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猜測2
“恩,我想知道些關(guān)于秦曼的信息?!鼻乩实穆曇粲幸唤z激動,找了這么久,終于有了一絲線索。
暮晚風一眼看透了他的想法,大膽猜測道,“你是他哥哥?”
黎驚呼,“天吶,不會這么巧吧?!?br/>
早前見他就感覺熟悉,好似在哪里見過,特別是他們身上同一種貴族氣息,現(xiàn)在想想,不禁大驚
她怎么早沒有發(fā)覺這一點呢。
被暮晚風點中心事,秦朗有些囧,這個女人,要不要這么萬能,這也能猜出來,心下有些忐忑,“我還不確定她是不是我妹妹?!?br/>
不出暮晚風所料,她剛剛突然想起,那天在風家他愕然的表情,原來是聽到了秦曼的名字,秦朗,秦曼,她真笨,竟然一直沒聯(lián)系到一起。
如果她所料不假,秦曼就是他親生妹妹。
“關(guān)于秦曼的身世,我可以向你透露一些,她是我在簫岱的犯罪團伙里解救出來的,當時,如果我晚到一步,她有可能……?!闭f道這里,不由得一頓,身旁的秦朗散發(fā)著一股濃烈的危險氣息。
拍拍他的肩膀,補充一句,“聽我說,現(xiàn)在還不能確保她是不是你妹妹,一切還要等你見到她才有結(jié)果?!?br/>
黎一直睜大了眼眸,看著秦朗,她越看感覺越像。
秦朗深吸一口氣,沉聲道,“我想聽全部。”
暮晚風抬眸看了他一眼,點點頭,“當時,她衣衫不整,顯然……,后來我將她救了出來,她竟然又逃回去殺了那幾個男人,后來我才知道,原來他們是蕭岱的一個下屬所為,這也是為什么這些年我一直在追擊他們的原因,這個世界上,每天不知有多少子女被害的家破人亡。秦曼只是其中一個。”
黎注意到秦朗發(fā)紅的眼睛,心不由得揪起。
秦朗一直低垂著頭,遮住了那雙驚艷的褐瞳,也遮去了他真實情緒。
暮晚風說道后面聲音轉(zhuǎn)冷,眸色微瞇,“這丫頭幾次三番尋死,最后關(guān)了自己三天三夜終于想通了,加入了天團,和黎一起直到現(xiàn)在,一起幫我調(diào)查簫岱的犯罪團伙?!?br/>
想起那段難忘的歲月,她心還在微顫,那么美好的一個小公主被折騰的沒了人形,如果她晚一步趕到,她無法想象后果有多嚴重。
至始至終,秦朗始終沒有說一句話,只是看他額間突出的青筋,出賣了他的沉默。
“我什么時間能見到她?”秦朗的聲音很低,低得幾近耳語。
若不是暮晚風受過專業(yè)訓練,恐怕根本不知道他在說著什么。
“這個,我會盡快安排你們見面,只是,我告訴你的這樣不要再問她,我怕她受不了……?!辈坏饶和盹L話說完,秦朗厲聲打斷,“這個不用你提醒?!?br/>
黎一驚,他是第一個敢沖撞主人的人,擔憂的看了一眼暮晚風,沒想到卻發(fā)現(xiàn)暮晚風不在意一笑。
“好好照顧他,我去休息一下,另外,明天我會讓你見到她?!闭f完,便朝著內(nèi)區(qū)走去,這架私機很龐大,里面也是應(yīng)有盡有,她很累,連日來發(fā)生了太多的事,令她沒有一刻放松下來。
看著暮晚風孤寂的身影,黎有些不知所措。
輕聲道,“你不該這么對主人說話,她是我們所有姐妹的救命恩人?!闭f完,作勢起身也要離開,秦朗卻一下拉住了她的手。
黎半起得身子明顯一愣,臉頰浮起一絲紅潤。
試了兩下,卻掙不開他的手,只能坐下來,發(fā)現(xiàn)秦朗正痛苦的看著她,心里重重一擊,他褐瞳里呈現(xiàn)了了濃濃的心疼和仇恨,還要說不見的憐惜。
黎不得不安慰他,她做不到視若無睹,輕柔的聲音響在他耳畔,如一曲美妙的旋律,讓他漸漸放松下來。
秦曼的身世很坎坷,她是秦朗同父異母的父親,當年父親離家兩年,后來再回來時,便帶回來了一個小女孩,母親因此很不喜歡她,但他從第一眼,便很喜歡這個古靈精怪的小公主。
隨著時間,兩人慢慢長大,感情越來越好,可是母親卻對她越來越嚴厲,五年前的一天,她最終受不了母親的行為,獨自一人離開,便再也沒有回來過,一直到現(xiàn)在。
秦朗這些年從沒停止過尋找,卻一直沒有音訊,后來父親因為這個原因和母親大吵大鬧,感情再也不合,母親最終因病去時,臨走時叮囑他,一定要把秦曼找到,她錯了,是她對不起她。
黎聽著如傳奇故事一樣的話語,突然心疼起秦曼,在天團里,她們都是孤苦無依的孩子,都有一個破碎不堪的家庭和悲慘的命運,如果不是主人,她們還不知道會淪落到哪里,或者已經(jīng)成了一堆堆白骨。
她自己又何嘗幸運幾分,如果不是暮晚風,也許就沒有她的今天,在她心底,暮晚風就是她們的神,就算為她去死,她也不會有一句二話,因為這是她們欠她的。
兩人互看著對方,秦朗突然讀懂了黎眼里的悲傷,雙手緊緊的握著她白皙的小手,企圖能通過溫暖給她安慰。
一切等到明天,便可知曉。
現(xiàn)在,他要做的是,不要讓面前這個小女人,被自己的悲傷感染到。其實,他還是沒能體會到黎的感覺,而且,很多事,她也不想讓他知道太多,有些事她只想埋在心底深處。
飛機穩(wěn)穩(wěn)的穿越云層,每個人都心事重重,暮晚風靠在柔軟的沙發(fā)里,她始終在想,是她間接害了風南夜,就算是他已經(jīng)死去,也要講他的尸骨找到。
這輩子,她注定欠他太多,如果有來生,她一定會好好補償。
手腕上的腕表突然一震,這是飛洛給他配得通訊器,方便聯(lián)系,接通后,她輕笑,“怎么,才分開就想我了。”
依舊沒心沒肺的開著玩笑。
飛洛輕輕一聲,“呵,就算是吧,想告訴你一件事,被派去找尋夜的兄弟,回報說看到了夜的身影,在斷崖下?!?br/>
暮晚風驚愕的睜著眼眸,一滴熱淚無聲滑落,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他……沒死。
夜,他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