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寫本章之前，我再說說老胡的事情。那天他說看起來和他一般大，四十幾歲。當(dāng)時的我，按捺不住內(nèi)心的憤恨，再加上平日里他注視女生時候的眼神，我將他寫進小說損了一遍。而隨著時間的消磨，我內(nèi)心里，對老胡已然全無恨意。恰好，他又來找我閑聊，我遞煙過去，他熟練的點上，我重新讓他估摸我的年紀(jì)，他說“二十多歲”我對他所說的實話自是內(nèi)心欣喜。我問道：“老胡，買包煙罷！”他搖搖頭，隨即用手拍拍口袋，道：“還有半包哩！抽完再買。”我微笑不語，心道：“這人除了看見女生時便管不住自己的表情之外，其他方面還是蠻不錯的。”實話實說，看見美麗的女子，又有哪個男子不會偷偷多望雞眼？又怎么責(zé)怪老胡一人！且待我將那天內(nèi)心中與老胡打斗場面的場面再寫一番，讓老胡取勝。
我與老胡二人轉(zhuǎn)至后場，雙手抱拳，雙雙道一聲“請”字，便擺開打斗的架勢。我毫無與人打斗的經(jīng)驗，遂準(zhǔn)備先行偷襲，卻不料，老胡更是眼明手快，只見他一個回步轉(zhuǎn)身，徑直朝那一堆“鐵桿山藥”奔去。我暗叫聲不好，但此時追趕已來之不及，遂隨手抓起身旁一個“毛山藥”。
都知道，這兩物都叫“山藥”，可質(zhì)地卻全然不同，鐵桿山藥細(xì)長、質(zhì)堅，模樣似劍；而毛山藥質(zhì)軟、清脆，模樣似刀。兩物相接，自然我會吃虧。
我正待找尋更稱手的“兵器”取代手中的毛山藥，可老胡又怎么留我機會。當(dāng)下，他左手托舉（鐵桿山藥）“劍尖”，右手反過去握住“劍柄”，叫一聲“看招”。只見他將長劍扔向半空，繼而足尖一點，身隨“劍”走，在半空中緊握長劍，劍光如練，直刺向我左胸。那股飄逸的身形，好似在看武俠片一般。
來不及驚嘆這眼前半個老頭忽然發(fā)力之后那飄逸灑脫的身形，我急忙舉（毛山藥）“刀”相抵?！皃ia”的一聲，刀劍相抵，濺出一些汁水來。接著，他用力一壓，我手中長刀已被折為兩半。
這還了得！當(dāng)下，我急忙一個轉(zhuǎn)身躲過。爾后，左腿前邁，右腿微屈，順勢雙手平舉斷刀，一招“孟德獻(xiàn)刀”，將那段刀平平推出，直取他脖頸。老胡更是武功好手，他見我舉刀平削的脖頸，大驚之下，忽的丟掉手中長劍，當(dāng)即一個“鳳點頭”躲過我這一刀。腳下發(fā)力，倏忽轉(zhuǎn)向我身后，右手用力抓我左肩，我忙的身體前傾，反手抓他手腕。老胡吃痛，急忙后退，能是如此，在他后退的同時，右腳還是猛踹我屁股一腳。
我踉蹌幾步向前，回頭轉(zhuǎn)身時，見得他已手持笤帚，作個“刺”的姿勢，足尖猛踩地面，整個人似離弓之矢度云穿霧般向我襲來?！班汀钡囊宦?，笤帚從我衣服穿過，但并未將我衣服刺穿。就在這時，我又感覺到一股強勁的風(fēng)撲面而來，接著，胸口也好似被重物砸的隱隱作痛。
我倒了下去，我好似痛的昏死過去，倒下的瞬間，我仍然可以看到他將笤帚一扯，一拉，爾后迅速將其插入“膈肢洼”，做個送劍入鞘的姿勢。
