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惡來到了啊!來……先給我說說我們還要多久才能進入司隸!”郭嘉自從隨軍出征以來,那臉上的笑容燦爛的跟朵花似的,要是讓別人看了,準是以為對自己軍力的滿意。只有劉逸知道,這廝是因為躲開了劉寧那讓人瘋狂的各種計劃……
“哦……好!”典韋頓了頓,猶豫了下,道:“主公,軍師,我有件事情得先問一下……為什么我們輕重步兵不走冀州大道,而是要在并州這里翻山越嶺的呢!”
劉逸張望了下無際的隊伍,吧唧吧唧嘴嘆道:“原來我有這么多兵啊……丫的還是站成排了壯觀!”愣了愣,見典韋撓著頭瞅自己,疑惑道:“惡來,你這么看著我干嘛!奉孝不是問你話呢么!”
暈……典韋郁悶的點了點頭,沖郭嘉苦笑道:“軍師……我們大概還有三天就進入司隸了……呃……主公啊,為什么我們輕重步兵不走冀州大道,而是要在并州這里翻山越嶺的呢!”
“哈,惡來??!你可別忘了我們當初的四面合圍計劃??!北邊鮮卑人負責的地方我還是有些不放心……我們從北邊走,交起鋒來好聯(lián)系些?!鳖D了頓,劉逸低聲有嘀咕了句:“***!該死的袁紹,居然還給我定什么通行限額!可惡!”
典韋抹了抹頭上的汗,不由的擔心起在冀州通行的騎兵隊伍來,兩道眉毛緊緊的皺到了一起。
“主公!”郭嘉用馬鞭捅了捅劉逸,眉毛往典韋這一挑,兩人相視而笑。
見到典韋這樣,劉逸哪還能不知道典韋的心思。笑了笑,劉逸揮舞著馬鞭,不以為意道:“不知道文和那邊怎么樣了,哎……估計也快到冀州邊緣了吧!”
文和先生!典韋眼睛一亮。對?。∮形暮拖壬?,恐怕這天下間能讓那群小子吃虧的人也沒有幾個了吧!想到這,典韋不由的哈哈一笑,暗暗鄙視起自己的杞人憂天來。
看典韋笑了起來,劉逸擰開水袋,咕咚咕咚灌了幾口水,輕聲道:“奉孝惡來?。∧銈冋f我們每天忙碌在這國家大義面前,為的是什么呢!”
靠!日……如果郭嘉典韋也是穿越過來的話,那他們一定是這兩句話……
猛地一翻白眼,郭嘉郁悶道:“主公……這要是別的太守說這話還有點道理……但,主公!貌似您就談不上了吧……成天我和文和連您影子都見不到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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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典韋咳嗽兩聲,剛剛喝水的時候被劉逸一句話嗆的不清,“主公……”
頓了頓,典韋無奈的嘆了口氣:“我無話可說?!?br/>
“呃……不對??!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