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酒丹?!?br/>
天古月看著夏微涼,淡淡的笑道:“這東西,乃酒中極品沉淀所得,只需聞上一聞,瞬間便能驅(qū)散,醉酒者體內(nèi)的所有酒勁?!?br/>
“好香啊。”
果不其然,當(dāng)醒酒丹奇異的芬香,陡然涌入天殘的鼻腔時(shí),他頓時(shí)精神抖擻起來,一臉享受的感慨起來。
“這么神奇,”
夏微涼眼前一亮,也忍不住湊上前,仔細(xì)的嗅了一下,紅色丹丸的氣味。
“嘔……”
然而,當(dāng)醒酒丹蘊(yùn)含的奇異芬芳,陡然鉆進(jìn)夏微涼的鼻腔時(shí),她當(dāng)場臉就紅了,且,一直彎腰干嘔,與天殘享受的神情一比,實(shí)在是悲劇。
“呵呵……”
天古月淡淡一笑,有些無奈說道:“傻孩子,這醒酒丹之所以能醒酒,就是因?yàn)樗N(yùn)含的酒勁,要遠(yuǎn)遠(yuǎn)的超過一般酒水,二者不能兼容。
弱者消亡,強(qiáng)者損耗,繼而達(dá)到醒酒的目的。
所以,醉酒之人,聞之精神倍爽,而沒有喝酒的人,嗅之必醉,且無藥可解,只能靠時(shí)間的消磨,才能舒緩酒勁?!?br/>
“你……怎么……不……早說?!毕奈雒理⒓t,俏臉紅的嚇人,如同熟透的蘋果,她醉眼迷離,迷迷糊糊的傻樣子,很是可愛。
“小天,快下來,這烤**豬太好吃了。”就在這時(shí),李奕陽興奮無比的大喊,陡然從廣場上響了起來。
聞言,天古月陡然側(cè)目,他順聲望去,只見紅光滿面的李奕陽,正抱著一頭、油光四溢的烤**豬,邊啃邊朝著天殘大喊,示意他趕緊下去,加入狂歡的人群。
“這就來?!碧鞖埶λ︻^,下意識的回了一句。
“天哥……我頭好暈,我……感覺……身體好輕,我……這是……要成仙了嗎,”一旁,夏微涼玉指扶額,身體搖搖晃晃,迷迷糊糊的喃喃自語。
“傻丫頭,你若是成仙了,那我們從此,豈不是仙凡兩隔,”天殘淡淡一笑,他環(huán)手一摟,將站立不穩(wěn)的夏微涼,陡然攬入懷中。
“嘶……”
而后,天殘陡然張開嘴巴,他湊近夏微涼的玉頸,深深的吸了一口,那沁人心神的奇異體香,寵溺道:“涼兒,若是有一天,我成為蒼穹霸主,那你一定是我天殘、唯一的神后?!?br/>
“神后……”
聞言,夏微涼露出醉人的傻笑,她摟著天殘的脖子,醉眼朦朧,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涼兒……只要……天……天哥平……安,不要……神后……”
“傻丫頭,有你真好?!碧鞖垞Ьo夏微涼,一臉洋溢著幸福的微笑。
“行啦,別膩歪了,這還有人呢?!?br/>
就在這時(shí),一旁有些尷尬的天古月,實(shí)在是忍不住了,他沒好氣的翻了翻白眼,調(diào)侃道:“少主,吃飽喝足了,才有力氣秀恩愛啊?!?br/>
“額……”
聞言,天殘嘴角一抽,他有些尷尬的低著頭,紅著臉說道:“古月老祖,奕陽剛才喊我們,要是沒什么事情,我們就……先過去了,”
“喊你老半天了,也沒見你,有啥反應(yīng)啊?!碧旃旁缕财沧欤⌒〉谋梢暳艘痪?。
“少主,快下來,我要跟你單挑?!本驮谶@時(shí),天一放肆的咆哮,陡然炸響蒼宇。
臺下,天一披頭散發(fā),他光著膀子,懷抱兩個(gè)酒壇,霸道張揚(yáng)的氣勢,讓所有人哈哈大笑,很是興奮,享受此刻的氣氛。
“少主,還不快去,他們可都等不及了?!碧旃旁聼o奈一笑。
“轟?!?br/>
幾乎就在天古月,話音落下的瞬間,天殘陡然抱起夏微涼,倉皇向著臺下逃去,引得臺下狼嚎一片。
“呵呵,真是個(gè)傻小子?!笨粗浠亩拥奶鞖?,天古月忍不住搖頭,嘴角勾起一絲溺愛。
“少主,親一個(gè)……”
“少主,美女在懷,你還能忍住嗎,”
“少主……親一個(gè)……親一個(gè)……”
天殘剛剛落下,人群就陡然喧嘩起來,一個(gè)個(gè)紅光滿面,調(diào)侃臉紅的天殘。
聽著四周的調(diào)侃,天殘的臉色更紅了,他一邊尷尬賠笑,一邊加快步伐,向著李奕陽、龍顏、天一……等人,所在的火堆,飛奔而去。
“大家快看啊,少主臉紅了,少主一定還是處男,你們這些死丫頭,還不趕緊撲上去……”
“哈哈哈……”
這一幕,讓所有人哈哈大笑,打心里開心。
“小天,這跟牛鞭,味道超級棒,這可是我,看在咱倆的關(guān)系上,特意為你留下來的?!?br/>
見天殘走過來,李奕陽立馬站起,他左手抱著酒壇,右手抓起一根牛鞭,滿臉不舍的說道。
