,只怕大哥比大嫂更瘋狂吧。
“那大嫂你可要早點回來?。⌒≡埔且恢币姴坏侥镉H,會很傷心的?!?br/>
“我知道,那就拜托你了。就不知道龍晨那邊……”
“師兄不會介意的?!?br/>
“我知道他想另外買一座宅子,跟你獨住,最近一直做賞金獵人。”
“師兄說,他怕委屈我……”
“一家人說什么委屈呢?”蘇心凝微嘆,“這王府這么大,你們要是搬出去了,那不會又要冷清一些了么?”
“這個還是等以后再說吧。那大嫂你什么時候出發(fā)?”
“我明天就去了,盡量早點回來?!?br/>
“那好,那家里你就放心吧?!?br/>
蘇心凝點點頭,抱著風(fēng)凌云又去了風(fēng)燁的墓地。
“風(fēng)燁,就讓我賭一把,賭你是否還活著……”
……
“華先生,殿下等會過來了。”李素月對著正在看書的男子道。
“好,你先出去吧。”男子頭也不抬地回應(yīng)。
李素月咬咬唇,哀怨地再望了男子一眼,才悄悄退下。
男子這才放下書,望著房門久久不語。
他并不姓華。
早在一年多以前,他突然記起了自己的名字。
風(fēng)燁,好像是個蒼云國的將軍,還是個王爺。
他還有個妻子,那個常常在夢里出現(xiàn)的溫婉女子,叫心凝。
至于其他的,他到現(xiàn)在還沒能記起來。大夫說他的頭可能在海里的時候撞什么東西,所以一時沒能記起來。而他能記得自己的名字和自己的妻子,或許是因為兩人的感情刻骨銘心。
風(fēng)燁想回到自己的家,找到自己的妻子,可是北海國的王子裘鷹殿下對他道:“你不能回去。你答應(yīng)過,要助我成大事的?!?br/>
為了報答裘鷹的救命之恩,風(fēng)燁答應(yīng)了。何況沒有裘鷹的幫忙,隔著茫茫北海,他如何回到蒼云國?
這一下,就過了一年多了。
裘鷹很快便來了。那是一個皮膚有些黝黑,頭發(fā)卷曲的高大男人。
“華先生,你好啊。”
風(fēng)燁欠了欠身:“華風(fēng)見過殿下。”
裘鷹道:“你還是改變不了這習(xí)慣?!?br/>
風(fēng)燁道:“我畢竟不是北海國人。不知殿下今日來有何事?”
“海兵已經(jīng)訓(xùn)練得差不多了,就不知先生覺得何時舉事好?”
風(fēng)燁神秘一笑:“萬事俱備,只欠東風(fēng)了?!?br/>
“東風(fēng)?”裘鷹不明白。
“我們的計劃是火攻,等有風(fēng)的時候,火借風(fēng)勢,我們就省事多了。”
裘鷹恍然大悟:“哦——原來如此!華先生果然足智多謀啊!”
“非也。此乃我中原歷史上的一場戰(zhàn)斗。就因為欠缺了東風(fēng),最后敗了。我只是借用了一些,不過,希望能有東風(fēng)吧?!?br/>
裘鷹贊許道:“你們中原人果然聰明。我北海國要是有多幾位像華先生這樣的謀士,也不至于現(xiàn)在搞得民不聊生的?!?br/>
風(fēng)燁道:“殿下過獎了。等殿下大事成了之后,北海國的百姓就有希望了?!?br/>
“我一定會為北海的百姓的幸福而努力的?!濒铭棃远ㄖ溃皩α?,我有派人去蒼云國找過,并沒有一位叫華風(fēng)的將軍。你是不是記錯了?!?br/>
“我沒有記錯,是我沒有對殿下說實話?!?br/>
“你不叫華風(fēng)?”
風(fēng)燁搖搖頭:“我沒想到殿下會去幫我找尋家人?!?br/>
“舉手之勞而已。兩年前蒼云國打敗了雪狼國,也使我們沒有遭到雪狼國的入侵。雖說我們只是個島國,但也不希望成為別人的奴隸。雪狼國多年來對外擴張疆土,不知道多少黎民百姓遭受戰(zhàn)亂之苦呢?!?br/>
“雪狼國……“風(fēng)燁捏了捏自己的額頭,“這個國家我記得,他們經(jīng)常派兵騷擾蒼云國邊境。我好像跟他們交手許多次。他們是屢戰(zhàn)屢敗,屢敗屢戰(zhàn)。這蟄伏了兩年,也不知道現(xiàn)在是什么樣了?!?br/>
“那華先生是……”
“在下風(fēng)燁?!?br/>
“風(fēng)燁!”裘鷹有些吃驚,“原來你就是蒼云國的戰(zhàn)神風(fēng)燁!我有聽說過你的大名?!?br/>
“戰(zhàn)神?”風(fēng)燁搖搖頭,“我都不記得了。”
“我派人去蒼云國查找你的家人時,有查到風(fēng)燁的事。你是蒼云國的平西王,兩年前他們都以為你戰(zhàn)死了,全國百姓還哀悼過。沒想到你還活著,更沒想到我居然救了你?!?br/>
“是么?”風(fēng)燁靠著椅背,閉上了眼睛?!斑@兩年來我記不起多少東西?!?br/>
“我想是沒有人跟你提起,所以你才會一時想不起來的?,F(xiàn)在我跟你說了,或者你的記憶就會慢慢恢復(fù)了。不過我倒是奇怪,你為什么都不告訴我你的真名呢。”
“李素月。”
“李素月?她怎么了?”
風(fēng)燁道:“不知道是不是我從前養(yǎng)成的習(xí)慣,我對每個陌生人都會觀察一遍。那個李素月雖說照顧我兩年了,但我總覺得她有問題?!闭f著,他皺起了眉頭,“她總是想方設(shè)法地留在我這,不知道是不是想從我身上打聽什么。她到底是什么來歷?”
裘鷹笑了:“我還以為什么呢。這不簡單么?你是來自中原極具魅力的男子,李素月是個未出嫁的姑娘,跟你相處時間長了,對你有意思了。”
“有意思?”
“就是喜歡你了?!濒铭棑u搖頭,“若她有問題,我怎么會讓她照顧你?”
“我以為你也被蒙蔽了?!憋L(fēng)燁面露尬色,“不說這個了,我們再確定一下計劃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