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道人的一番話讓夏侯子羽與夏侯彤徹底失去了往日的冷靜,白骨道人雖然為人怪異,但是與他們的父親夏侯淵有很深的交情,肯定不會騙他們。
“賊人竟敢污蔑我等!”其他的三名長老大聲怒喝道。
“你們聯(lián)合夏侯淵殺死老主,天理難容!”
“夏侯淵太狠毒了,為了搶奪族主之位,竟然弒殺生父!”
這三名長老邊戰(zhàn)邊向著下方喝道,像是專門說給下方無數(shù)修士說的。
“他們說的是真的嗎?”
在場的無數(shù)修士都不能平靜了,這個消息太過震撼了,夏侯世家居然出大事了,一代人杰夏侯淵居然弒殺生父,這讓人不敢相信。
“這是真的,我前幾日得到了確切的消息!”
就在這時候,四大家族中的呂氏家族族長站了出來,向著眾多修者證明此事的真實性。
“弒殺生父,豬狗不如!”
“夏侯子羽與其父夏侯淵竟然為了一個族主之位竟然聯(lián)合外人殺害夏侯老主,這種人神共憤的事情他們都做的出來!”
有不少人在修者中起哄喊道,頓時引起了一大群修者的憤慨,但是仍有很多修士對此事保持懷疑態(tài)度,并沒有表態(tài),而且這并不關(guān)他們的事,很多人并不想趟這灘渾水。
“他們還有更惡毒的計劃,準(zhǔn)備在今日圣城自封的時刻將萬人全部屠殺,取萬魂煉獄,修煉最邪惡的圣術(shù)全文閱讀!”這時候四大家族的另外三大家族的族長都站了出來,他們‘誠懇’的向著所有修士宣布這條消息。
這本是無稽之談,任誰都不能相信一向與世無爭的夏侯世家會想屠圣城幾萬人的性命,但是不少修士前幾日見識過陸遙的冥王拳后卻是從心底開始懷疑這件事情是否真的屬實,畢竟陸遙最后大開地獄之門的那一刻讓所有人都驚呆了,太和圣域的弟子怎么可能煉制如此逆天而行的邪法。最快更新)
“太可惡了!”
連青青都看不過去了,秀眉緊蹙,怒罵這些修士太容易受到蠱惑了。
“不怪這些修士,我那日做的確實有些像是違背天理,但是他們不明白,那些靈魂其實根本沒有死,甚至我感覺到那些靈魂正在受到滋補(bǔ)!”陸遙黯然說道,這些話就算說給那些修士他們也不會相信的。
“只是牽連了夏侯兄了?!标戇b看向夏侯子羽,只見他此時雙目含淚,卻是忍住不讓眼淚掉落。
“是我連累了你才是,這前前后后就是一個陰謀,我早該想到,只是這個陰謀的發(fā)動者究竟是誰?”夏侯子羽沉聲說道,他看向大戰(zhàn)的五位大能級強(qiáng)者,淚中含火。
“夏侯子羽聯(lián)合妖人想要屠戮圣城,太過不把天下英雄豪杰放在眼里了!”不少人在人群中蠱惑眾多修士。
“可是只是為了修煉邪法就要屠戮幾萬人嗎?”依然有一些修士不相信這些人的說法。
“夏侯淵弒連生父都敢弒殺,他的兒子還有什么不敢做的?!?br/>
“幸虧圣主夏侯崖發(fā)現(xiàn)了其兄的陰謀,在夏侯淵即將如愿的時候?qū)⑺年幹\揭露出來,夏侯淵見事情敗露,怒殺許多反抗他意圖的長老,但是圣主夏侯崖功深造化,將夏侯淵打成重傷,但是卻是被夏侯淵給逃掉了,連夏侯老主的尸體也被賊人偷走,想要毀尸滅跡!”
