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普通的火就可以嗎?”我問道。
“當然不行,如此大的金蟾,定要使用艷陽之火。”
“艷陽之火?是什么?!毙《柕馈?br/>
“其實就是用容易燃燒之物比如汽油,煤氣或者乙炔或者甲烷這些都是可以的,前幾年也遇到過這種事,最后都用這種方法破了?!?br/>
最后商量了一番,只得出去弄艷陽之火,畢竟這金蟾不除如何敢接近石棺。
我們出了墓穴,天已經黑了,不過胖子告訴我們剛剛又下了好大一陣暴雨,那九口魚塘剛剛全都滿了,而且他再次看到了彩虹,還有上次看到的那些癩蛤蟆。
臨走時,我看了看那九口魚塘,同樣里面的雨水堆積了不少,混濁不清,而那條唯一的河流的河水也變成了混濁色,同樣漲了不少。
我在心里揣測著這怪異而至的雨定是那金蟾所弄的,還有那九口魚塘定和此癩蛤蟆也脫不了干系。
回破爛的小山村途中,胖子在一個高高的山丘上接到了家里的電話,似乎很急促一般。
而我的手機早就沒電了,上次進古墓時照射得早已自動關機了。
接完電話后,胖子告訴我們,它爺爺因為涉嫌受賄,凍結了所有財產,并且暫時關押了他的爺爺,家里打電話的目的就是讓他先不要回去,以免被牽扯。
胖子接完電話后失落了很多,我們也都互相勸了他。
當晚我和小二在胖子那輛寶馬x6車里面放了半桶汽油,準備明日去古墓除去那只金蟾。
夜晚,任然在三叔家中度過的,荒廢的山村里除了偶爾有一些動物的聲音外!其他的什么都聽不見,還算安靜。
躺在床上沒多久我便睡著了,那晚我做了個奇怪的夢。
夢中我看見有兩個自己,而且另一個自己一直聶聶的沖著我詭異的怪笑。
我明白這種夢預示著并不是什么好事,具我以往夢境的經驗而言,夢見哭是好的,夢見自己或別人對自己怪笑,非災即禍。
第二天早上,果然那輛寶馬x6的后擋風玻璃又被什么砸了,不過這次用的是石頭。
看來這次任然又是那古墓的詛咒所至。
我們吃過早飯后,便提著那桶汽油帶著一些必須的用品再次朝古墓而去。
今天的太陽很大,刺眼中帶著幾分燥熱,當我們再次來到古墓之外時,三叔的表現(xiàn)有些奇怪了。
他站在古墓之外一直嘟囔道,他們來了,并且還說不止一個。
我們沒聽懂什么意思,也都沒放在心上,畢竟一個人孤獨久了,難免會有些奇怪的舉動。
任然是將胖子留在了古墓之外,讓他繼續(xù)控制這個千斤閘。
我們徑直來到了墓主人室,這次任然是三叔走的前面。
當我們進入墓主人室大廳時,突然發(fā)現(xiàn)里面的血衣不見了。
當我看到地上消失不見的血衣時,我的心里是種難以言表的感覺。
想來如此詭異的血衣,憑空消失不見應該也不是什么難事吧!
我們在這片墓室內尋找了許久,不過任然未見血衣的蹤跡。
三叔看到此,他的面色看起來卻有些蒼白,喃喃自語的說道。
“他們拿走了血衣,……是他們……他們真來了?!?br/>
我和小二任然聽得有些暈乎,根本不知道三叔的話語究竟是什么意思。
想來這血衣,怎么也應該不可能被別人拿走吧,畢竟這墓主人室的機關如此玄妙,三叔應該說的只是糊話吧!
不過此刻我們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快些燒死那該死的金蟾,看看墓主人究竟是誰,自然還是沒有理睬三叔的話。
我繼續(xù)走到了那灰白色石板,和青色石板的交匯處。
此刻走到這里我卻停了下來,我可不想像昨天一樣莽莽撞撞又跟這石棺一同掉入陰河。
三叔也站在了我身后,他仔細在觀察著石棺上面那個圓盤狀的東西。
見狀,我也隨即將目光投向了那圓盤。
此刻不琢磨出這青色石板,是通過什么控制升降的,我是再也不敢冒然接近石棺的。
仔細看來,只見石棺之上的那個圓盤之上,好像有四個明顯的刻印。
并且恍然中發(fā)現(xiàn)那個圓盤,似乎在微微逆時針方向轉動著。
我想了幾秒后,靈機一動,淡淡的說道。
“我知道了,你們看,那四個印刻的設計正是按照手表的規(guī)律?!?br/>
話語間,小二和三叔都看向了那個懸掛的圓盤。
“如果我沒估摸錯的話,那四個印刻分別是十二,三,六,九?!?br/>
三叔聽完后,動了動他的八字須,接著我的話語說道。
“昨天那個石棺落下去時,好像剛好是十二那個位置?!?br/>
“若按這種推測成立的話,現(xiàn)在差不多在10多一點的位置,意思就是我們還有一個到兩個小時時間。”
三叔說完后,沖我笑了笑,似乎在征求他推測的意見。
我同樣朝三叔回了一笑,似乎他的推測再次與我不謀而合。
不管三叔和我的這種推測有無道理,此刻也只得一試。
既然只有一個多小時時間,我們便沒敢耽擱半分。
我站在灰白色和青色石板交匯處,示意三叔和小二稍等一下,我準備走上前去試探一下,畢竟我們得出的結論只是推測。
我輕輕用腳尖墊在了青色石板上,似乎沒有什么異常,看樣子是不會沉下去的。
感覺無異時,我全然踩了上去走了幾步,確認沒問題后,我便告訴三叔和小二可以過來了。
小二走在三叔的后面,手里吃力的提著昨晚和他放的那大半桶汽油。
三叔很快就走上前來,示意我往后面退去,看樣子是做了何種決定。
“金蟾這東西我不怕,讓我來引他出來,到時候你們見機行事?!?br/>
三叔淡淡的說道,聽完三叔的話語,我沒多考慮,便退到了后面,畢竟這玩意兒,我的心里感覺還是很怕的。
如此一來,我心里倒還舒坦了幾分,上次那個龐大的癩蛤蟆,看得就著實讓我起了一地的雞皮疙瘩。
想來如果現(xiàn)在真讓我去引那癩蛤蟆,還真有些力不從心。
三叔慢慢往石棺的那面接近,此刻看得出三叔很謹慎,步履也很輕盈穩(wěn)健。
他那挎在背后的煙槍,隨著走動的腳步一晃一晃著,神色像極了一位機智靈敏的小老頭。
只見他走到石棺的邊緣處后,停止了腳步,朝石棺的那面看了看后,又將頭扭了過來看了看我和小二,打了一個肯定的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