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處理事情的手段讓蕭徹一時之間有點……怎么說,難以接受。
倒不是懟人無法接受,而是以前他不管殺什么人,首先要考慮的就是后果還有消除一切的證據(jù),殺人不難,如果消除影響才是在困難的。
但是現(xiàn)在,最困難的步驟沒了,使用的辦法完全超脫了蕭徹的認知。
幾個混混就好比一張白紙,隨便蕭徹怎么折騰!
而這幾個混混醒過來之后,也對發(fā)生的事情感覺到了極端的迷惘。
他們正在籌劃如何將發(fā)現(xiàn)蕭徹這件事情的利益最大化,結(jié)果幾個警察沖過來叮咣四五一通亂揍,打的他們毫無脾氣,分分鐘被帶到了酒店內(nèi)。
現(xiàn)在,他們的目標人物蕭徹就在面前看著他們,目光非常的不友善。
就算是個白癡也知道眼下的局面非常的危險,稍不留神就會是滅頂之災(zāi)。
“大哥,這是怎么個意思啊,我們怎么會在這里。其中會不會有什么誤會?”混混頭子龍牙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說道,一雙賊眼滴溜溜的亂轉(zhuǎn),想要找到可以逃脫的方式。
然后就看到在床上攤開成一個大字型的安朵。
之前已經(jīng)說過了,安朵完全是按照人類對女性最高的審美標準來設(shè)定自己形象的,眼前這幾個人就是普通人類,頂多就是居住的地方不一樣罷了,所以他們的審美也依舊保持了人類的審美。
說這么多,就是想要表達一種安朵吸引力很強,沒有那個男人可以阻擋的意思。
之前距離太遠他們沒怎么看清楚,現(xiàn)在如此近距離的接觸安朵這個人間尤物,所有混混集體當(dāng)機,體內(nèi)多巴胺急速分泌,換句話說就是一見鐘情!
安朵并不能理解這種情緒,她畢竟不是真人,只是一段意識,或者說是一段宇宙大數(shù)據(jù)。所以幾個男人跟哈巴狗似得看著她,讓她非常的好奇,同時也玩心大起,赤裸著潔白的玉足下床,踮著腳尖踩在了地毯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這幾個混混的心坎上。
安朵的玉足可以滿足這個世界上所有男人的戀足癖,因為你找不到比她更好看的玉足。幾個混混貪婪的咽了咽唾沫,甚至發(fā)出了咕咚的聲音。
蕭徹一看,得嘞,自己那些審訊手段都用不上,被一雙腳給搶了風(fēng)頭。
當(dāng)然蕭徹也承認這雙腳確實是美到了極致,哪怕他不是戀足癖也喜歡上了這雙腳。
好吧,現(xiàn)在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
安朵走到龍牙的面前,伸手輕輕的戳了戳他的眉心,發(fā)現(xiàn)對方并沒有什么反應(yīng),依舊直勾勾的盯著她,感覺特別好玩,咯咯直笑:“你為什么這么看我?”
龍牙激動不已,女神居然跟自己說話了,這是何等的榮耀啊,沒看到其他幾個兄弟都用羨慕嫉妒恨的目光看著自己么!
“你是天使嗎?”
安朵眨了眨眼睛:“我不是天使啦,我跟天使完全是兩個物種。”
“那你是女神嗎?”龍牙繼續(xù)問道。
安朵想了想:“嗯,可以這么說!”
龍牙激動的渾身打擺子:“女神再上,我有個冒昧的請求……”
“你說說看?!?br/>
“我能不能,親親你的腳背……”
“咦?”
安朵有點懵,這是什么意思,上來就要親腳?
在她的數(shù)據(jù)庫中沒有關(guān)于這方面的記錄啊,于是只能求助的看著蕭徹。
蕭徹掩住了面,喟然長嘆。
這都什么事兒啊。
自己怎么總是遇見這樣的奇葩呢!
安朵也覺得有點不太合適,在用獨特的思維模式思考了一番之后,說:“好吧,你可以親,不過親完你得告訴我,誰讓你來的?!?br/>
“好好好,我一定說,一定說?!?br/>
其他人不干了,大家知道的消息都是一樣的,憑什么你拿來跟女神交換?
“女神,我們也知道,我們也要親!”
其他人紛紛出聲,而且大有一言不合就互懟的趨勢。
蕭徹看不下去,畫風(fēng)崩得太厲害,再看下去容易眼瞎。
安朵被這些人狂熱的情緒給嚇到了,小小的后退了幾步,輕咬著嘴唇看著他們。
她不知道的是,這個動作就跟雞血一樣,刺激的幾個混混血壓狂飆,甚至有個混混還昏厥了過去。
安朵走到了蕭徹身邊,輕輕的拉著他的袖口,可憐巴巴的如同一只小狗狗:“我應(yīng)該怎么辦嘛。”
蕭徹也很無語啊,誰能料到事情會發(fā)展到這一步,簡直清奇!
“你就隨便問問吧,這些人已經(jīng)精蟲上腦,你說什么他們都會照做的。虧我之前還琢磨用什么辦法來審問他們,結(jié)果讓你一雙腳就搞定了?!笔拸財[了擺手,有氣無力的說道。
安朵雖然依舊不太明白蕭徹話里的意思,她不明白蕭徹為什么會生氣,還以為是自己搞砸了,于是也生氣了,走到幾個混混面前,啪啪啪甩了他們幾個耳光。
人類生氣的時候不都是打耳光么?
