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咪,翟叔叔是我的爹地嗎?”在程思穎送謙寶兒去幼兒園的路上,小家伙滿懷期待地問道。
“不是?!?br/>
“那為什么你們會睡在同一張床上呢?”?程思穎趕緊去捂住謙寶兒的嘴巴,“噓,謙寶兒,這件事以后不要再提了,也絕對絕對不能跟任何人說喲?!?br/>
謙寶兒點點頭,緊閉著嘴巴,小手從嘴巴一邊移動到另一邊,算是用拉鏈拉上了。
“媽咪,那今晚翟叔叔還會和你睡在同一張床上嗎?”
程思穎痛苦地皺緊了眉頭,“不是說了不能說的嘛?”
“可是媽咪說的是不能提你們昨晚睡在同一張床上,我想知道的是你們今天會不會還睡在同一張床上?”謙寶兒一臉的無辜。
程思穎很無奈,怎么養(yǎng)了個這么會強詞奪理的兒子啊,這到底像誰???一定是他那個不著調(diào)的爹。
“那這樣,謙寶兒,咱們重新約定一下,以后不要提翟叔叔,也不要提睡在同一張床上這件事,好不好?”
“不好!”
“為什么?”
“因為我喜歡翟叔叔,而且翟叔叔還要給我買棒棒糖呢。”
程思穎再次對兒子的財迷屬性無語了,還沒待她想好怎么“教育”一下謙寶兒,就看到了迎面而來的邵俊逸和媽媽邵婕。
謙寶兒剛剛跟程思穎鬧了別扭,小家伙也是有脾氣的??吹叫』锇?,就甩開了媽咪的手,奔上去拉了俊逸往幼兒園去。
“唉……怎么不問阿姨好呢?這孩子!”程思穎朝著謙寶兒的背影喊道,心里卻在埋怨翟修澤,都是他,只要他一出現(xiàn),謙寶兒就跟有了依仗一般,變得格外任性。
“喲,這是怎么了?難得看到你們娘倆兒鬧脾氣呢。”邵婕說道。
“我家謙寶兒好像進入叛逆期了,你家那個有沒有什么反常的?”
“反常?沒有啊。最近特別乖,而且飯量也見長,之前瘦的就差皮包骨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虐待自己的親兒子呢,最近我看小胳膊都結(jié)實了不少呢?!?br/>
“是嗎?興許是長開了。不管怎么說,孩子健康就好?!?br/>
“是啊,話說,你跟上次那個闊少后來怎么樣了?”
程思穎知道她說得是翟修澤,一想到昨晚他們陰錯陽差睡到一張床上的事情,頓時臉頰紅了。
“能怎么樣,就是個客戶?!?br/>
“客戶就客戶唄,可是,你臉紅什么?哈哈哈?!鄙坻挤潘恋匦α似饋怼?br/>
“你想到哪里去了,因為昨晚喝了杯酒,也不知怎么到今天還難受?!?br/>
“喝酒了呀?不是一個人吧?”
“不然呢?”
“跟男人??!”
“哎呀,你趕緊上班去吧,滿腦子都是男人,男人!”
邵婕抬手看看手表,“呀!的確不早了?!?br/>
她踏著高跟鞋,“噔噔噔”一路小跑向公交站牌。“喂,下午繼續(xù)聊聊啊。”
程思穎笑著催她,“趕緊走吧你?!?br/>
跟邵婕告別之后,程思穎摸了摸自己的臉頰,還燙著呢。
——
“小朋友們,今天會有一位慈祥的奶奶來看大家,到時候,你們一定要好好表現(xiàn)喲。”早間操結(jié)束后,思思老師給謙寶兒他們囑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