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有什么辦法,能夠讓他擺脫這種困境……
“對了,抑制劑……”葉霖眼睛微微地亮了起來,聯(lián)邦的黑市上不是有賣抑制劑么,專門供給那些不愿意把自己交給一個alpha操縱的omega使用,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抑制發(fā)`情期的癥狀。
葉霖在生物科技圈里工作,隱約聽過同事提到這種藥物,雖然在聯(lián)邦的法律上沒有被通過,但巨大的市場需求和利益催生了這條灰色的產(chǎn)業(yè)。即使抑制劑被世人熟知有著不小的副作用,在發(fā)`情期的痛苦面前,這副作用也是微不足道的,政府對這些交易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畢竟也沒有被爆出過誰服用了抑制劑喪命的消息。
或者應該去試一試。
葉霖咬咬牙,糾結(jié)了一番,最后決定爬起來去網(wǎng)絡上找找,有備無患,到時他第二次發(fā)`情了,先咬牙硬扛,說不定到時候不需要抑制劑,自己也能扛過去。
抑制劑畢竟是不被合法販賣的,所以他費了好一番功夫,才在一個隱匿的論壇里找到販賣者,談妥了付款和發(fā)貨的細節(jié),在這個過程中,葉霖就像在做什么違法犯罪的事情一般,汗?jié)窳撕蟊骋黄?br/>
“這位客人,抑制劑的副作用,請你先了解一下?!睂υ捒蛲蝗涣疗?,那人傳來了一個文件,葉霖打開一看,和他所熟悉的也算差不多了。
“我已經(jīng)知道了,謝謝。”
“沒事啦,我賺這個錢只是當個零花錢,不過說實話,這個藥只能緩解一時的痛苦,不是長久之計哦?!?br/>
葉霖找上的這個賣家是個挺健談的人,陸陸續(xù)續(xù)和葉霖說了許多注意事項,還很主動地鼓勵他去找一個alpha。因為是在網(wǎng)絡上,彼此的身份都是隱藏的,所以葉霖跟他說起自己的顧慮來也比較沒有顧忌:“如果不是不愿意被人控制,我也沒必要來買抑制劑,不過還是謝謝你的關(guān)心,你是在我轉(zhuǎn)變之后第一個勸我看開的人。”
“啊對了!”那邊發(fā)來了一個激動的表情:“我想起來了,最近有人建立了一個論壇,由一群alpha志愿者組成,就是為了幫助你們這些不愿意被標記的omega?!?br/>
“什么,請說得詳細一點……”葉霖沒想到還有這種組織的存在,一時間來了點興趣。
“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睂Ψ絹G來了一個鏈接:“其實說的通俗點,相當于beta之間尋找性`伴侶。不過alpha承諾做好保護措施,不會對omega進行標記,所以雖然也沒法完全解決omega的發(fā)情反應,但也比吃抑制劑好多了?!?br/>
“好……”葉霖說話間已經(jīng)點開了那個鏈接,在仔細地看著其中的版規(guī)跟內(nèi)容:“我會認真看看,謝謝你了。”
“沒事,為人民服務。您的貨三天內(nèi)會到,注意查收。有什么問題隨時問我哦?!蹦侨税l(fā)來個可愛的眨眼表情,關(guān)閉了對話框。
此時,葉霖的注意力已經(jīng)完全被這個特立獨行的組織給吸引了,他進入那個論壇仔細地閱讀了ao互助規(guī)則,臉上漸漸生出了紅暈——這完全就是個約`炮組織,雖然對象是發(fā)`情期中的omega跟志愿幫助他們的alpha,可是和從來不認識的陌生人進行這種過于親密的行為,讓葉霖一時之間有些不能接受。
算了,就算用副作用大的抑制劑,也不希望把自己的身體交給奇奇怪怪的alpha,萬一遇上像卲軒那種的花花公子,又或者是刑睿這種蠻不講理的人……光是想象那個場景,葉霖就覺得自己干脆死了算了。
還是乖乖地等抑制劑吧,他關(guān)閉了論壇,想著反正兩三天時間,自己總是等得到的,而且不先試一試,怎么知道挺不過去呢?第一次那樣自我紓解,感覺還是挺容易也挺順利的,說不定不用找alpha,他也能挺過這段發(fā)`情期。
這樣的想法,只能說他太過于盲目樂觀,如果發(fā)`情期是那么簡單就能結(jié)束的事情,那么黑市上的抑制劑也就不會被炒到那么高的價格了。但此時他并想不到這些,只是有些焦急地等待著抑制劑的到來。誰知道命運不僅給他開了個大玩笑,還附贈了一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小贈品——就在第二天,昨天經(jīng)歷過的那種讓人難受的感覺竟然卷土重來,而且比在浴缸里那一次更讓他受不了!