睜開眼睛時，感覺鼻孔辣辣的，用手去摸，拿在手里細(xì)看，才發(fā)覺自己的鼻孔被他塞這兩個“美人椒”，耳朵被塞“小米椒”，口中是“甜紅椒”。而他，口中叼半根黃瓜，左腳踩我膝蓋，手抱笤帚，做個彈吉他的模樣，隨即又將笤帚上面塵土彈我臉上。他迅速將口中黃瓜吃完，笑道：“小伙子，你看我這‘文武七弦琴’彈的怎么？”
我仔細(xì)看看，不覺笑出身來，心道：“好你個老胡，你竟然用笤帚做‘文武七弦琴’，要是創(chuàng)琴之人知道，一定的從墳?zāi)估锱莱鰜碚夷憷碚撘环 ?br/>
我做副不服氣的模樣，苦笑道：“何為‘七弦’？我知道你也不懂，只是隨便從別處聽來幾句罷！再別丟人現(xiàn)眼了！”
他道：“好你個手下敗將，既然你懂得多，來給你胡叔叔說個明白?！?br/>
按照年紀(jì)，我確實應(yīng)該喊他一聲叔叔，當(dāng)下也不爭辯，向他解釋道：“七弦，便是宮、商、角、徵、羽五弦，另外是文、武兩弦。”又道：“會彈文武七弦琴的人可不多，它有‘六忌’、‘七不彈’‘八絕’，分別是···哈哈，我也不知道?！?br/>
老胡樂的笑出聲來，丟掉手中笤帚，伸手將我拉起，再摸摸自己口袋。我心里明白：他想抽煙了。
哈哈，我與老胡的故事先放一段落，我發(fā)現(xiàn)這人挺好的呢！愉快共處。
經(jīng)過上午的騎車鍛煉，我今天心情挺好。就此，接著上一章節(jié)續(xù)寫了。
“爹，娘，哥。”凌芳蕤叫出聲來。凌芳蕤母親何淑萍見真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女兒，激動的眼淚奪眶而出，道：“你這孩子，怎么現(xiàn)在才回來！你知不知道，娘想你想的好苦！”又哽咽著道：“你一走就是這么多年，連信也不寫一封，娘的心都像被刀割似的。”凌母絮絮叨叨個沒完，凌芳蕤哭道：“娘，女兒知錯了，再也不離開你了。”母女二人抱在一起哭。
尹京平也走前幾步，雙膝跪地，給師父師娘磕頭。
凌峰伸手去扶，道：“這些年了，你受苦了，快起來說話?！币┢浇佑|到師父放手的時候，不覺臉色大變，忙道：“師父，你，你怎么？”凌峰眼睛示意他不要說出來。尹京平會意，站了起來，心理卻想：“師父內(nèi)功深厚，怎的雙手顫顫巍巍的，顯然是內(nèi)力盡失的跡象。”此刻也容不得多想，當(dāng)即站立在師父身旁。
這時，一個小女孩從人群后面鉆了出來，徑直走到凌芳蕤身旁，拉拉凌芳蕤衣袖，輕聲問道：“你就是我姑姑？”凌芳蕤轉(zhuǎn)頭一看，是一個小女孩，芙蓉秀臉，眼睛似波，扎倆小辮，正望著自己，當(dāng)即驚道：“你是風(fēng)裳?！?br/>
小女孩兒“嗯”一聲，道：“奶奶天天都跟我說起你呢？”
凌芳蕤柔聲道：“前幾年，你還是個愛哭鼻子小不點呢，幾年不見，竟成俊俏的小姑娘了。”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少一人，當(dāng)下問道：“怎么不見嫂子？”凌母何淑萍搖頭不語，凌芳蕤猜出了幾分。
小女孩兒凌風(fēng)裳道：“奶奶說，姑姑你小時候和我一樣呢，我長大后要成為除了姑姑你之外第二漂亮的姑娘?！?br/>