但是眼前這幾位已經(jīng)不能用正常人類的目光來看待了。
被抽了幾個嘴巴子,他們卻樂得跟朵牡丹花似得,一個個極其猥瑣的撫摸被打過的臉頰,那模樣看著蕭徹隔夜飯都差點吐出來。
“行了!”
蕭徹實在是看不下去,他也擔(dān)心在這么發(fā)展下去,安朵的世界觀會被徹底帶跑偏。
“誰讓你們來的?!笔拸乩淅涞膯柕馈?br/>
然后,場面一度變得非常的尷尬。
因為沒人搭理他。
所有人都沉浸在了被女神扇耳光的幸福之中。
一群白癡!
蕭徹恨不得將這些王八蛋人道毀滅,就沒見過如此花癡的。
其實從根子上來說也不能怪混混們,蕭徹是一開始就見過安朵本體,所以不管她變成什么樣子都能接受,算是有了抗性。
但是一般人卻沒有這種抗性,尤其是安朵之前還曾經(jīng)入侵過他們的精神思維,這就等于在幾個人的精神中埋下了一粒種子?,F(xiàn)在正主就在面前,種子急速的發(fā)芽,已經(jīng)徹底將他們的理智給包裹了起來,滿心之中就只有對安朵的服從以及膜拜了。
蕭徹又吼了幾嗓子,甚至動手打人,卻依舊沒有收獲太好的結(jié)果,最后羞愧敗退。
慶幸的是安朵能夠理解蕭徹想要得到的結(jié)果,在女神光環(huán)的強大威壓之下,這幾個人終究還是把知道的事情抖落了出來。
“蕭霆鋒,就是你想要殺的那個人么?”
蕭徹點了點頭,不過新的困惑又冒了出來。
蕭霆鋒是如何知道自己來到了舊世界,而且剛剛踏入納塔古斯就派人來盯梢,這一切未免太過巧合了!
進入舊世界,蕭徹接觸的人屈指可數(shù),滿打滿算不超過五個,難道這幾個人中出了叛徒,把自己的消息泄露給了蕭家?
安其拉的嫌疑算是最大的了,如果把自己的消息賣給蕭家的話,她說不定就可以拉攏蕭家,以此壯大激進派的隊伍。
蕭家算是中立派,很少參與其他兩個派系之間的爭斗,叛軍也一般不會拿這些大家族開刀。
不過蕭徹想了想,還是將安其拉給排除了。
沒有具體的理由,就是覺得安其拉不像是那種人。而且她知道自己跟蕭家的矛盾是來到納塔古斯之后的事情,而根據(jù)幾個混混的口供,當(dāng)自己出現(xiàn)在舊世界的那一天,蕭家就開始安排人盯梢了。
那么出賣自己消息的,就只能是基地,或者是舊世界大使館的人。
難道是大使先生?
在跟大使先生短暫的接觸中,蕭徹能夠感覺到大使先生對自己的舉動是不支持甚至是反對的,對付蕭家的代價太大,而且不符合國家的利益。如果蕭徹還是雇傭兵,那倒無所謂,可是現(xiàn)在蕭徹還有一個新的身份,華夏機動戰(zhàn)士!
不管蕭徹用什么身份行動,都無法否認他跟基地的關(guān)系,何況蕭徹還帶上了飛行服以及基地的各種先進武器!
一點蕭徹失敗,蕭家一定會把怒火遷怒到華夏方面。到時候舊世界的華夏勢力必然會受到殃及。大家族之間的抱團是很嚴重了,這個群體也一直是華夏官方拉攏的目標之一。
從大局而言,蕭徹的復(fù)仇行為只有壞處,沒有任何好處。
越想越覺得大使先生出賣自己的幾率很大。
可是現(xiàn)在自己又不能跑回去質(zhì)問他。
“小古,幫我查查!”蕭徹吩咐道。
小古無奈的說:“權(quán)限不夠……”
“臨時升調(diào)權(quán)限也不行么?”
“不行,舊世界的系統(tǒng)雖然也是父親設(shè)計的,但是是完全獨立于新世界的盤古網(wǎng)絡(luò),我只有外部的查閱權(quán),想要深入內(nèi)部系統(tǒng)完全不可能。這里的光腦具有極強的主動攻擊性,任何沒有權(quán)限的人工智能一旦想要深入內(nèi)部網(wǎng)絡(luò),都會被立刻抹殺?!毙」艊烂C的說。
蕭徹嘆了口氣:“那算了,別折騰了,不管是不是,我們都要提高警惕。蕭家既然已經(jīng)知道我來了,那么之前設(shè)定的計劃就要改變。他們一定布置了天羅地網(wǎng)等著我自投羅網(wǎng)呢。”
安朵盤腿坐在床上,不知道從哪兒搞來了一包薯片,正吭哧吭哧的吃的歡樂,聽到蕭徹的話之后,說:“要不要我?guī)兔???br/>
蕭徹眼前一亮,怎么關(guān)鍵時候把最大的外掛給忘了!
安朵可是舊世界意識的崽兒,換句話說她擁有這個世界第二高的權(quán)限,任何網(wǎng)絡(luò)她都可以自由的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