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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乳交口述 紀垣默然了一下過分了哈這任務(wù)

    紀垣默然了一下:“過分了哈。”

    這任務(wù)怎么就像在考驗他一樣推他去ooc!

    要怎么開口給葉鈞遲討要金蠶?。?br/>
    大兄弟我對把我差點弄瞎的東西有點好奇來給我瞅瞅?

    這么多天都對那金蠶不理不睬的,突然討要也太奇怪了。

    紀垣百爪撓心,直到到了晉河附近,葉鈞遲停在江家駐扎的城池外,也沒能說出口。

    葉鈞遲原意是等江妙妙到了后再進江家,這幾日先暫且找個客棧歇下,紀垣無所謂,都由著他,進了城,目光便忍不住四下飛掠。

    晉河果然類似于原來世界的江南,飛夢連綿,綠瓦青磚,流水迢迢,漸漸入秋時下起了綿綿小雨,就像不小心打濕了水墨畫,暈染開來便是一片朦朧。小雨癡纏,卻又不讓人覺得寒涼,來往的人都撐著一把竹骨傘,語調(diào)綿軟甜糯,像一口溫度適宜的甜酒。

    等等!

    紀垣雙眼一亮,正在心里打著小算盤,忽覺頭上一沉,愣了愣扭頭去看葉鈞遲,不太明白他當街脫下外袍蓋在他頭上是想做什么。

    葉鈞遲身形修長,氣度從容,脫下了袍子也不讓人覺得有什么不妥,倒更顯出絲風(fēng)流韻質(zhì),引得路過的小姑娘不斷看來。他倒是一臉閑適,隔著袍子揉了揉紀垣的頭發(fā),“你身子那么嬌弱,淋雨風(fēng)寒了怎么辦。”

    紀垣沉默了一下,艱澀地道:“……我沒那么弱?!闭娴?,至少沒有小姑娘嬌弱。

    葉鈞遲倒是體貼……但這對姑娘的態(tài)度是怎么回事?他好容易換回了男裝,怎么還是個姑娘待遇?

    “你一向?qū)χ苓叺娜撕臀锊焕聿徊?,方才看來看去,是有興致了?”

    紀垣聞言有些緊張。

    原主從小到大沒幾次跨出紀家小院的,他撿了個便宜穿到這副身體里后,幾乎都是步履匆匆,沒有機會領(lǐng)略一下風(fēng)景,方才見到類似的環(huán)境有些失神,也不知道算不算ooc。

    系統(tǒng)冷靜地道:“正如你所想,原主從小到大被關(guān)在小院子里,雖然表面上不動聲色,其實對外面的世界很好奇,你剛才的舉動沒什么錯誤,放心吧?!?br/>
    紀垣無比感動地道了聲謝,扭頭同葉鈞遲那雙幽邃的眸子撞上視線,頓了頓,淡淡道:“沒有?!?br/>
    葉鈞遲也不追問,在長街上漫步許久,總算是找到一間有些清冷的小客棧,跑堂的說話也是綿綿軟軟,又有些懶懶散散的。掌柜竟是個年輕女子,見到兩人,哎喲一聲,吩咐人去煮熱水備熱茶,回頭問:“客官要幾間房?”

    紀垣心中有些小緊張,生怕葉鈞遲嘴一溜就說一間。

    萬幸葉鈞遲還剩點兒節(jié)操,微笑著遞過銀子,頷首道:“兩間?!?br/>
    女掌柜取了牌子遞給葉鈞遲,目光重點在渾身濕透、卻依舊從容不迫、不見絲毫狼狽之態(tài)的葉鈞遲身上掃了幾圈,雖然他戴著個讓人啼笑皆非的兔子面具,露出的唇角下頷依舊能讓人想象出面具下是一張怎樣俊美的臉,這等豐神俊朗、氣質(zhì)不凡的人,應(yīng)該不是什么普通人。

    她咬了咬唇,叫住了正要上樓的葉鈞遲,“客官……應(yīng)當是修仙的仙師吧?”