這時，那些注視著凌芳蕤的“外來客”也逐漸醒過神來，一人喝道：“哎，我說，你們一家人敘舊完了沒有，快交出慕容曉曉，我們也要回去過年了?！?br/>
凌芳蕤轉(zhuǎn)頭向人群望去，狠狠瞪一眼，又轉(zhuǎn)回頭柔聲對凌風(fēng)裳道：“你是天底下最最漂亮的姑娘呢，你若稱自己第二，誰人稱第一姑姑都不服?！?br/>
凌風(fēng)裳道：“姑姑，真的么？”
凌芳蕤回道：“當(dāng)然是真的?！庇值溃骸澳阆冗M屋去，待姑姑打發(fā)了這些賊人，我們在說話哦！”
當(dāng)下，凌芳蕤疾步向前，先向父親行禮，然后轉(zhuǎn)身面向院內(nèi)“外來人”，眼光掃一圈，原來哥哥凌子健單膝跪地，右掌撐著地面，氣喘吁吁的，顯然是與人經(jīng)過一場激烈的打斗。
凌芳蕤大聲問道：“哥，你怎么樣？傷的厲不厲害？”凌子健搖搖頭，道：“不礙事，只不過吃了點小虧。”凌芳蕤心里明白，哥哥凌子健已經(jīng)盡得父親真?zhèn)?，功夫高出自己甚多，早已?jīng)是江湖一流高手，若論單打獨斗，縱然有失敗的可能，但完全可以自保，定然不會是當(dāng)下這般情形。
凌芳蕤未及說話，有一人道：“小美人兒？你再近些，讓我瞅瞅?！绷璺嫁ㄅ豢啥?，單手一擲，乎的一個小球飛出，徑直打響說話之人面門，那人也是武功好手，自是低頭躲過，珠子碰到凌子健身旁那大漢腰間的板斧，“叮鈴”一聲，珠子碎了，但被珠子打到的那只板斧也掉了下來。西門焌躲閃的模樣倒不怎么雅觀，似有幾分狼狽，當(dāng)即立正身子，道：“好身手！”凌芳蕤又是一擲，那人又是躲閃。只不過這次并沒有東西擲出，那人顯得狼狽至極。
凌芳蕤淡淡說道：“你躲閃的姿勢也是很?。 蹦侨瞬⒉簧鷼?，當(dāng)下轉(zhuǎn)過頭向身邊另一人說幾句話。
原來，凌芳蕤與凌風(fēng)裳說話的時候，發(fā)現(xiàn)凌風(fēng)裳衣服掉下來一顆珠子，便拿在手中，此時正派上用場。
凌芳蕤朗聲說道：“大過年的，諸位齊聚敝莊，到底有何見教？”凌芳蕤在院墻外聽見這幫人是來要一個叫“曉曉”的人，當(dāng)下，故意裝作不知。
人群中又站出來一個，此人打扮倒是與其他人不同，雖是冬日，但他還是只穿著一件單衣，背一副古琴，手中一把竹骨折扇，一副書生模樣。他先是鞠一躬，抱拳道：“這廂有禮了！我那位哥哥性子急，萬望姑娘不要見怪?！闭f罷，又是一揖。
卻不料，這一揖卻兇險萬分，他猛的一低頭，束發(fā)中兩枚錐釘向凌芳蕤飛去，一枚打向咽喉“廉泉穴”，另一枚正擊其胸骨頂下二寸之處的“鳩尾穴”。凌子健大叫一聲，喊道：“妹妹小心！”
凌子健識得錐釘厲害，他的右腿正是中了一枚錐釘，但此時喊話讓妹妹躲讓，已經(jīng)來之不及，凌芳蕤也是心頭一驚，不由得倒退兩步。但聽得“叮?！眱陕暎F釘已被凌芳蕤打落。原來，凌芳蕤倒退的同時，早已將腰間的寒光劍抽出，打落錐釘。
凌芳蕤道：“來而不往非禮也！”說話同時，手中寒光劍往下一壓，劍間將地上一枚錐釘輕輕拍，錐釘?shù)纛^向剛才那人飛去。
