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田……憐恩?怎么,他也在?
等一下……這么說起來,原作里出現(xiàn)在這的石丸清多夏去哪了?
然后機器前的我看見,桑田憐恩渾渾噩噩地從機器后轉(zhuǎn)了出來,身后跟著一臉擔憂的不二咲千尋。
我暗暗舒了一口氣,決定把話題拉回正事上:“不二咲同學……不知道……你對此有什么看法?”
唉……和原作那個石丸清多夏這會的反應(yīng)……真是一模一樣呢。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吧。作為“音樂人”,在自己追求理想的道路上最崇拜的國民偶像,甚至是暗戀對象的舞原沙耶香曾經(jīng)想要害死自己,還殺了同學不說,到死為止的遺言里,只有對苗木誠的感情,對桑田憐恩只卻有一句輕描淡寫的“謝謝”,的確會很讓人傷心吧?
“暫且別管他,不二咲同學。他現(xiàn)在一定很想靜靜——別問我靜靜是誰,”我仰視著巨大的機器,“不如來看看,這是什么東西。”
“誒誒誒?”不二咲千尋抬起腦袋,詫異地看著我目光的終點。
那是一個大到了讓人覺得突兀的儀器。不僅前面有無數(shù)顯示屏和一快讓人眼花繚亂的鍵盤,周圍還有不少風扇以及其他復(fù)雜的零件以及標識。對應(yīng)儀器的上方天花板,有一個很大的洞,儀器的正上方,燈泡一般的玻璃罩就正對著洞口。
就在這時,一陣能把人嚇一跳的恐慌喊聲傳來:“?!U!”
地下突然鉆出了一只黑白熊,面紅耳赤的臉上冒著汗水,顫抖著問我們:“各位想要穿越時空嗎?那就就是傳說中的時光機??!很厲害吧?它可是由希望之峰的學生,超高校級的物理學家研發(fā)的呢?!?br/>
“但很遺憾。絕望爆發(fā)之后,這位前·希望之峰學院的學生竟不知所蹤了,”黑白熊捂著嘴,發(fā)出了一聲偷笑,“嗚噗噗噗……真不知道,這位大科學家去哪了呢?”
在聽到“不知所蹤”四個字的時候,我突然暗暗地舒了一口氣。
也就是說……這位在原作里無名無姓的家伙,至少活下來了嗎?
可是桑田憐恩那邊的情況……好像不太樂觀。剛剛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現(xiàn)在似乎渾身都顫抖著。
“時光機……”輕輕地,他自言自語,“真能……回到過去嗎……”
“誒?”不二咲千尋擔憂地看著桑田憐恩,“沒事吧桑田君?”
“就請讓我……乘上去吧……”他輕輕低語,然后毫無征兆地揮著雙手,歇斯底里地喊,“這次……一定要……一定要阻止舞原醬!”
“嗚噗噗噗……”黑白熊雙爪捂著嘴,發(fā)出一聲竊笑,“實際上,就是普通的空氣凈化器而已啦!”
“你說什么?”我瞟了一眼。
“當然啦!”黑白熊撓著頭,不好意思地回答,“這可是一臺能夠在任何情況下都產(chǎn)生氧氣的好東西呢!有了它,即使在火星上也能夠生存下去的——哦不,因為重力和氣溫之類的,還是沒法住人……總之,你們之所以能夠自由地呼吸到新鮮的空氣,其實都是托了這個機器的福!可別把它玩壞了哦!”
黑白熊又消失了,只剩下我,桑田憐恩和不二咲千尋在那發(fā)呆。
“這么大的機器,就為了制造氧氣?”我自言自語,“而且……如果物理學家沒死,他會去哪?”
