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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袍夫妻操 第一百一十四章儲君

    第一百一十四章 儲君是個怎樣的人?

    “我下次肯定注意?!鄙螂h拿了果子遞給晏兒,晏兒笑著伸手要他抱。

    蘇琬發(fā)現(xiàn)晏兒還真的是很親近沈雋,要是不知道的人,怕還要懷疑這是一對父子。

    不過沈雋似乎也對晏兒很好,大抵是沈雋這個人很喜歡孩子吧!

    “你們到這里來做什么?”沈雋拿了些果子給蘇琬和蘇嫻。

    “挖土?!碧K琬指了指背簍里的松針土。

    “既然遇上了,我給你們幫忙吧!”

    “會不會太麻煩了?沈大哥還忙著打獵呢!”蘇嫻看了看那只被射死的兔子,灰白色的毛發(fā)被血染紅,看著有些滲人。

    “也不是專為打獵,師傅讓我來采幾樣藥材,已經(jīng)都采到了?!?br/>
    “我餓了?!标虄号吭谏螂h的懷里說道。

    “我看都這個時辰了,我們不如弄些吃的再回去?!鄙螂h說著便帶著晏兒去處理兔子去了。

    蘇琬和蘇嫻便忙著挖松針土,等她們挖的差不多了,沈雋也已經(jīng)處理好了兔子,生起了火堆。

    用木棍穿了兔子烤起來,沒多會兒便有誘人的香氣彌漫開來。

    蘇嫻吸了吸鼻子,“聞著好香??!”

    “沒想到沈公子的手藝這樣好?。 碧K琬定定的看著沈雋。她還記得沈雋說過,他和韓大夫兩人都不怎么會做吃的。

    “我長這么大??!唯一能做好的吃食怕就是烤肉了。”沈雋笑了笑。

    有油滴入火中,火焰躥升起來,香味越發(fā)的明顯。晏兒一直盯著兔子,一副垂涎欲滴的模樣。

    “我一直覺得,你像是軍中之人。”在一邊的石頭上坐下,蘇琬忽然說道。

    雖然她并不了解古代的軍隊,不過她有種直覺,沈雋必然和軍中有關(guān)。

    一個人但凡在軍中呆過,那么從一些習(xí)慣上就會透出不同來。

    “我是曾在軍中呆過幾年,不過和黎國休戰(zhàn)之后,便離開了?!?br/>
    “辰國和黎國的大戰(zhàn)?如此說來,你是在宸王軍中效力?”

    沈雋翻轉(zhuǎn)著兔子的手一頓,“是?。 ?br/>
    “那你可知曉,那個宸王是個什么樣的人?”

    “莫非蘇姑娘也對宸王有興趣?”沈雋笑起來。

    “我只是聽聞,他很可能是辰國的儲君,想知道他是個什么樣的人。”蘇琬感慨著,“雖然這里是個小地方,我所看到的不過是辰國冰山一角??晌覅s覺得這樣的一個時代很悲哀,也覺得生在這樣一個時代,如此不幸。宸王若是登基,一切又是否會有所不同?”

    沈雋定定的看著蘇琬,一瞬不瞬,那目光銳利的要剝開她的靈魂一樣。

    “沈大哥,烤糊了?!碧K嫻驚叫。

    沈雋回過神來,連忙將兔子翻了個身?!疤K姑娘可知自己在說些什么?如此大逆不道之言,滿門抄斬都是輕的。”

    “我知道,你和阿嫻都不會說出去的?!碧K琬笑笑。

    她自然知曉在這個時代,言論遠沒有現(xiàn)代那么自由。

    所以有些話,她也就是在這樣旁邊并無人際的地方說說罷了。

    在人前終歸是要謹言慎行,免得一句不小心的話釀成大禍。

    “并不曾在宸王近前,他是個什么樣的人,還真不好說。至于他若是登基為帝,又是否能給百姓太平公正的天下,也不可預(yù)測。那些遙遠的事,蘇姑娘還是不要去多想的好?!?br/>
    “朝廷社稷,的確很遙遠,卻又和每一個人都切實相關(guān)?!?br/>
    “妄議朝廷是大罪。宸王會成為儲君這樣的話,也是千萬不要再說的好。只要皇上一日沒下旨,便都不作數(shù)。世上之事瞬息萬變,結(jié)果如何,沒到最后都無法預(yù)料。”沈雋說著竟是有些感慨。

    “你的兔子好像熟了?!碧K琬看向了火堆。

    沈雋拿了干凈的葉子在地上墊了,用匕首將兔子切開。

    最先將最嫩的肉拿給了晏兒,晏兒急吼吼的拿了一塊往嘴里塞。一邊嚷著燙到舌頭了,一邊嘟囔著好吃。

    蘇琬忙讓晏兒張開嘴給她看看,沈雋拿了水給晏兒喝,蘇琬又幫著吹了吹舌頭,晏兒這才說好多了。

    “吃慢些,沒人和你搶呢!”蘇琬把肉都吹涼了這才重新遞給晏兒。

    蘇琬也拿了兔肉吃起來,烤的時候加了鹽和野生的香料,故而滋味是很不錯的。沒有過多調(diào)味料,反倒是有一種天然質(zhì)樸的鮮。

    所謂返璞歸真,便也是這樣的一種感覺吧!

    “好吃,沒想到這樣隨便烤烤也這樣好吃??!”蘇嫻笑著說道?!拔疫€沒怎么吃過兔肉的?!?br/>
    “你覺得原儲君是個什么樣的人?”沈雋忽然問蘇琬。

    蘇琬正咽的兔肉差點就塞在了嗓子眼,她連忙喝了口水,“我又沒見過儲君,哪里知道是個什么樣的人?!?br/>
    “沒見過?”沈雋低低呢喃著。

    蘇琬有瞬間的失神,難道說,以前的“蘇琬”在京城的時候其實認識過皇族里的大人物?

    這她還真說不好,畢竟她沒有承襲“蘇琬”那幾年的記憶。

    她曾想過,她之所以沒有承襲那部分記憶,應(yīng)該是那幾年對“蘇琬”是十分特殊的,那緘口不言里也不知道隱藏了多少秘密。

    還有關(guān)乎那些官員的私密事,那種秘而不宣的秘密,“蘇琬”是如何得知的?

    只怕“蘇琬”還真不僅僅是個小村姑那么簡單。只希望那些秘密不要給她和她在乎的人帶來太多的災(zāi)難。

    “沈公子怎么會這么問?”蘇琬仔細睇著沈雋的神色,想要從沈雋的臉上窺見些蛛絲馬跡。

    “只是知曉蘇姑娘在京城住過,隨口一問罷了。都言先儲君是個極出眾的人,只是無緣得見,不知是怎樣的鐘靈毓秀?!?br/>
    “那樣的人,哪里是尋常人能見到的。即便是能見到,知人知面不知心,那般身份之人,慣會隱藏自己的真實面目?!碧K琬笑笑?;首謇镒叱鰜淼娜?,只怕誰都好是頂著幾張面具過日子吧!

    或許時日久了,連他們自己都無法分清哪一張才是自己的本來面目。

    活的真實,不善掩飾的人,或許根本就無法于殘酷的斗爭中活下來。

    “這話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