那人見得如此，亦不驚慌，淡淡說道：“好俊的身手?！笨谥姓f話，手底下卻毫不放松，只見他左手伸在胸口處，右掌畫一個圓弧，略過頭頂，向左掌壓下，雙掌形成一股真氣，迎接飛來的錐釘。他內(nèi)功甚是了得，錐釘觸碰到雙掌真氣，再也無力前行，豎直掉在地上。
凌芳蕤并不驚奇，她這一劍擊回錐釘，只用了三成力道，她明白，這幫人既然能打敗哥哥凌子健，自然非同尋常，她只是想試一下對方實力。
凌芳蕤朗聲道：“既然禮也送了，現(xiàn)在說說你們的來意罷！”
西門焌冷笑道：“我兄弟二人來至貴莊，并不是有意找麻煩，只是希望貴莊交出一個人?！?br/>
凌芳蕤問道：“要我們交出什么人？你又是誰？”
西門焌笑道：“哎呀！你看我一時粗心，竟忘了報出自己名諱，小可西門焌是也！”又指指旁邊那位眼見挎斧的大漢，道：“這位是南門志杰，你家中藏得那位名叫曉曉的姑娘，也是復(fù)姓，她叫東門曉曉，是我這南門兄弟未過門的媳婦。”
凌芳蕤道：“好一對俊、杰兄弟，找媳婦居然找到我家里來了，分明就是來鬧事的?！?br/>
西門焌道：“姑娘，這就是你不對了，無緣無故，我們哪有閑功夫拜訪貴莊?！鞭D(zhuǎn)頭看看凌子健，又道：“這些話，你應(yīng)該問你哥才對。”
凌芳蕤雖不清楚其中曲折，但也猜出了幾分。當(dāng)即問道：“哥，真的是他說的那樣么？”凌子健點點頭。凌芳蕤當(dāng)即數(shù)落哥哥幾句，道：“哥，你這樣做，怎么對得起我的嫂子，她那般好，你還不滿足嗎？”
凌子健解釋道：“妹妹，事情不是不想的那樣的?！?br/>
西門焌插口道：“那是怎么？曉曉是我南門兄弟未過門的媳婦，她現(xiàn)在又在你家里，又怎樣說？”
凌子健閉口不答。凌芳蕤雖然認(rèn)為哥哥凌子健這件事情有欠妥之處，但一家人自是護短，又或者其中真有些曲折緣由。當(dāng)即道：“即便是我哥有錯，這個時候，你們不在家好好過年團聚，卻跑到我梨花莊鬧事，將他打傷，你們這般做法，與強盜何異？”
西門焌文聽得此言，道：“姑娘也知道過年時候一家人本應(yīng)該團聚？但我兄弟媳婦被你那無恥的哥拐到了這里，怎么團聚？”又道：“不過，有一點，你卻說的很對，不用拿我們跟強盜比，因為，我們本來就是強盜。”
此時，南門志杰癡癡的望著凌芳蕤，喃喃嘆道：“真是絕世美女！西門兄，我不想要回曉曉了，只想將這美人帶回去?！?br/>
聲音雖小，但站在前面的幾人都聽見了，其中一人道：“我想起來了，她是‘一株雪’。”人群稍微有些騷動。
西門焌自道：“‘一株雪’，這個名號好像以前聽人說過?！?br/>
西門焌父母早亡，對江湖之事經(jīng)歷的較多，而南門志杰卻不同，其父管教嚴(yán)歷，又怕他獨自下山吃虧，故此讓其整天練功，下山次數(shù)甚少，這次，聽得西門焌的教唆，下山來，是第一次聽到“一株雪”的名號。此時，仍是癡癡望著凌芳蕤發(fā)呆。
凌芳蕤見南門志杰看她的眼神，不覺有些生氣，怒道：“看什么看？死胖子，再看，我將你眼珠子挑了！”南門志杰對此話充耳不聞。
西門焌上前一步道：“姑娘先勿生氣，我兄弟下山次數(shù)少，不知道‘一株雪’的名號?！庇值溃骸靶∩新?，‘一株雪’年少時便打敗無數(shù)江湖好手還刺瞎了他們眼睛，可有這回事？”
