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死秦浩!”
不止天才的人躁動了。
天臺之外,那些年輕一代也是紅著眼睛狂吼。
許多人還往別墅沖去,準(zhǔn)備上天臺參與擊殺秦浩的計(jì)劃。
砰!
一名身高兩米的大漢將凳子踢成粉碎,吼道:“我圖金剛必須要?dú)⑺狼睾?!?br/>
他高大的身軀往別墅走去,一道同樣高大的身影攔住了他。
“朱標(biāo),你干什么?”
圖金剛臉上帶著惱怒之色。
朱標(biāo)身高一米九,比起圖金剛還是少了一圈。
但在氣勢方面,他并不弱。
他罵道:“奶奶的,老子一直以為你是一條英雄好漢,沒想到今天確實(shí)這種趁人之危的小人!”
“什么叫趁人之危!”圖金剛怒道:“大家都上了,難道大家都是小人?”
“在我眼里,這群家伙都是!”
朱標(biāo)臉色鄙夷:“圖金剛,我早看你這個夯貨不順眼了,今天你敢當(dāng)小人,我就要揍你!”
“你他媽找死!”
圖金剛勃然大怒,但旋即一驚:“秦浩不是你的仇人么?你為什么要阻攔我?”
“哼!”朱標(biāo)悶哼一聲,“我們才不是仇人。他擊敗過我,我曾經(jīng)恨他不假。但今天過后,我可以很自豪的說句。老子這輩子最崇拜的就是秦浩了!”
此言一出,圖金剛怔了怔,失聲道:“你瘋了不成!那家伙是個外人啊!”
“外人怎么了!外人能和錢老談笑風(fēng)生,能將錢海雫打傷,他就是英雄好漢!”
這番話,完全是朱標(biāo)的心聲。
他的年紀(jì)和秦浩差不多。
但仔細(xì)想想。
自個還在師傅管教下蹉跎度日時。人家已經(jīng)和京城的頂尖人物交戰(zhàn)了。甚至將傳奇人物錢海雫擊傷。
這等手段,這等魅力,如何不讓人折服?
“瘋子!徹頭徹尾的瘋子!”
圖金剛笑罵著朝朱標(biāo)沖過去:“既然你要發(fā)瘋,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等你好久了,大猩猩!”
朱標(biāo)不屑的吐一口唾沫,沖過去和圖金剛撞在了一起。
……
如果你問京城的年輕武道家。
他們最不想面對的人是什么。
人們肯定會說北斗七星。
“北斗七星”不是一個人,恰如其名,這是一個七人組成的特殊組合。
真要算下來,北斗七星中的每一個人,武力都非常強(qiáng)大,屬于京城年輕一線。
而他們組成的組合,可以說是讓任何人都聞風(fēng)喪膽。
黑白雙煞聞名很兇是吧?
但在北斗七星面前,還是顯得小巫見大巫。
原因無他,北斗七星有七個人?。∧悴艃蓚€,怎么打?
奇怪的是,現(xiàn)在北斗七星正停在喬家大廳內(nèi)。
他們筆直的站在一旁,肩膀、膝蓋、腰部,側(cè)面看上去完全一致,仿佛站在那里的只是一個人。
這是絕對默契的體現(xiàn),也足以證明,這七個人的心靈默契,絲毫不比黑白雙煞差。
“你們確定要這么做?”
北斗七星中的老大天樞皺眉道。
他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本來大伙都快沖上天臺了。
結(jié)果黑白雙煞兩個神經(jīng)病攔住了去路。
這兩個傻蛋,莫非要找死?
“我不能讓你們過去。”
哪怕面前站著的是北斗七星,京城最讓人畏懼的組合,老白臉上的表情也格外冷峻。
老黑與他并肩站在一起,補(bǔ)充道:“你們乖乖回去。”
看來,本來鬧哄的兩兄弟似乎是和好了。
“你們這么做,是為何?”
天璇皺起眉頭問道。
老黑答道:“你管不著?!?br/>
天璣微怒道:“我懂了,你們是想做秦浩的走狗吧!”
“真想不到,一場對決,居然把你們的骨頭給打斷了。這種軟骨頭的貨色,還是昔日的黑白雙煞么?”
各種譏諷傳來,黑白雙煞面色不變。老白冷冷道:“你管不著!”
天樞吸了口氣。
他知道這場戰(zhàn)斗無法避免了。
于是說道:“這是你們自找的,以后不要說什么我們七個以多欺少……”
話到一半,一道聲音打斷:“算我一個。”
張康從旁邊走來,手里拿著雙節(jié)棍。
天樞奇怪地看著他:“我們不需要外人,而且,就兩個不長眼睛的家伙而已,我們輕易可以碾壓。”
張康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你是傻逼嗎?我是來幫黑白雙煞的!”
北斗七星的所有人愣住,張康走到黑白雙煞面前站定,面帶豪爽之色:“你們這兩個悶葫蘆也真是的,保護(hù)秦浩這種事情,怎么能不喊我?”
黑白雙煞,京城有名的悶騷,兩個像是堅(jiān)冰一樣的男人。
但是此刻卻笑了,笑的那么開懷。
北斗七星笑不出來。
他們組合揚(yáng)名這么久,今天居然被人如此蔑視。如何能忍?
“上!”
一聲冷喝,北斗七星應(yīng)聲而動。
黑白雙煞和張康對視一眼,眼中帶著決絕之意迎了上去。
……
躁動。
四處都是人影。
每個人的臉都是那么通紅,眼神兇神惡煞。
秦浩沒想到,今天的情況會變成這個樣子。
他很傷心,急需要做點(diǎn)什么來發(fā)泄一下。
于是她動了,身子化作一道殘影。
周遭到處都是人,有人喊道:“他要傷害錢家主了,攔住他!”
人群一片嘩然之中,空中的那道黑影飄了起來,繞過眾人的頭頂,落到了別墅門口。
兩名護(hù)衛(wèi)架著錢金花,本來正在等候命令,哪想到秦浩從而而降,連準(zhǔn)備都沒有,就被手刀砍昏。
錢金花本來正絕望不已,沒想到秦浩居然繞過眾人,到了面前。
她心里又驚又喜,但嘴上卻是吼道:“你干什么,你怎么還不走!”
“和我一起走嗎?”
秦浩認(rèn)真的問道:“有這么變態(tài)的父親,你肯定很痛苦吧,走吧。”
這是一句極其平淡的言語。
錢金花聽完,眼眶紅了。
多少年了,只有師傅在乎過自己的心情。
現(xiàn)在,有一個男人,在那么多人的追殺之下,語氣溫和的問出自己的喜怒哀樂。
這種感覺,錢金花很喜歡,但不愿意接受:“你帶上我,會被抓住的!你快跑??!”
不遠(yuǎn)處,護(hù)衛(wèi)與高手們正在急速沖過來,顯得那么的讓人驚慌。
然而,秦浩卻面色淡定如常:“跟我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