    葉鈞遲回頭看她,不言不語。

    “這幾日來往晉河的仙師頗多,聽聞是仙門有個什么仙劍大會?”

    葉鈞遲同紀垣趕了多日的路,對現(xiàn)在外面的情況一頭霧水,見女掌柜問得小心仔細,眸子一瞇,笑了笑:“我們不過是路過,不清楚這些。勞煩掌柜的送兩件干凈衣袍上去?!?br/>
    女掌柜明顯不信,卻也不能硬讓他承認什么,只得眼巴巴地看著葉鈞遲提著紀垣上樓。

    紀垣進房間時熱水已經(jīng)備好,舒舒服服地沐浴換好衣服后,找系統(tǒng)商量:“你說,我把葉鈞遲放倒再從他身上拿走金蠶,算不算完成任務(wù)?”

    系統(tǒng):“……算?!?br/>
    紀垣喜滋滋地準備下樓,系統(tǒng)冷不丁道:“你確定你能放倒他?”

    紀垣渾不在意:“我不能,酒能啊。這不是快中秋了嗎,我感謝他這些日子的奔波,買點好酒給他喝,原主的性格里有知恩圖報這一項,沒毛病吧?”

    系統(tǒng)思考了一下,覺得確實沒毛病,無言片刻,問:“你有錢嗎?”

    紀垣輕松愉快的腳步一頓,隨即繼續(xù)愉快地下樓:“我沒有,葉鈞遲有啊?!?br/>
    系統(tǒng):“……”花人家的錢買酒去放倒人家,你夠可以的紀垣。

    下樓時大堂里坐著幾個人,系統(tǒng)小聲提醒是修士。紀垣掃了一眼,不想惹麻煩,他雖然換回男裝后同女裝模樣天差地別,但誰知道會不會有人看出什么來。

    恰好女掌柜在,他走過去,敲了敲柜臺,淡淡道:“待會兒送幾壇烈酒上去?!?br/>
    女掌柜點頭,目光在面前的少年身上溜了溜。方才紀垣被一件黑袍子罩著,看不分明姿容身形,換了件衣裳后,少年雪白俊秀的面容露了出來,淡色的眸子仿若冰河,唇瓣嫣紅柔嫩如花瓣,身形纖長,頗具靈氣。她心中一動,含笑問:“方才那位是客官的?”

    紀垣很想答那是我家驢子,沉默了一下,還是道:“兄長?!?br/>
    “兩位是仙師嗎?為了那個仙劍大會而來?”女掌柜仍不死心,壓低了聲音,急切地望著紀垣。

    紀垣有些驚訝于這位的執(zhí)著,搖搖頭準備上樓。

    不料被旁邊幾人叫?。骸澳俏恍⌒值埽阋彩且⒓酉蓜Υ髸??”

    紀垣面無表情地回頭看去:“系統(tǒng),我需要科普?!?br/>
    “你不是看過幾本修真小說么,差不多的,四年一屆的大會,各個家族門派都會派人來,散修也可以參加,運氣好了說不定被什么高人門派看中。以往都是正道聯(lián)盟主持,在南池舉行……今年不知道怎么跑到這邊來了,而且離開始還有個把月呢?!?br/>
    運氣這么差?剛到晉河,就迎來一大批修士?這要是被發(fā)現(xiàn)了,那么多修士群起而攻之,葉鈞遲帶著他不知道能不能順利脫逃。

    紀垣心里瑟瑟發(fā)抖,沖那幾個修士搖了搖頭,轉(zhuǎn)身上樓。

    系統(tǒng)突然賊兮兮地笑起來:“你知道你上樓時那幾個人怎么說的嗎?大概是在外野慣了的散修,看不慣你的姿態(tài)。”