凌芳蕤道：“有便怎樣？”
西門焌笑道：“當(dāng)然不能怎么樣了！”看看身后南門志杰，接著道：“小生還聽聞，誰只要打敗‘一株雪’，便可以做的梨花莊的女婿，然否？”西門焌這番話，是說給南門志杰聽得。
果然，南門志杰聽得此話，更是心花怒放，浮想聯(lián)翩。
凌芳蕤冷笑一聲，道：“我是‘一株雪’不假，但你后面說打贏我便可做的梨花莊女婿，實則胡編亂造?！?br/>
西門焌道：“這事情是千真萬確，小生曾聽好多人說過的?！?br/>
人群中又是一陣議論，聽得有人道：“是真的哩！我?guī)讉€朋友的眼睛就是那樣被刺瞎的，他們當(dāng)時也來找我一起去找‘一株雪’比武招親呢，我因為有事不能離開，等再次見到他們的時候，眼睛全被刺瞎?！?br/>
人群中議論紛紛，凌芳蕤不由的也聽進去一些，她當(dāng)即明白曾經(jīng)為何那么多人用輕薄的看她的緣故了。原來，起初她只是教訓(xùn)過一個好色輕薄之徒，接著，多人多次又來找“麻煩”，原來，是有人添油加醋的編出“比武招親”的因故。突然，她又想起了端木康的父親，心道：“想來，他也是因為這個緣故來找我比試了！既然贏了，又何故走掉？”大敵當(dāng)前，不容得她想太多往事。
西門焌道：“先且不論是否真有‘比武招親’這回事，有，我們就照常比武，然后招親；沒有，我們今天也可以加上去嘛！還是可以比武招親！”說罷，又轉(zhuǎn)身有假裝問問眾人自己這個提議，眾人自是拍手稱贊。
凌芳蕤知道，看此番情景，終是少不了一場惡戰(zhàn)，當(dāng)下也不辯解，向西門焌道：“怎個比法？你劃出個道兒來?！?br/>
西門焌見凌芳蕤并不反駁，便指指尹京平，又對凌芳蕤說道：“姑娘哥哥的功夫，我兄弟二人自是領(lǐng)會過了，依我看，你和這位壯士也都是武功好手。你們二人對戰(zhàn)我兄弟二人，姑娘看怎么
樣？”
凌芳蕤聽說，口中先是不語，內(nèi)心自忖道：“先前，他們應(yīng)該是二人對付我哥一人，現(xiàn)今我和師哥二人對付他們二人，未必會?。≡僬f，有父親在場，以他的精妙內(nèi)功，我們怎么也不會輸！”她不知，父親近兩年先生感染風(fēng)寒最終導(dǎo)致中風(fēng)，內(nèi)功雖然尚在，但身手在就不靈活了。
當(dāng)下，對西門焌道：“這倒也公平。”西門焌見凌芳蕤同意比武，心里暗喜，暗自算計一番。
“這不公平！”聲音是從屋內(nèi)穿來。只見，門樞“吇”一聲，打開了，一女子帶著一小孩兒走出門來，那小孩兒是凌風(fēng)裳，凌芳蕤自然認(rèn)得。再看那女子，肌膚凝似雪，一雙水汪汪的眼睛之上，眉毛彎彎的，似新月一般，鬂發(fā)烏云，挽在一起。身材嬌小，整個人看起來雖稱不上絕世美女，但別有一番韻致。
凌芳蕤心想：“她就是曉曉？”再看看那女子容貌，心里不禁嘆道：“好一個美人，難怪哥哥會那般做！”
頃時，那女子已經(jīng)走到凌芳蕤跟前，道：“姐姐好，我便是東門曉曉，以前經(jīng)常聽凌哥說起你呢！如今終于見到真人兒，可比你哥哥口述的更美呢！”