眾人徹底憤怒了,就連一些凡人子弟都開始叫囂夏侯子羽以及陸遙的惡行,一時間,討伐聲遍天,要夏侯子羽給他們一個解釋。
“居然是我的親叔叔!”夏侯子羽咬牙說道,面對著萬人斥責(zé)的場面,他幾乎站立不穩(wěn)。
“這是一個陰謀,莫要聽信他們的一面之詞!”大戰(zhàn)中的那名長老怒吼道,他急火攻心,沒想到這些人居然如此冤枉他們。
“叛徒休嚷,諸大家族以及很多圣宗的人都知道了真相,你們再狡辯也沒用了?!蹦侨婚L老亦是大喝。
“沒錯,夏侯淵曾許下厚利,想聯(lián)合我宗一起對付夏侯崖與夏侯家族那些反對他的長老,但是我七妙門怎會做這違背道義的事!”七妙門的少主亦飛上了高空,直指夏侯子羽等人憤怒的呵斥道。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說那么多干什么,不就是想將我這一脈徹底斬滅嗎!”夏侯子羽怒極反笑,嘯聲傳出了幾十里,顯得凄涼與悲壯。
“夏侯子羽,若是知罪,趕緊自刎以謝天下吧!”
“我赤煉宗得知事情真相后,本想徹夜趕路來給天水圣城的眾人報信,卻是沒想到半路被那些惡徒以邪法殺我一宗三百多位弟子,我也重傷欲死?!背酂捵诘纳僦骰ǔ缱谝粡埓笠沃?,怒斥陸遙等人。
“妖人快下來受死最新章節(jié)!”
眾多修者已經(jīng)徹底憤怒了,他們暫時忘卻了今日來圣城的目的,怒目指向陸遙與夏侯子羽等人,讓他們接受死的處罰。
“慶元春難不成要包庇這些惡徒?”
四大家族的底氣卻是大了不少,有幾大宗門與夏侯世家的撐腰,齊家家主居然向慶元春問責(zé)了。
“我慶元春做事何要別人議論!”慶元春的那名管家輕喝一聲,一陣音波向著齊家家主波蕩而去,猛然將齊家家主掀翻出去,另外幾位家主以及名門少主也受到了波及,若不是他們身后有幾位老者努力撐起一道光幕,他們也會狼狽不堪。
慶元春的強(qiáng)勢讓許多想要連慶元春都討伐的人閉嘴了,龐然大物根本就不怕螻蟻的威脅,他們有足夠的實力凌駕于這些修士之上。
“我要為死去的宗門弟子討回一個公道,還望慶元春不要干預(yù)!”赤煉宗的花崇大喝道。
“我們也要討回一個公道,居然想要弒殺全城修士,當(dāng)真不可饒?。 睅浊奘魁R聲怒喝,陣勢驚天。
“這些話你們也相信,我們有什么能力弒殺全城?”郭宣大喝,卻是被那些起伏的討伐聲給淹沒了下去。
然而,喊聲雖大,但是卻并沒有人敢上前來弒殺幾人,一是因為陸遙等人前幾天的手段已經(jīng)另他們震驚,二是因為他們現(xiàn)在在慶元春的地盤上,沒有人敢惹慶元春這個大勢力。
“請神子為我們做主,將這些人繩之于法!”
不少人看到了丹霞圣域的神子帝俊,紛紛喊道,丹霞圣域的實力不弱于慶元春,神的繼承人不會懼怕任何人。
“神子是梵天道祖的傳人,也應(yīng)該秉承梵天道祖舍身為天下的精神,為我等把那幾名歹徒滅殺?!?br/>
“沒錯,想當(dāng)年梵天道祖抵御外域入侵,大仁大義,神子也應(yīng)該效仿梵天神尊!”
一時間,帝俊的威望達(dá)到了一個頂點,萬人齊呼神子之名,將陸遙等人眉頭緊皺。
“若此事是真,我自當(dāng)為諸位做主!”帝俊表態(tài),他一臉平靜,問向陸遙,“可否告知你所修的就是何種術(shù)法,為何會逆轉(zhuǎn)輪回,這并不像是太和圣域的圣術(shù)!”
“為什么要告訴你!”
陸遙對帝俊那種高高在上,似是主宰萬人的態(tài)度很不爽。
“我是為了你好,否則我只能將你殺掉以還天下修士一個公道。”帝俊輕笑道。
“我究竟做什么了你就要殺我?”陸遙嗤之以鼻。
“你妄圖屠殺圣城,來煉邪術(shù),這還不夠嗎?”帝俊收起了笑容,面目微正,一副大義凌然的向陸遙呵斥道。
“既然如此,你可見我屠殺圣城,我又怎樣屠殺整個圣城,你可以解釋一下嗎?”陸遙呵呵直笑,一副看蠢人的樣子。
“哼,莫要逞口舌之利,有這么多名門正派證明,你還要狡賴不成?”帝俊怒哼道。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