身體被烤熟了,熱得他想鉆進冰塊里!學著那天的經(jīng)驗泡了冷水澡,安慰自己勃發(fā)的部位,可是沒有用,就算是那個地方已經(jīng)被揉得發(fā)疼,也好像沒有東西能夠再被弄出來了,身體的燥熱沒有一點點被緩解,后面收縮著,濕濕嗒嗒的,像壞掉一樣可怕。
為什么……為什么會跟昨天完全不一樣!后面好癢,癢得葉霖恨不得有什么東西可以進去幫自己撓一撓,就算撓壞都沒關(guān)系,這種癢死人的感覺實在太讓人撓心撓肺了。
……試試看用手指吧,葉霖實在忍不住了,反正是自己的手指,也沒有別人知道他對自己的身體做了這種羞恥的舉動。
滿眼含著淚,被情`欲折磨到全身泛起了粉紅色的青年顫抖著,猶豫著,伸出右手向那個黏膩的部位探了過去。本來也只是試探性的碰一碰,誰知道那里竟然像一只會吞手指的嘴,把他的一根手指毫不猶豫地吸了進去,里面那么濕又那么熱,被外物侵入的怪異感覺讓他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只能靜靜地等著那里適應了外物的入侵,才里里外外,小幅度地抽動了起來。
里面有東西在,比剛才是好上了一些,可這種感覺又跟隔靴搔癢似的,讓葉霖生出了新的不滿足感,水下的臀部扭動著,渴望手指能夠進犯更深的地方。
“可惡……好難受……”按照葉霖惡補的omega生理知識,自己的那個地方,應該有個可以緩解發(fā)情期的點,只要用手指按到,大概就會好一點??墒鞘种冈谶@種時候卻變得無比笨拙,無論怎么努力都找不到那個地方,只能一邊難以抑制地流淚一邊毫無章法地尋找。手指已經(jīng)被液體浸泡得起皺了,撫著滑膩柔軟的地方,因為找不到正確的位置而著急得發(fā)抖。
就在這時,也不知道自己摸到了哪里,青年只覺得一陣洶涌的酥麻感一瞬間浸入了血液,電流一般的快感擊打著他未經(jīng)人事的身體,里面的液體分泌得更洶涌了,被自己摧殘到軟塌塌的前端竟然又顫顫巍巍地立了起來。
葉霖深深地吸氣,這種感覺是很舒服,很爽快沒錯,可是后面的癢意非但沒有止住,反而更加激烈,激烈到讓他不得不拼命地像之前一樣用手指頂那個已經(jīng)找到的地方,然而卻一點用都沒有。
其實,對那只有男性才存在的腺體進行按摩,對于屬于男性體的omega來說,確實能起到緩解發(fā)`情期癥狀的作用,可是葉霖的體質(zhì)和正常的omega還是有著不同的地方,普通omega十七八歲就進入發(fā)`情期,他比別人都晚了那么久,發(fā)`情期以井噴的姿態(tài)到來,而且一次比一次更強烈,所以這種一般的方式已經(jīng)滿足不了他的身體。
可憐的葉霖前面疼,后面又疼又癢,一個人無比痛苦地在浴缸里一邊掉眼淚一邊折騰自己的身體,可是什么作用都沒有不說,這種癢的來源好像在很深的部位,手指根本夠不到。
生殖道……這個剛才才學來的詞突然蹦入葉霖的腦海里,難道需要摩擦的是那個地方?可是那不是手指可以夠得到的地方啊……
他用力地咬著牙,如果換了是以前的他,早就無措地哭出來了:“該死……別的omega到底怎么度過這種要命的發(fā)`情期的?”明明過幾天抑制劑就要到了,為什么連這么一點點時間都不愿意給他。