    紀垣心知肯定不是什么好話,殘忍地拒絕了系統(tǒng)要復(fù)述的要求。

    系統(tǒng)無視他的反抗,在他腦子里重播,紀垣這才發(fā)現(xiàn)系統(tǒng)還有錄音功能。

    “……也不知道是哪家嬌生慣養(yǎng)的小少爺,瞧這愛理不理的高傲態(tài)度,嘖?!?br/>
    “沒見人家冷著一張臉,你還湊上去??此w內(nèi)沒有靈力流動,應(yīng)當只是個凡人?!?br/>
    “凡人?那敢情好,你們不準我上花樓,總準我打打野味吧?看那小白臉那股子清冷勁兒,真想操開他看他在我身下哭著求饒的模樣……”

    紀垣:“……”操,你,大,爺。

    這種莫名被盯上的感覺真讓人不安……

    紀垣琢磨了一下,并不覺得那個男修士真的會跑來騷擾他,在房間里靜坐片刻,就有人送上來幾壇子烈酒。

    紀垣抱起兩壇,走到葉鈞遲的房門前才發(fā)覺不對,兩只手都被占用了,難道要踹門?

    正想把酒壇子放下,門嘎吱一聲開了。

    葉鈞遲倚在門邊,穿得松松垮垮,頭發(fā)隨意披散著,俊美的臉上滿是慵懶之色,看起來頗為秀色可餐?;屑o默默咽了口口水,冷著臉道:“請你喝酒?!?br/>
    葉鈞遲一臉似笑非笑:“花我的錢,請我喝酒?”

    “……”紀垣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沒了,轉(zhuǎn)身就走,“不喝算了?!?br/>
    然后他被揪著后領(lǐng)提進了屋。

    桌子上有兩壇子酒,兩個杯子。

    酒色青碧,酒香濃烈。酒精中毒而亡的紀垣低頭看著殺人兇手,滿心復(fù)雜。

    葉鈞遲自斟自飲了幾杯,見紀垣不動,長眉一挑:“你說了請我喝酒,就是看我一個人喝?”

    紀垣的目光從殺人兇手身上離開,語氣平靜:“是。”

    他答得無比坦然,連葉鈞遲都噎了噎,笑著搖搖頭,又喝下一杯,眸色微深:“仙劍大會似乎要在晉河舉行,各方修士都來了。唔,我們才循著唯一的線索追來晉河,隨后就涌來一批修士,這運氣……”

    “巧合?”紀垣蹙了蹙眉,有些不解。要說是巧合,那這未必也太巧了點。

    “而且聽聞江家不久后有一樁喜事,屆時江家宴請各方,魚龍混雜,江家勢必會防范更嚴,我們到了江家,恐怕也不好伸展拳腳?!?br/>
    ……接二連三的就沒一條好消息。

    紀垣有些郁悶,下意識地舉起酒杯抿了一口,辣辣的酒液從口滾過喉嚨再下到胃,像是點了一路的火,紀垣的臉上立刻就騰起了一股熱意,連忙將酒杯一放,不敢再喝。

    他的臉很快就色如桃花,偏生眸子還是冰冷平靜的淺色,可能是因為喝了酒,唇色瀲滟,像是抹了胭脂。葉鈞遲盯著近在眼前的少年看了片刻,心頭忽然掠過一個奇怪的念頭,頓了頓,唇角含著笑意又飲下一杯。

    眼見著兩壇子酒空了,葉鈞遲終于趴下,紀垣把他扶到床上,思考片刻,顫巍巍地伸手往他懷里摸去。

    摸到了一片光滑緊致的肌膚。

    紀垣條件反射地縮手,還沒縮回來,手就被擒住了。

    葉鈞遲睜開朦朧的眼,要笑不笑的:“小美人,要干什么?”

    紀垣頭腦一片空白,就聽系統(tǒng)冷靜無比地道:“他醉著,沒什么意識,趁現(xiàn)在,打暈他!”

    紀垣不假思索,抄起瓷枕就在葉鈞遲的頭上來了一下。葉鈞遲應(yīng)聲而倒,手卻還緊緊握著紀垣的手腕。

    系統(tǒng):“……寶貝,你真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