凌芳蕤聽得那女子親切的叫自己哥哥“凌哥”，又稱呼自己為“姐姐”，當(dāng)下也叫了聲妹妹，問道：“妹妹，你方才說‘這不公平’，卻是為何？”
東門曉曉指指西門焌，道：“西門焌壞得緊！他與南門志杰哥哥所練的功夫，風(fēng)馬牛不相及，同時上陣，配合不來，使不出威力。”停頓一下，問道：“與你一起來的這位是尹師哥罷！”
凌芳蕤點頭，“嗯”一聲。東門曉曉繼續(xù)道：“二人師出同門，當(dāng)然配合得來了。姐姐，你明白了么？千萬不可再次上當(dāng)了。凌哥前時不聽我的，上當(dāng)了。”
東門曉曉這一番話，說的西門焌臉上泛紅，顯然是因為被人說出了心思而有些尷尬。東門曉曉款步上前去扶地上的凌子健，凌芳蕤忙道：“這人身手了得，妹妹先不要過去?！蹦闹獤|門曉曉根本不理會，徑直走了幾步，緩緩道：“姐姐，不打緊的，他不敢傷我，如若不然，永遠(yuǎn)的得不到他想要的東西?！庇值溃骸耙悄菢樱@一遭算是白走、白算計了！”說話間，東門曉曉已將凌子健跟前，蹲下身，手指在凌子健腰腿出輕輕按幾下。凌子健長吁一口氣，很是舒服，看樣子，先前是被人點了穴道。
東門曉曉瞪一眼西門焌，后身體半轉(zhuǎn)，對南門志杰說道：“哥，我的心思不是都給你說了么？怎么還來胡鬧？”
南門志杰用手搔搔頭，有些不好意思，道：“這哥哥我自然之道呢！我也只拿你當(dāng)妹子看，從小到大，一直便是?！?br/>
東門曉曉道：“那你怎么還來胡鬧？”
南門志杰顯然有些不好意思，道：“西門兄弟說，你被人擄到此處做媳婦，我就來找你了?！?br/>
東門曉曉嘆口氣，道：“你呀！還是那般實在。等會南門叔叔就來接你了?！?br/>
南門志杰聽得自己父親要來，打個冷顫，其父待他嚴(yán)厲，這次偷偷跑下山，自是有些后怕。喃喃道：“曉曉妹妹，你是怎么知道父親要來的？”
從小就一起玩耍，自然很了解南門志杰家里的生活，當(dāng)下道：“哥，你想想，從小到大，離開過南門叔叔么？沒有吧？所以，你在哪里，他自然會很快找來的。”又安慰道：“不過，你不必害怕，南門叔叔心里跟明鏡兒似的，不會責(zé)罰你的。”說罷，東門曉曉轉(zhuǎn)身將凌子健扶起，打落其身上的積雪，二人向凌芳蕤走去。
凌芳蕤心道：“既然是這樣，那她怎么不早一點將哥哥扶起來呢！地上怪涼的?！辈患岸嘞耄艘呀?jīng)回到凌芳蕤身邊，東門曉曉笑道：“我想，姐姐一定心里責(zé)怪我不早點出來看看凌哥，對吧？”凌芳蕤低頭默認(rèn)。只聽東門曉曉繼續(xù)道：“妹妹有苦衷呢！若是出來的太早，定然越幫越亂?！?br/>
接著，東門曉曉轉(zhuǎn)頭向西門焌怒道：“我都說了這樣比，并不公平，你還如此？”
西門焌冷笑一聲，并不理會東門笑笑話語，只見他倏地盤膝而坐，將背上的琴平放在膝蓋處。那幫小廝很識相的散開形成一個圈，將凌芳蕤圍在中間。
東門曉曉見到此番情景，道：“你待怎樣？”凌芳蕤搶先道：“沒事，妹妹放心，且讓我見識見識！”東東曉曉只得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