不二咲千尋畏畏縮縮地在后面拉了我一下,聲音幾乎無法聽見:“鬼川同學,桑田君的情況……”
“……還是走吧,”我冷冷地看了一眼小門方向,聽到有什么人在大聲狂笑,“我們幫不了他的。”
臨走前,我摸了摸不二咲千尋的腦袋,把紙條塞進她的書包里。
離開電腦房,繪畫室那鬼畜的笑聲依然不絕如縷。從繪畫室門口經(jīng)過,我盡可能做到了充耳不聞。
……
“啊……真厲害?,F(xiàn)在已經(jīng)是江之島君的第七個三百環(huán)了呢。”
“沒什么……我一直比較喜歡玩這種東西,所以技術(shù)很好啦?!?br/>
在進入娛樂室的時候,我聽到江之島盾子和塞蕾斯是這么說的。
察覺到我進來了,江之島盾子向我露出了一個巨大的微笑,向塞蕾斯告別:“那就這樣吧,我先去別的地方看看?;仡^聊,再見!”
“貴安?!比偎刮孀燧p笑。
門在我后面響了兩聲,娛樂室里只剩下了一片寂靜:塞蕾斯好奇地看著我,我看著面前的飛鏢盤。
“成績不錯,”我感覺自己無言以對,只好說,“三發(fā)全中?!?br/>
“這不是我的成績,”塞蕾斯笑著解釋,“沒想到那個叫江之島的平面模特,飛鏢技術(shù)這么好?!?br/>
雖然不知道哪里得來的結(jié)論,但我很清楚,她不是江之島盾子。
“話說回來了……連這種專門給學生休息的地方都有,這個娛樂室還真是厲害啊?!比偎挂桓种阜旁谧齑缴险f,“不僅是奧賽羅棋和象棋,連飛鏢和臺球也全都一應(yīng)俱全,一般學校根本做不到?!?br/>
當然一應(yīng)俱全……如果再加上一個吧臺,可以湊成一個酒吧了。
“請看這里……連旁邊的雜志都很充足,”塞蕾斯做出了總結(jié),“無聊的時候就會有事做了呢?!?br/>
我可不是為了聽你說這個才來這里的??墒恰恢罏槭裁?,總覺得喉嚨里……堵著一塊石頭。
“嗶羅莉羅鈴——還有條補充說明喲!”黑白熊突然鉆了出來,“盡管雜志的類型一應(yīng)俱全,多種多樣,囊括了所有種類……但是!畢竟是學校,這里可沒有那種色情雜志哦!如果實在需要,姑且用攝影寫真集里的幾張來湊數(shù)好了!”
不知道為何,我的腦海里浮現(xiàn)出山田一二三趴在窗口,看著什么東西在空中飛舞欲哭無淚的樣子。
等一下……我剛才,好像看到有舞原沙耶香同學的寫真集了……
“說到這個,我想問一句……如果出了新的,雜志會追加嗎?”
真是個好問題。記得一代目的時候,到這一步,我就已經(jīng)明白:外面的世界,可能正在遭遇末日。
黑白熊撓著腦袋,有點不好意思地回答:“不可能的啦。即使我想這么做,可雜志本身已經(jīng)……”
已經(jīng)……被迫永遠??藛??我的腦海中漸漸地浮現(xiàn)出一群戴著黑白熊頭套的家伙在一起拍攝女裝壯漢之類“絕望雜志”的場景……還真是驚出了我一身的雞皮疙瘩。
然后嘛……黑白熊又一次一邊喊著“保密保密”,一面飛奔著離開娛樂室,只剩下我們在這發(fā)呆。
“剛剛黑白熊的話……是不是很在意?”我輕聲問,“因為雜志社的原因……雜志無法更新了?”
可是塞蕾斯并沒有往深處想。她只是雙手抱在胸口,難過地自言自語:“若能偶然增添一些樂趣,可以讓自己的生活更加充實呢。”
現(xiàn)在不是說這事的時候吧……
好在也并不急這一時。我推開房門,說了一聲:“去集合吧?!?br/>
“這么看來,今天也不是一無所獲呢?!比偎雇蝗徽f了一聲。
我疑惑地轉(zhuǎn)頭,看著塞蕾斯。
等一下……為什么塞蕾斯看我的眼睛……放射著紅色的光芒呢?
“以后有機會,我還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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