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初說什么誰都不可以欺負自己,可是如今呢?
如果是她的錯,她也就認了,可是偏偏夏輕歡是白蓮花一樣的女人,而厲景琰還護著她,讓年小川心里產(chǎn)生極大的落差和失望。
在她的心里,厲景琰不是那種是非不分的男人。
可是她發(fā)現(xiàn)她錯了。
因為他相信了夏輕歡,連事情的緣由他都不問一聲。
諷刺勾唇輕笑起來:“那厲少現(xiàn)在是覺得我恃寵而驕了是嗎?”
厲景琰單指在年小川的唇上摩擦著,嘴角噙著冷笑反問:“你覺得呢?!?br/>
他其實就是想讓年小川認個錯,表個態(tài)而已。
他不希望他的威嚴(yán)被年小川給挑釁了。
他向來高高在上慣了,從來都是別人服從他,如今年小川卻和自己作對,讓厲景琰心里微微有些不悅。
“厲少,你還真得看得起我,我什么身份,我心里清楚?!崩淠疁\笑著,將自己和厲景琰的距離拉開來。
她之前太沖動了,不懂得隱藏自己的情愫,以為他是自己值得喜歡的人,可是現(xiàn)在她后悔了。
她這一刻開始,要把自己的感情隱藏起來,再也不給厲景琰傷害自己的機會了。
聽著年小川疏離的話語,厲景琰的劍眉皺的厲害,本來不悅的心情變得更加糟糕起來,氣極之下,說出來的話,就有些刺人起來。
“年小川,你清楚自己的身份最好,別忘了協(xié)議里面可是寫著,一切我說了算。”
厲景琰黑沉著臉色,大步離開了休息室。
年小川無力癱軟在地上躺著
,雙膝卷縮,將自己抱起來,完全一副傷害的模樣,像一個無家可歸的孩子。
她搞不懂前兩天兩人還好好的,怎么就演變成今天的局面了。
昨天她就是提議要換工作,她以為就算厲景琰生氣,過幾天也就消了,可是今天的事情導(dǎo)致他們兩個變得更加糟糕起來。
她嘴硬,不會說好話,也不會哄人。
是不是厲景琰也開始她被討厭這樣的她了。
宋江他完全不知道里面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開始見夏輕歡哭著走出來,沒有多久,又見厲景琰一臉陰森走出來。
最后是一臉平靜的年小川。
他在腦海里腦補了不少的劇情,就是猜想不出來這三人在里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實在讓人看不透現(xiàn)在是什么樣的情況。
年小川哪怕心里再難過,她也從來不會表現(xiàn)出來給別人看到自己的脆弱。
像個沒事人一樣,年小川淡然走出了公司。
卻在門口碰到了小米。
小米見到年小川,高興上前和她打招呼:“小川,好久不見,你都不回來建筑部看看我,你是不是把我給忘了?!?br/>
年小川勉強擠出一絲笑容來,“對不起,小米,我最近太忙了。”
小米大人不記小人過揮手:“原諒你了,我知道你現(xiàn)在在總裁那里工作肯定很忙的,所以也沒有什么時間?!?br/>
“謝謝你的諒解,最近怎樣,工作還好嗎。”年小川順口問道。
說道這個小米整張臉就垮了下來,一臉難過,“高總監(jiān)昨天被下令要調(diào)去美國,今天就要走了,以后我們建筑部再也沒有高大神了?!毕氲揭院笤僖部床坏礁吆@個大帥哥,小米就心疼不已。
“什么?”年小川臉色閃過驚訝。
昨天?那也就是她提議回去建筑部。
看來這件事就是厲景琰的杰作。
她沒有想到厲景琰會因為這個就遷怒到高寒,還把高寒調(diào)去美國,心里氣得不行。
“小米,我還有事先走了。”邁步就急匆匆往外走,一邊拿出手機給厲景琰打電話。
厲景琰剛剛走到停車場,電話就響了起來。
陰郁著臉色拿出手機,看到來電顯示是年小川,
嘴角不知覺上揚起來。
看來她是知錯了?
如果她態(tài)度良好的話,那么他就勉強原諒她。
聲音低沉接起來,直接問道:“什么事?”
年小川的語氣很不好,怒氣沖沖質(zhì)問起來:“厲景琰你現(xiàn)在在哪里?”
“怎么?有事嗎?”厲景琰倨傲冷聲道。
“你告訴我你在哪里,我去找你。”年小川完全已經(jīng)不想和他浪費時間。
看年小川那么迫不及待的樣子,厲景琰不緊不慢說:“停車場,給你三分鐘的事情?!?br/>
掛掉電話,厲景琰悅色倚在車門前,等待年小川。
這邊掛點電話的年小川,
疾步往停車場跑去。
半響,厲景琰就聽到腳步聲,心里不免嘀咕了一句,來的夠快的啊。
抬眸看去,發(fā)現(xiàn)來的人不是年小川而是夏輕歡。
夏輕歡拘謹走到厲景琰三步之遙站定,一副做錯事情的模樣,低頭細聲細語說:“琰哥哥,對不起我給你惹麻煩了,害的你和年小姐吵架了?!?br/>
夏輕歡在厲景琰的眼里就是一個長不大的小女孩。
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寬慰道:“這件事和你沒關(guān)系,你不要自責(zé)自己了,好好工作?!?br/>
夏輕歡一個委屈撲進厲景琰的懷里,哭得很傷心,上氣不接下氣,聲音都是陸陸續(xù)續(xù)的:“琰哥哥?!?br/>
厲景琰無奈拍了拍她的肩膀,耐著性子哄她:“好了,都不是小孩子還哭鼻子,也不怕被人笑話。”
“在琰哥哥面前,我才不怕笑話呢?!毕妮p歡嬌嗔怒道。
那模樣看起來更像是撒嬌。
趕來的年小川大口喘著氣,看著不遠處親密的兩個人,心就好像被針扎一樣,痛在全身蔓延,痛入骨髓,讓她臉色都變得蒼白起來。
這一刻,她覺得自己就想一個傻子。
轉(zhuǎn)身毫不猶豫離開。
年小川一路從停車場跑出來,她不敢讓自己停下來。
有人說,如果你想哭得時候,就跑步,讓淚水揮發(fā)成汗水蒸發(fā)掉。
所以她現(xiàn)在急需出汗。
安撫好了夏輕歡,厲景琰看了一眼手表,
已經(jīng)過去了十分鐘,年小川這個女人居然還沒有出現(xiàn)。
夏輕歡情緒也穩(wěn)定了不少,見厲景琰眼睛時不時看向手表,輕聲詢問:“琰哥哥,你在等人嗎?”
“沒有?!眳柧扮帨y測怒氣道。
年小川這個女人居然敢刷他。
厲景琰眼里閃過狠厲,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夏輕歡也打開副駕駛坐了進去,擔(dān)憂看向厲景琰,“琰哥哥,你怎么了?”
厲景琰輕啟嘴唇,薄涼說了句“沒事?!?br/>
腳踩下油門,車子就快速揚長而去。
夏輕歡明顯感覺到厲景琰身上那股冷寒的氣息,知道他現(xiàn)在心情不好,所以識趣乖乖坐在副駕駛不說話。
車子駛出景帝集團不遠的一個路口,厲景琰看到了年小川上了一輛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