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田最近有點疑神疑鬼,是的,她總覺得周圍有什么人一直在暗中觀察她,這讓她多少有些不舒服。并不是說森田不喜歡被觀察……額,她確實不喜歡被人觀察。
……當(dāng)然,這些都是小事!
森田現(xiàn)在屬于高舉fff火把,然后單方面圍剿那些秀恩愛的。唔,好吧只是單方面圍剿兩個人,而且森田一個人也算不得圍剿,越來越心酸的感覺。
所幸的是森田很少去在一件事情上去找太多自虐,她也就是傷心傷心,自我排解一番,然后又繼續(xù)活蹦亂跳地去折磨手下的人。真不知道是該同情她呢,還是說她自作自受。
松本最近一期的電視劇是一段時間非常流行的穿越題材,不過這個劇的故事是現(xiàn)代的,屬于穿越到以前的自己這個類型,而松本在其中表演的就是處處與女主角作對的女配角。編劇算是比較有創(chuàng)意地將女主和女配兩個人都穿越到了十七歲。
……是的,兩個人都要滿臉化妝還要弄出那種單純的感覺簡直太搞笑,雖然將來拍出電視劇估計沒什么好玩的,畢竟觀眾們并不會知道幾位演員化妝的故事以及現(xiàn)在森田這種莫名其妙的心理的。
每次看到松本開始準(zhǔn)備去演繹一個人物的時候,森田都有一種難以言語的興奮,即使被自己強行按壓下去,森田也是知曉的,那是一種對于松本這種才能的看好和仰望。
松本是個天生的演員。
森田十分喜歡的演員。
即使自己再怎樣討厭這個人物,一旦她投入劇情開始去揮灑另一個虛假的人物的人生,你會覺得,她就是為了這個而出現(xiàn)的。
“嫉妒么?”身邊突然傳來陌生女人的聲音,森田轉(zhuǎn)過頭,看向與自己搭話的女人。稍微有一點疑惑,因為面前的女人是從來也沒有見過面的。
“您是問我么?”森田指了指了自己。
“啊。”女人微笑,然后帶著一點友善。
“我的話,”森田瞇眼,“完全沒有呢!
沒有繼續(xù)攀談的*,森田本能地認(rèn)為這個家伙一定是個麻煩,然后不聲不響地挪開。
面前的女人倒也沒有因為森田的失禮而尷尬,只是微微一笑,然后靜靜離開。
森田這才反應(yīng)過來,對方似乎出現(xiàn)的時候自己都沒有注意。沉了沉心,知曉對方并不是演藝圈的人,也沒有必要來和自己聊天詆毀一下松本什么的,森田只能將疑惑藏于心底。
自己所做的也不過是在這里看看記錄,寫寫報告,拍拍照片什么的,真正那些打雜的事情還有有青木這個萬能助理的。可惜的是森田并沒有像那些報道上所寫的那樣看到跡部來接送松本什么的。如果跡部真的來接送的話……森田還是覺得自己會做點什么好讓有情人不得善終的。
“跡部他呀,才不會做天天接送人這種事,”中途休息的女人將頭發(fā)盤起,因為剛剛的動作,頭發(fā)微亂但依舊是好看的樣子,“森田,你在往那邊看什么呢?”
森田面色暗了暗,“請稱呼我為森田總監(jiān)。”
面前的松本并沒有想象中的生氣,森田并不知曉對方是不在乎自己呢,還是遮掩得太好,忍不住開了口,“你以前和跡部很熟么!
森田雖然頗有門道,但是有的東西不是門道就能解決的,比如跡部都生活記錄,比如松本幾乎是憑空出現(xiàn)的身份。不管怎樣,森田都覺得松本并不像她所表現(xiàn)出來的那樣普通,那么很多就可以說通了,比如……很早以前就認(rèn)識跡部。
“啊,”松本笑了笑,“孽緣吧。第一次相見的時候,我可是真的是壞到渣滓了!
森田愣了愣,并不清楚對方為何真的就這樣輕松地將過去告訴自己。
“可是,他算得上是第一個沒有看不起我的吧。所以,是特別的!
把這樣的事情告訴身為媒體人的自己,松本這個家伙還真是膽大。
“就像手冢對于你!彼杀驹掍h一轉(zhuǎn),眼睛微挑,“你說呢?小景這個家伙對于我來說,是怎樣的的地位。”
森田卻是開口,“松本,你這是不安吧,所以一定要千方百計把我弄在眼皮底下才能安心!
松本盯了她良久,“森田,你能明白么!笔鞘救醯恼Z氣。
明白?明白什么?森田漠然地看著她。為什么呢,明明應(yīng)該是排除在外的名額,畢竟,自己和跡部雖然還有著家族內(nèi)部承認(rèn)得關(guān)系,可是主動搬出來的自己應(yīng)該已經(jīng)沒有什么競爭力才對。
難道……難道面前的女人看到了其它有實力的人,所以要和自己聯(lián)手?不不不,難道自己不是她的輕敵了?qaq!我是不是被看輕了。已經(jīng)沒有用處的廢物所以好好利用一下什么的。
這一切就都說得通了。那么情敵是誰?是那個白蓮花么?就是那個在自己面前唧唧歪歪的白蓮花還是自己并不知道的,跡部周圍的人?
森田突然有點頭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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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敝韺⑹种械馁Y料拿出,“這是您要的!
跡部將東西取過,然后盯著文件看了一眼,助理便很有眼色地主動出去了。
資料被一頁一頁認(rèn)真翻看。
跡部卻有自己的思量。最近這些不上臺面的手段,松本做的并不少,應(yīng)該也有一份森田的資料了,而森田,如果她查的話怕是并不能真正查到什么倒可以放在一邊。
所以說……果然主動權(quán)還是在自己這里的,但是,并不開心。
所有人都用這樣的方式來查看對方,這雖然并不是什么太過分的事情,但是跡部并不開心。
拿起電話,讓助理放棄了任務(wù),跡部深吸了口氣將資料放進(jìn)了絞紙機,看著細(xì)碎的紙屑紛紛落入紙盒。
竟然有種松口氣的感覺。
跡部是這樣想的,如果她有什么問題,有什么害怕的東西,他希望她會對自己說。
那么同樣,他先要這樣要求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