哭也是沒用的,omega的發(fā)`情最終都是以生殖道得到足夠的刺激,或者被alpha內(nèi)`射才能夠真正解決。葉霖手指再長也不可能夠到那個地方,他忍著酥軟無力的痛苦從浴缸里爬回了屋子里,想找尋一些比較長的東西可以幫幫自己,可是他的屋子里哪里有那種東西?倒是有一只光筆,可是也就比他的手指長了一點點……
肯定夠不到的……他需要更長的東西。葉霖穿上了衣服,在屋里苦惱地四處用目光尋找著,起碼……起碼也要像黃瓜那樣才行。
對了,黃瓜……
如果葉霖此刻還有一點點清醒,他一定不會渾身還濕著就穿上衣服離開自己的房間,在所有人已經(jīng)休息的情況下,像做賊一樣跑去廚房??墒撬哪X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一片混亂了,身體內(nèi)部的渴求在叫囂著找到合用的東西能幫助他,所以他跌跌撞撞地喘著氣沖進了廚房,也沒有翻箱倒柜。因為不知道宇宙之神現(xiàn)在不知是在玩他還是幫他,竟然在存放食物的籃子里放著滿滿的蔬果,而葉霖思考的力氣都沒有,拿了一根放在最上面,綠油油的中型黃瓜就往回跑。
接下去的一切都是本能在作祟,反正如果葉霖醒過來,是肯定不會承認自己用黃瓜干過這種無法說出口的事情的。
黃瓜的粗度跟長度都恰好能夠滿足到生殖道,被異物刺入一開始是有點不舒服,但更多的是鋪天蓋地的滿足感。葉霖無師自通地用手里的黃瓜刺激生殖道,因為本就水漫金山,黃瓜的進出毫無阻力,一收一放之間,里面像被翻攪一樣,舒服得葉霖眼前一黑,感官已經(jīng)失靈,僅僅剩下那一個令人尷尬的部位,時而熱得緊緊縮起,時而放松下來享受著最私密的地方被碰觸的快樂。
腦子里閃過各種亂七八糟的畫面,五彩斑斕的色彩,刑睿的臉……不,他抗拒地搖了搖頭,怎么在這時候會想到刑睿。卲軒……邵軒也不要……不要想起他……唔,想想云舟好像不錯……
“嗯啊……”青年帶著鼻音的甜膩呻`吟回蕩在浴室狹小的空間里,空氣里充滿了爆炸式的omega氣息,甜蜜而充滿誘惑,在身體完全適應后,他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動作,并且越來越快,四肢百骸里流竄的快感也變得鋪天蓋地,不行了,他好像快不行了……
“啊啊——”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身體里的熱潮慢慢地消散退卻,那里已經(jīng)熱得發(fā)燙,不能再經(jīng)歷更多的刺激了。葉霖顫抖著手把臨時作案的工具取出,閉著眼睛等待身上的熱潮徹底歸于平靜。
沒事了,他喘息了片刻,顫抖著睫毛,慢慢地睜開了眼睛,已經(jīng)沒事了,他的第二次發(fā)`情期好像已經(jīng)安然無恙地度過了。
然而松了一口氣的葉霖卻沒有立刻擦干身體,換過衣服回到床上去安心入睡,而是像偷黃瓜那樣再次把那根仿佛反復沖洗以后都還帶著自己罪證的黃瓜悄悄放了回去,覺得介意還在廚房里又沖洗了一遍,才敢回來繼續(xù)睡覺。
徹底睡死前,葉霖的想法就只剩下一個——不管要怎么樣,拜托快把他的抑制劑送過來吧,拜托了……
作者有話要說:一看就知道這章是誰寫的_(:3∠)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