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第105章“綠城有蟠龍,綠城有隴西!”
陸思黎見到蔣思晴爸爸的時候才知道,原來這個隨時都樂呵呵的大叔不是廣西人,他是這次專門從上海那邊趕過來見八斤,八斤非常榮幸,陸八斤做自我介紹的時候,蔣思晴才知道這個叫八斤的男人其實叫陸思黎,一個陸思黎,一個蔣思晴,為何如此相似。
蔣思晴爸爸叫蔣忠歆,做石油的,據(jù)說十幾歲就開始出來混,混到今天已經(jīng)是一個名副其實的石油大亨,一個從從未浮出水面的石油大亨,1998年的時候,國家變革原有的石油管理體制,重組中國石油天然氣集團和中國石油化工集團,將大部分國內(nèi)上游石油業(yè)務劃歸中石油集團,并準許其開展下游業(yè)務,從那個時候起,蔣忠歆似乎就有一退出歷史舞臺,所以至今為止,人們只知道民營石油大亨薛廣林,卻不知道薛廣林在最困難的那兩年是這個叫蔣忠歆的矮個頭男人一手扶上了位。
至于蔣忠歆到底有多種的分量,沒有人去估算過,也沒有人敢去估算,更不是現(xiàn)在的陸八斤敢輕易權衡。
蔣忠歆非常直接,開場白沒做到三分鐘直接進入正題。
“你打了陳星,沒想過后果?”
八斤搖搖頭“想過?!?br/>
“誠實?!笔Y忠歆接著說道“陳星的家底估計思晴也跟你說過了,怕嗎?”
“怕。”八斤嘿嘿笑了兩聲“伯父,我可是為了您的閨女,您怎么說也得幫我過了這關,思晴跟我說,陳星他那個。。。。。。三伯挺牛x的,我掰不動?!?br/>
“是二叔。。。。。?!笔Y思晴紅著一張臉沒好氣的提醒道。八斤沒有解釋,依舊嘿嘿傻笑。反倒是蔣忠歆,原本就不怎么好看的臉笑開了更難看。
“好你個雜碎,不管你怕不怕,這槍子,我都替你抗上了,不過,你聽好,雖然你出手是為了思晴,不過我還是有個條件,你可以答應,可以不答應?!?br/>
“不答應呢?”八斤喝了一口面前昂貴的咖啡,這是從巴西進口的純天然黑咖啡,味道非常濃郁,讓八斤有些懵頭。
“如果不答應,你以為我會管你嗎?你們年輕人那套,在我這兒沒什么用,知恩圖報不是我的長項,你懂嗎?”
“伯父看錯八斤了,八斤不是那樣的人,您只管吩咐?!卑私镌捳f到這里就段了,并沒有給蔣忠歆一個鄭重的承諾,一直站在蔣忠歆背后的男人眉頭微皺,似笑非笑,并不言語。
“思晴,你先回去。”
蔣思晴看了八斤一眼,八斤點點頭,思晴方才出門而去。
“你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嗎?”蔣忠歆開口問道。
“不知道?!?br/>
“知道東匯石油嗎?”
“聽說過。”
“聽說過就行了,其他的你不用知道太多,我這么跟你說,小伙子,如果東匯石油跨了,你以后只能走路上班,明白了嗎?”
八斤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我想讓你去一趟北海,送一個人去,給我換會一樣東西。”
“送誰?”
“陳星!”
八斤身軀一顫,蔣忠歆很合時宜的沒有說一句話,似乎是在給八斤思考的時間,但也沒打算繼續(xù)透露其中關節(jié),或許在他看來,八斤知道的越少越好。
“送給誰?”
“范式林!”
八斤輕笑,有些苦澀,也有些徒然升起來的傲氣,不知為何,八斤突然有些混亂,他剛剛還在家里吃一碗不倫不類的不值錢的老鴨燉蘑菇,可這一分鐘,他面對的又是怎樣的血雨江湖。
“你要我拿什么回來?”
“這個你不用問,你要多少人我都給你,事情做完之后,還有好處。我要的東西,等范式林看到陳忠的侄子,他自然就會明白?!?br/>
“伯父,不好意思,八斤最近忙,走不開,抱歉?!卑私锼伎剂瞬坏揭环昼?,毅然起身,沒有給蔣忠歆回旋的余地,態(tài)度之強硬,讓蔣忠歆也忍不住大吃一驚,蔣忠歆不相信陸八斤是一個看不透其中關節(jié)的愣頭青,他更不會相信這個叫陸思黎的男人是個不知道好歹的二貨,八斤肯定清楚他做成了這件事情,蔣忠歆能給他他想要,能讓他的人生少奮斗幾十年甚至百年,更或者,蔣忠歆不過就是送出去一個機會,白白丟給陸八斤一個機會,可八斤的態(tài)度是蔣忠歆怎么也沒有想到的結果。
“蔣董,他。。。。。?!鄙砗竽腥溯p聲說了句,卻沒了下文。
回到家里的陸八斤并沒有跟蔣思晴過多交談,兩人隨便打了招呼,八斤自己回到臥室睡覺抽煙,凌晨兩點鐘的時候爬起來到酒吧瞎逛,這個時候在酒吧唱歌的都是開了包廂喝到天亮的牲口。所以其他地方反倒顯得有些冷清,八斤走到自己的辦公室,緊緊關上門,躺在椅子上,閉眼沉思。。。。。。
與此同時,蔣忠歆也在一家普通的酒店休憩,躺在床上的蔣忠歆也陷入了沉思,而他的那輛加長林肯此時正停在另外一家四星級酒店。
“方偉,你去查一下這個陸八斤,我要詳細資料?!彪S時不離身的方偉嗯了一聲,正要出門,卻聽蔣忠歆繼續(xù)說道“不要打草驚蛇,別忘了,綠城有蟠龍!”
方偉心知肚明,嗯了一聲出門而去。
綠城有蟠龍,綠城有隴西!
當蔣忠歆看到面前那一沓關于陸思黎報告的時候,忍不住笑了?!鞍私锊皇遣幌氚沂Y忠歆這條大魚,而是早有了打算,這個年輕人不單單是有野心,有城府,而且還有定力,像他這樣的年輕人,現(xiàn)在少得很?!?br/>
“蔣董,我看不見得,綠城有隴西,可跟您比起來,差得遠了?!?br/>
“這才是重點,我想陸八斤現(xiàn)在并不知道梅隴西后背的集團意味著什么,更有甚著,他還以為梅隴西不過就是一家酒吧的糟老頭子,一個小掌柜罷了??墒撬麑幵概室粋€糟老頭子,也不遠落入我這么個火坑,這份定力別說是你,就是我當年恐怕也拿不住自己,死也要往火坑里跳。”
“或許是膽小也說不定?,F(xiàn)在想出頭卻不敢賣命的年輕人也不少了,蔣董?!?br/>
“那是一般人,思晴從來不會騙我,她說了,陸八斤從來沒有碰過她,他陸八斤的野心恐怕是你我都沒有想到的,一個野心勃勃的人會是庸才嗎?他這樣不是膽小,而是謹慎,方偉,如果你能有他一半謹慎,98年上去的就不是薛廣林了?!?br/>
方偉聞言并不做聲,只是微微躬身點頭,面色誠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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