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小念眸光驟然收緊,這個女人要真把這事兒當把柄的話,的確是給她們帶來了威脅。
要是她真把這事兒捅到陸少那里,陸少絕不會輕饒了她們的。
“笑笑,你說的對,這件事果真成了那個女人的把柄了?!?br/>
“小姐,對不起,都是我做事兒不過腦子,才會給您帶來這么大的困擾,您放心好了,萬一哪天這事兒瞞不下去了,我也絕對不會把小姐拖下水的?!毙πο蛴刃∧畋WC。
尤小念雖然心里擔憂,但嘴上還在敷衍著笑笑,“你這丫頭,說哪兒話呢,你這么說就是把我當外人了,我說過了,我們可是情同姐妹,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這件事還得你好好和那個劉月月說,打好親情牌,到時候我們再想辦法讓她沒法兒說這件事?!?br/>
“嗯,這點小姐放心,不就是和她暫時低低頭,容她囂張一陣子嗎,我知道該怎么做了?!?br/>
“好了,都這個時候了,笑笑你過去看看久琛,孩子還沒睡嗎,他怎么還不過來???”
“是,我這就過去,您躺好了?!毙πΠ延刃∧畎差D在床上,這才離開。
此時陸久琛已經給孩子喂了奶,劉月月接過奶瓶去消毒。
陸久琛看到孩子的紙尿褲鼓囊囊的了,就試著給孩子更換紙尿褲。
他把孩子的紙尿褲剛脫了下來,還沒更換好,孩子就拉了,還落在了褲子上。
劉月月不在,陸久琛只得給孩子擦了,然后脫下臟掉的小褲子,并叫下人琴媽去準備點兒熱水,給孩子洗洗。
不想就在他脫下孩子褲子的瞬間,孩子大腿上的一塊淤青引起了他的注意,起初他以為是胎記,輕輕摸了一下,不想弄疼了孩子,孩子哇的一聲哭了,陸久琛這才確定,這是淤青,而不是胎記。
這么小的孩子,天天抱在懷里,不存在磕碰,怎么身上還有淤青呢?
陸久琛馬上把孩子渾身上下都細細查了一遍,發(fā)現(xiàn)另一側大腿挨近屁股的地方也有一塊即將散去的淤青。
這下陸久琛猶如五雷轟頂,如果一塊兒是不小心磕著的話,那這可是兩塊兒淤青,而且看起來是新傷和舊傷,到底是誰,對孩子下這么狠的手,他一定不會輕饒。
陸久琛拿小被子把孩子包上,立馬就往尤小念房間里走。
不想在門口正好碰到了笑笑。
“姑爺,你這是抱著小少爺去哪兒啊?”
陸久琛的臉黑的可怕,直接命令笑笑,“把劉月月,以及所有伺候過,接觸過小少爺?shù)南氯硕冀y(tǒng)統(tǒng)給我叫到你們小姐房間來!”
笑笑的心咯噔了一下,他這是要干嘛?。?br/>
難道已經發(fā)現(xiàn)了孩子身上的傷?
這么快?
陸久琛抱著孩子大步流星地去了尤小念房間。
笑笑站在劉月月房間里,一時間不知所措。
劉月月把奶瓶消好毒,又拿著孩子換洗的衣服進來了。
看到門口呆著的笑笑,問了句,“怎么站在這兒不動???”
笑笑一把揪住了劉月月的胳膊,“表姐,是不是你和陸少說了孩子的傷了?”
劉月月有些奇怪,她怎么會這么問,她警惕地向房間看了一眼。
笑笑說道,“別看了,他抱著孩子去了我們小姐房間了,臨走讓我把你還有所有接觸過孩子的下人馬上召集起來,他要問話?!?br/>
“?。吭趺磿@樣?。课覜]說啊,什么都沒說?!?br/>
兩人正說著,琴媽抱著孩子的專用澡盆和洗澡用品進來了,“先生要我過來給小少爺準備熱水,他要給小少爺洗澡。”
笑笑和劉月月馬上就面面相覷,原來陸少要給小少爺洗澡,難怪呢!
笑笑一下子就軟踏踏的,沒任何力氣了。
劉月月對琴媽說道,“琴媽,您回頭看看最近誰還接觸過小少爺,先生讓迅速去太太房間集合呢!”
劉月月吩咐柳媽。
笑笑氣得臉都白了,“表姐,你……”
“笑笑,事到如今,我們也沒什么辦法了啊,先召集人過去,看看陸少要怎么解決,你們家小姐知道這事兒了嗎?”
笑笑先是搖搖頭,接著又點點頭。
“你這又是搖頭,又是點頭的,到底知道不,要是她知道了,或許她能幫著你解決也說不定呢!”
她幫著解決,那可是淤青啊,就是他們家小姐恐怕也不好解釋吧?
劉月月不管笑笑心里怎么恐懼,直接就把她往尤小念房間拉。
此時陸久琛正抱著孩子質問尤小念,“你作為母親,每天關注孩子嗎?”
尤小念有些奇怪,她還以為他良心發(fā)現(xiàn),抱著孩子過來看她來了。
不想他一來就氣勢洶洶地質問她這個問題。
“久琛,我是孩子的媽,孩子自然是我的心頭肉,我巴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天天和孩子待在一起呢,你怎么會問這樣的問題啊,今天是你怕我給孩子染了風寒,不讓我靠近孩子的?!庇刃∧钗桶偷卣f著。
“那孩子身上的傷怎么來的,你能解釋一下嗎?”陸久琛把孩子的被子掀起,孩子腿上的那塊兒醒目的淤青出現(xiàn)在尤小念眼前。
笑笑下手也忒狠了點兒吧,這么大的淤青,難怪他會發(fā)現(xiàn)呢。
“這……這怎么回事???什么時候把孩子給磕碰著的,這你得問那個劉月月了,一定是她不小心把孩子給傷著了!”尤小念馬上就往劉月月身上推。
劉月月正好拉著笑笑進來,聽到了尤小念的話。
她馬上就跪在了陸久琛和尤小念的面前,“先生,太太,天地良心啊,小少爺我喜歡還來不及呢,我捧在手里怕摔著,含在嘴里怕化了,我千小心,萬小心,怎么可能把孩子磕著呢?”
“你天天不離孩子左右,專職伺候孩子,怎么能和你脫離干系?”尤小念想把一切盡可能往劉月月身上推。
“不,太太,真不是我……”劉月月急得眼淚都落下來了。
琴媽也把這些天接觸過孩子的兩個下人以及林管家都找來了。
他們站在地上一排,低著頭不敢言語。
因為剛進門,看到跪在地上的月嫂劉月月和臉黑的駭人的陸少,他們就感覺到了房間里風雨欲來的氣勢。
“你們這些天都近距離接觸過孩子嗎?”陸久琛冷聲問了句。fl””微x公號,看更多好看的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