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上的表情很是得意就好像是在看笑話一樣,隨后他便溜向第一排的架。
我的目光一直鎖定在周海身上,正準備要追過去。
管理員用手電筒的強光照射在我的眼睛上,眼前是白光一片,連管理員的輪廓都看不清。
“同學,你破壞了公物,現(xiàn)在想跑啊?!?br/>
當手電筒的強光從我眼前移開的時候,我眼前是一片的眩暈,就看見一個形似周海的身影從大門走出去了。
“臥槽,眼睛要瞎了?!?br/>
此時我看什么東西都帶著白光,連路都看不清了,只好用手捂著眼睛休息一會。
只聽陳輝從不遠的地方跑了過來,將什么東西拍在桌子上對管理員說道。
“這里是五百塊錢,賠你這片玻璃足夠了吧?!?br/>
沒等管理員說話,陳輝領著我就開始往外跑。
我看不清楚路,撞倒了不少東西。
一直跑到了圖館的大門外,我的眼睛這才恢復了不少。
“居然讓他給跑了,這下上哪找去?!标愝x拍著大腿罵道。
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早就看不見周海的人影了。
我想了想對陳輝說道。
“周海應該在平時江平出現(xiàn)的地方,今天是江平的忌日,上很多人不是說在南教608看到過鬼火,聽到過江平墜樓的聲音嗎?”
“那周海就很有可能會在南教?!?br/>
陳輝腦子里立刻構思出從我們此時所在的方位達到南教最近的一條路線,“從這里,穿過假山和人工湖的路線最近了。”
我沒有猶豫跟著陳輝就往假山里面鉆,希望能以最快的速度,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找到周海。
當我和陳輝出現(xiàn)在南教學樓下的時候,整棟大樓烏漆抹黑的,只有外面的路燈能將一樓照射得清楚一些。
仰頭往樓上看去,608的教室門口也是漆黑一片,明月當中明晃晃的月光將教學樓照得越發(fā)的慘白。
可怎么也沒有等到傳說中的鬼火出現(xiàn)。
這時樓道的聲控燈突然自己亮了起來,我和陳輝并沒有發(fā)出聲響。
剛開始我還以為聲控燈多多少少會有失靈的時候,可是陸陸續(xù)續(xù)的二樓的聲控燈也亮了,緊接著三樓也跟著亮了,一直到六樓。
就好像有人從一樓走到六樓似的,可是我和陳輝一直站在一樓,并沒看見有人上去。
而且也沒有人出現(xiàn)在六樓,難道是一樓到六樓的聲控燈集體出故障了。
過了有半分鐘,樓道里的燈又陸陸續(xù)續(xù)自己滅了。
“六樓有情況?!?br/>
此時我們都目不轉睛的盯著六樓看,突然無端的起了一股風,來勢兇猛沙子都吹進我眼睛里。
沙子在眼皮子底下膈得荒,就在我瞇著眼睛揉沙子的時候。
不知道是哪里飛來的一張紙拍在我右邊臉頰上,我伸手將那張紙抓下來一看。
“冥紙?”
我首先想到的就是608教室,抬頭往上看去。
只見一陣邪風卷起一堆冥紙在608的教室門口盤旋,很多冥紙直接被吹上了天花板。
這時候只見一個黑色的影子竄了出來,兩只手揮舞著要去抓這些冥紙。
看那黑影的身形和周海并不像,比周海要矮一些,也沒有周海壯,應該不是周海。
“上六樓?!标愝x說著就往樓道跑了過去。
聲控燈再次亮成一片,我跟在陳輝的后頭一路往上跑去,很順利就到了六樓。
一眼就能看見608教室門口卷起冥紙的那陣龍卷風,那個黑影聽到我們跑過來的聲音,慌亂的按動打火機。
按了幾下都被風給吹滅了,就在我們快要接近那黑影的時候。
打火機突然被點燃了,火燒著了黑影手中的冥紙。
輕薄的冥紙很快就燒著了,隨著風盤旋而上。
緊接著半空中的冥紙就好像是被灑了汽油一樣,居然接二連三的被點燃。
在黑影的腳邊放置著一疊的冥紙,不斷被風給吹開,向上騰升而去。
龍卷風卷著點燃的冥紙直竄天花板,瞬間就好像是一條張牙舞爪的火蛇一般,不斷向天花板沖了過去。
“你們別過來?!?br/>
黑影說話了,抵抗的語氣中多了幾分哀求。
火光將藏在黑暗的人照亮,原來站在我們面前的并不是一個黑色的影子。
在我們眼前的是一個穿了一身黑衣黑褲,帶著黑色帽子,黑色口罩,將自己隱藏在黑暗之中的人。
明確的知道對方是人之后,我們就更加不會覺得害怕了。
“你是誰?你為什么要在608教室門口燒紙錢,你是要燒給江平嗎?”
