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梁君趕緊迎頭撲上,抄起酒壺就往嘴里咕嘟咕嘟灌。
這下連金胖子都看呆了。這不是補救,這是玩命??!
金得利不跟他玩了。小手表,想死自己死去,跟我可沒關(guān)系。
他調(diào)轉(zhuǎn)槍頭,又將火力對準(zhǔn)了小麗:“小林,剛才說哪兒了?”
說哪兒了,當(dāng)然是說要喝一杯了。
他是尊長,拉不下臉來討酒,只能等小麗自愿陪酒。
當(dāng)然,無論是程貞德還是李槐,都是不會接這個話的。
可是程梁君卻主動得不得了,擱下酒杯把嘴一擦,就湊過來道:“要多鍛煉!”
“哎,對對對!”金胖子眉開眼笑,兩只小眼睛瞇成了兩道肚臍眼,“來來來,鍛煉一下?!?br/>
小麗苦著臉道:“我真不會?!?br/>
“不會可以學(xué)嘛!”金胖子笑得口水都快流下來了,那手也向小麗肩頭圈了過來。
小麗一邊躲閃,一邊可憐巴巴地望向程貞德:“老板……”就差沒喊“救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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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貞德也可憐巴巴地望向她,就差沒說“人民不會忘記你的”。
唉,明明是本賽博朋克科幻流,明明是要啟動一個高科技的醫(yī)療項目,結(jié)果畫風(fēng)卻成了這樣,實在是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間正道是滄桑。
孩兒們,這就是社會,想干成事兒,就得承受潑到臉上來的臟水。
誰叫咱們化不到緣、籌不到資源呢?
面對機會,必要的時候,違心的事還真是不得不做。
就如眼下,小麗成了砧板上的肉,程貞德不僅不能搭救她,而且還希望她能夠犧牲小我,顧全大局。
真是可悲、可嘆。
“朋友,這樣的場面……正常嗎?”小艾問。
胡周看看在徒勞掙扎的小麗,看看埋頭吃壽司的李槐,又看看閉著眼把臉扭向一邊的程貞德,遲疑道:“別問我。我也吃不準(zhǔn)了?!?br/>
小麗徹底在金胖子的懷抱中淪陷了。
當(dāng)那胖手摟向她腰間的時候,她不禁輕輕驚呼了一聲:“?。 ?br/>
程貞德蹭地站了起來。
這動作幅度太大,在場的人都一怔,紛紛盯著他看,看他想干什么。
程貞德做了幾個深呼吸,端起酒杯大聲道:“金所,這一杯,我代小麗干了!”
“哦?”金胖子斜睨了程貞德一眼,臉皮微微一顫,笑了,“行??!”
說著,就把住程貞德的酒杯往里頭斟酒。
那斟得叫一個滿??!充分利用了液體表面的張力,酒水表面高高隆起,如同封閉壓力容器中含苞欲射的漿液。
“代酒是吧?先罰三杯!”金胖子獰笑道。
他和程貞德又不是第一天認識,幾斤幾兩清楚得很。三杯足夠放倒這個不識趣的家伙了。
李槐坐不住了。
他和程貞德也不是第一天認識,也很清楚自己老板的酒量。他不能放任金胖子胡鬧下去。
“金所,我敬你三杯!”李槐豪氣干云道。
沒等金胖子講出“你算什么東西”之類的話,他就咕嘟咕嘟連灌自己三杯。
然后他就躺倒了。
李帥哥雖然酷炫狂霸,但對自己的了解還不及對老板的了解多。
“嘿!這算什么意思?”金胖子不屑道,并沒有要動杯子的意思。
李槐這三杯算是白喝了。
見程貞德沒有計較的意思,胡周忍不住道:“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