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馬監(jiān)中。
“系統(tǒng),我要簽到?!?br/>
楚長歌一邊往嘴里塞著仙丹,一邊喝著蟠桃汁,躺在藤椅上悠閑地喚出系統(tǒng)。
“叮!恭喜您簽到成功,獲得后天靈寶·上寶沁金耙。”
上寶沁金耙:又名為九齒釘耙,乃太上老君用神冰鐵親自錘煉,六丁六甲之力鍛造而成,重有一藏之數,威力不俗。
熟悉的系統(tǒng)聲在腦海中響起,有關這法寶的介紹也自發(fā)涌入心底。
“咦?這上寶沁金耙就是豬八戒的九齒釘耙?這寶貝怎么成了我的簽到獎勵?”
楚長歌虛掌一握,九齒釘耙便凝空出現,其上銀光流轉,那九道鋒利的長釘如上古神獸之齒,單是看一眼便令人心生寒忌。
“嘿嘿,這東西用來松土養(yǎng)花正合適!”
楚長歌把玩著手里的九齒釘耙,隨后便將它隨意丟在角落中,打算下回養(yǎng)花松土的時候用。
“叮!恭喜您的天馬使得西游發(fā)生偏移,您獲得500功德氣運,您當前氣運為:2900.”
系統(tǒng)的聲音突然再一次響起。
這一次,楚長歌懵了。
什么鬼?
我的天馬使西游發(fā)生了偏移?
可我的天馬都在馬廄里?。?br/>
莫非是天蓬領出去的那幾匹?
楚長歌后知后覺,不禁有些喜出望外。
這還真是人在家中坐,喜從天上來啊!
“噠噠噠。”
正當這時,便聽見大殿外有馬蹄聲傳來。
“莫非是天蓬元帥來歸還天馬了?”
楚長歌心中狐疑,便看到幾匹天馬耷拉著腦袋走入殿中,就像是犯了錯誤等待批評的孩子。
“咦?你們怎么自己回來了?天蓬元帥呢?”
楚長歌吧唧吧唧嚼著仙丹,隨口問道。
不知為何,他心里忽然生出一絲不好的預感。
“嗚嗚嗚?!?br/>
一匹天馬率先走上前來,低著腦袋咽唔著,害怕地都不敢口吐人言。
楚長歌微微皺眉,又看向另外幾匹天馬。
發(fā)現它們同樣低著腦袋,不敢抬頭看自己。
這顯然就是干了壞事??!
“等等,你們都突破天仙了?天蓬元帥哪兒去了?”
楚長歌越想越奇怪,于是擺正了坐姿,嚴肅道:“你們幾個,趕緊回答我的問題,若是不如實招來,日后便免了你們的仙丹口糧!”
聽到這句話,這幾匹天馬臉色大變。
有一匹天馬甩了甩尾巴,終于開口道:
“主、主人,都是我們的錯……那胖子說要讓我們跟著他,我們幾個哪里愿意離開主人,一怒之下就突破了?!?br/>
“然后呢?”
楚長歌沉聲詢問。
那天馬打了一個寒顫,如實道:“然后……我們一不小心,將那胖子一腳踢進了天河?!?br/>
楚長歌:“……”
好家伙,我養(yǎng)的天馬都這么狂嗎?
居然把堂堂天蓬元帥踹進了天河!
他深深吸了口氣,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問道:“此事可有目擊者?”
天馬們相視一眼,紛紛搖了搖頭。
楚長歌這才松了口氣,“沒有目擊者就好,為了保住天蓬將軍的面子,這件事咱們打死都不能認!”
“要是日后天蓬元帥找上門來,你們也不能認!”
“就說是他自己喝多了,不小心掉進天河的!”
說完,他招了招手,讓天馬們自己回到馬廄里,好好反省。
這些家伙,不過只是外出一趟,居然把天蓬元帥踢下了水,這算什么事兒?
人家天蓬元帥不要面子的嗎?
楚長歌頗為心虛地摸了摸鼻子,只覺自己為了保住天蓬的面子,操碎了心。
也就在這時,御馬監(jiān)的大門再度被人推開,只見昊老帶著一個約莫七八歲的孩童走了進來。
“昊老,這是你兒子?”
楚長歌微微一愣,目光在那孩童身上多停留了一會兒。
只見這孩童粉唇膚白,丹眼鳳目,生得好生俊俏,若非他是個光頭,不然楚長歌都以為是個小姑娘了。
“咳咳,不是我兒子,這是老白在人間遇到的一個孤兒,老白看他可憐,就將他帶到了天庭?!?br/>
昊天牽著男孩兒走了進來,又道:“你也知道,老夫平日里公務繁忙,根本無暇照顧這孩子,所以就領過來讓你照看兩天?!?br/>
說話間,他就已經把小孩帶到了楚長歌的面前,生怕楚長歌拒絕似的。
“可是……”
楚長歌張了張嘴,下意識想要拒絕。
自己哪里會照看孩子?
萬一把這孩子帶偏了怎么辦?
“叔叔,您就是老伯伯說的神仙嗎?好厲害啊,您會法術嗎?”
小男孩奶聲奶氣的聲音響起,看著楚長歌的目光充滿了崇拜。
“呵呵,長歌,這孩子似乎很喜歡你!”
昊天也在旁邊笑著搭腔。
楚長歌只能笑了笑,頷首道:“這孩子生得俊俏,似乎有種強大的親和力,讓我照看幾天倒也沒問題。”
話音剛落,系統(tǒng)的聲音及時響起。
“叮!您的行為讓西游產生偏移,獲得2000功德氣運,您的功德氣運總額為:4900。”
“咦?”
這下子,楚長歌徹底愣住了。
這幸福來得也太突然了吧!
只是臨時收養(yǎng)個孩子,也能獲得這么多的功德氣運?
要知道,自己曾經把孫悟空留在御馬監(jiān),也都只是獲得了1000點功德氣運。
難道,這孩子在西游中的存在感比孫悟空還要高?
也不知道老白那家伙是怎么找到他的,運氣居然這么好!
這般想著,他施法朝著小孩兒屈指一點,這孩子頓時輕如薄紙,徐徐飄了起來。
“哇,好厲害啊!”
男孩兒飄在空中,忽上忽下,玩得不亦樂乎。
同時,楚長歌和昊天二人一起入座,隨口聊了起來。
“你知道嗎?天庭最近出了一件大事!”
昊天嗑著花生米,有一茬、沒一茬地聊著。
“大事?”
楚長歌看了他一眼,自顧磕著花生米,對于天庭的八卦表示沒什么興趣。
昊天將桌上的茶水一飲而盡,道:
“呵呵,這事兒說起來也是古怪,天蓬元帥在自家兵營遭到了神秘強者的襲擊,被人打進了天河里。”
“咳咳?!?br/>
楚長歌當即咳嗽了起來,有些心虛地看向了自家馬廄的方向。
什么時候自己的天馬也成神秘強者了?
“然后呢?天蓬將軍可有受傷?”
昊天嘆了口氣,道:“受傷倒是沒有……不過,他落入天河后,運氣不好,被卷到天河河眼之中,那河眼與地府冥河相接,他墜入冥河,不小心落入了輪回畜生道?!?br/>
“……”
楚長歌張了張嘴,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些什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