陳輝并沒有向對方靠近,隔著七八米的距離向對方喊話。
“江平,江平,江平來了,來找我來了?!?br/>
聽到這個名字對方顯得很崩潰,扯下自己頭上黑色的帽子,不斷用手抓撓自己的頭。
我向四周看了看,周圍除了我和陳輝并沒有其他人。
黑衣人不斷的向后退去,背部被火燒著了,空氣中有一股難聞的塑料味道。
“注意你身后……”
我這句話還沒說完,那人的后背已經(jīng)燒成一片了。
聽到我喊的這句話時,那人心中一慌,腳底一個沒留神竟然往后倒退了一步。
“啊……江平來找我來了,江平來找我了?!?br/>
那人一邊哭喊著,一邊拍打著自己的后背,眼看著他后背的話滅得差不多的時候。
火光之中突然伸出一只火紅的手來,捏住那人的脖子,竟然將人拖進火中。
“水趕快……水……”
我跑到樓梯口將,關注消防設備的門年久失修,已經(jīng)生銹了,扯了幾下門沒打開,我一腳將門給踹爛了。
取出里面的滅火器來跑到火堆面前,拔掉插銷倒置滅火器,動作迅速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可偏偏是滅火器不給力,也不知道里面是空罐子還是什么原因,竟然也不見有滅火的物質噴射出來。
此時在火里面的人哀嚎聲已經(jīng)越來越大聲了,那聲音比農(nóng)村殺豬的叫聲還要慘烈。
我將手中的滅火器往地上一扔,立刻脫了自己的外套,不斷拍打著想要滅火。
“高進你讓開?!?br/>
陳輝沖我喊道,隨即就看見從陳輝手中的滅火器噴射出一道白色的粉末。
將我面前的火滅了一部分,眼看著火勢已經(jīng)見小了。
可在這時剛剛將黑衣人抓進火中的那只手又伸向了陳輝。
陳輝用手中的滅火器對著那只手是一陣噴射,那只火手就好像是長了眼睛一般竟然繞過干冰粉末往陳輝的脖子而去。
他手里的滅火器很快就用完了,陳輝索性將滅火器往火里一扔。
眼看著那只火手就要掐住陳輝的脖子了,陳輝突然心一狠咬破了自己的舌尖,血混著唾沫吐到那只火手上。
那只手就好像被擰斷了一般,瞬間就沒有了繼續(xù)作祟的能力,從眼前消失了去。
看這火勢估計是控制不了了,我趕緊按了火警的電話。
“喂,n大學,南教608著火了,有人被困在火里了,有生命危險。”
電話那頭立即發(fā)布了出動火警的指令,掛了電話我又撥打了急救電話。
“你是急瘋了是嗎?這事出動飛虎隊也沒用啊,他們能抓鬼嗎?”
陳輝擦了擦嘴角的血對我喊道。
在那種情況下,我也是氣急了,沖著陳輝喊道:“那我能怎么辦啊,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人被燒死吧。”
“這是邪火,再邪也不能勝正吧?!标愝x翻遍了身上所有的口袋總算找出了一張紅色的符紙,“老子用水德星君開光的符紙,有種你他媽燒死老子啊?!?br/>
說著陳輝就將符紙折成最小的樣式,隨后塞進自己的嘴里,直接吞服了下去。
我看著陳輝就好像是不怕死一樣,直接沖進火中,但火對于陳輝一點影響都沒有,
點燃的冥紙快速的在空中旋轉,包圍著陳輝幾乎形成了一道密不可分的火墻,
“陳輝你還活著嗎?我蓋怎么救你啊?!?br/>
我站在邊上看得實在是心驚膽戰(zhàn),總感覺陳輝待會可能燒得連皮都不剩。
“你要還是處男,撒泡童子尿估計還能起點作用?!?br/>
陳輝的聲音從火墻里面?zhèn)髁顺鰜?,可我絲毫看不見他人影。
聽陳輝說話中氣十足,應該是還能再堅持一會,我便說道。
“要知道你能有今天,兄弟我當初就應該極力保住自己的童子身?!?br/>
“放你娘的屁,別在那說風涼話?!?br/>
就在陳輝說這話的時候,遠遠的就聽見火警車開進來的聲音。
看見這里的火勢,樓底下就開始搭接水槍,有幾個穿著軍裝的人已經(jīng)沖上來了。
也不知道陳輝是算準了時候還是怎么樣,剛好在這時,就看見陳輝扶著一個渾身燒得黢黑的人從火中走了出來。
陳輝看起來從頭到腳一根寒毛都沒少,那個黑衣人相對就慘了許多。
身上的衣服全都燒焦了,和身上的肉都貼到了一起,分不清哪些是被燒焦的皮膚,哪些是被燒焦的衣服,就跟被碳烤過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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