“去你妹的,我才不吃這東西?!碧鞖堊烬堫伾砼?,沒好氣的笑罵了一聲。
說著,他將懷中,已經(jīng)不省人事的夏微涼,小心的放平身體,很是貼心與溫柔的舉動,惹得天凝芷、天凝悅兩姐妹,一個(gè)勁的羨慕嫉妒恨。
“少主,先吃點(diǎn)東西吧。”天風(fēng)淡淡一笑,他隨手一扔,將一根異常碩大的‘雞腿’,暮然甩向了對面的天殘。
“啪?!?br/>
天殘接過雞腿,也不嫌臟,當(dāng)即張嘴咬了起來,狼吞虎咽的模樣,讓天凝芷、天凝悅姐妹倆,看的眼皮直跳,嘴里狂水狂吞。
很快,一根七八斤重的雞腿,就被天殘吃的……只剩骨頭了。
“少主,吃也吃過了,是不是該喝酒了,”天一急不可耐,他抱著兩個(gè)酒壇子,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
“還喝呀,”
天殘臉一苦,道:“能不能……一點(diǎn)點(diǎn)來?!?br/>
宣泄也宣泄過了,再繼續(xù)這么喝下去,天殘有些害怕了。
“不是吧,少主,你剛才在玉臺上……挺能喝的呀,”
天一不樂意了,他還以為天殘,不想跟他喝酒,有些生氣的說道:“少主,你莫不是看不起我,不想跟我天一喝酒,”
“沒有的事。”
天殘擺擺手,苦笑著搖頭,道:“我剛才……”
“不喝就是看不起我?!?br/>
還沒等天殘說完,天一陡然別過頭,他裝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無賴模樣,氣憤憤不已的說道:“我知道,少主你一定看不起我,所以才不想跟我喝酒?!?br/>
“拿酒來?!蓖蝗?,天殘霸氣揮手,陡然大吼了起來。
“行啦,不會喝酒就不要死撐,到時(shí)候傷了身體,我可沒有星石,再給你補(bǔ)充了?!本驮谶@時(shí),李奕陽擺擺手,一臉幽怨的開口了。
“啥,不會喝酒,”
“怎么可能,”
“這……”
李奕陽話音剛落,火堆旁圍坐的眾人,全都失聲驚呼起來,很是詫異的看著天殘,就連龍顏、芃羽劍子、戰(zhàn)刀三人,同樣也不例外。
他們打死也沒想到,之前霸氣側(cè)漏、喝掉整整一壇的天殘,竟然是個(gè)不會喝酒的人。
要知道,‘酒’可不是水,并不是硬撐著,就能喝下去的東西。
轉(zhuǎn)念一想,眾人就明白了,天殘這樣做的目的,還是為了守護(hù)第一脈啊。
“少主……”天凝芷、天凝悅姐妹倆,眼睛陡然就紅了,她們聲音哽咽,心中既感動又難受。
“少主,我來替你喝?!碧祜L(fēng)陡然站起,他隨手抱起一壇酒,“鐺”的一聲,與天一懷中的酒壇子,猛的撞在了一起。
而后,他拍開泥封,抱起酒壇子,咕嚕咕嚕開始猛灌,像是在宣泄……
“少主……我……剛才嘴賤,您別介意啊。”天一臉紅了,說罷,他放下一壇酒,然后拍開另一壇酒的泥封,仰頭猛灌起來。
“無妨,男人不喝酒算什么男人,拿酒來?!碧鞖埖故菬o所謂,大笑著伸手要酒。
“給。”
李奕陽反應(yīng)很快,他抓起一個(gè)大碗,當(dāng)即甩向了天殘。
“啪?!?br/>
天殘陡然伸手,反手就扣住了大碗,他長發(fā)隨風(fēng)甩動,很是霸氣的喊道:“一壇喝不下,那就一碗一碗喝。凝芷,倒酒,今晚不醉不歸?!?br/>
“這……”天凝芷一臉遲疑,她抱著酒壇子,不知所措的看著眾人。
“算了,還是我自己來吧?!?br/>
見天凝芷遲遲不動,天殘暮然伸手,從身后抓起一個(gè)酒壇子,拍開泥封之后,就滿滿的倒上了一碗。
“一個(gè)人喝多沒意思,來,大家一起喝,今晚不醉不歸。”天殘來勁了,他嗷嗷亂叫,端起大碗就喝。
“好,不醉不歸。”
“少主夠男人。”
“少主……我們陪你瘋。”
“哈哈哈……”
一旁,龍顏、芃羽劍子、戰(zhàn)刀、李奕陽、天凝芷、天凝悅、以及其余九霸,紛紛動手,端碗的端碗、抱壇的抱壇,痛飲不止,很是瘋狂。
“啊……爽。這才叫生活,哈哈哈……”天殘齜齜牙,隨手一抹嘴唇,繼而放肆大笑,他滿頭長發(fā)狂舞,模樣很是愜意。
所有人都看得出,此刻的天殘,真的很開心,沒有被沉重的包袱所累。
“少主,你們吃好喝好,我先帶他們九個(gè),去父親那里,給二叔磕個(gè)頭,為他遞碗酒,祝賀他重獲新生?!本驮谶@時(shí),天一放下酒壇子,對著天殘抱拳說道。
“也替我祝福一下?!碧鞖埖恍?。
“我們一會就回來?!?br/>
天一點(diǎn)點(diǎn)頭,隨后,他招呼起其余九霸,十人一起前行,向著不遠(yuǎn)處的天淵鴻,快速飛奔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