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一個人什么都不知道,那她一定是很快樂的,就像洛茜茜現(xiàn)在這樣,不知道有什么陰謀詭計在她的背后,現(xiàn)在,她笑靨如花。
夕陽余暉的照耀下,她也好漂亮,坐在了公園的秋千上。
凌洛飛望著自己手中在陽光下照耀著紅色耀眼光芒的毒藥,扯了扯嘴角,望向不遠(yuǎn)處的洛茜茜。
一個如斯少年走向那位笑靨如花的少女,露出迷倒眾生的虛假笑容:“看來,你很開心?!?br/>
少女立即停止了笑容,一下子從秋千上跌到下來,摔得生疼,如水的眸子里依舊閃爍著以往有些嫵媚的韻味,卻因為凌洛飛的到來多了幾分恐慌。
洛茜茜緊咬著下唇,一瞥就瞥見了凌洛飛手中的瓶子,一下子從地上站了起來,一步一步的向后退,凌洛飛對著危險的笑容一步一步的緊逼。
“你……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洛茜茜顫抖著用手指指著凌洛飛的鼻子,問道。
凌洛飛含笑不語。
他舉了舉自己手上的瓶子。
“你應(yīng)該早就已經(jīng)猜到了,我想……要是你死了的話,一切皆太平?!绷杪屣w靠近洛茜茜的耳邊,說道,洛茜茜的耳邊有一些濕癢的感覺。
但是更多的是心中的恐懼感。
洛茜茜嚇得一把抱住了凌洛飛的胳膊,眼淚已經(jīng)在不知不覺中流了下來,梨花帶水,我見猶憐:“對不起……我對不起陌夕蕊!對不起!我保證以后再也不會那樣做了……對不起!”
呵!
凌洛飛冷笑了一聲。
對不起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干什么?
“你在外面欠的,遲早是會還回來的。你給別人的傷痛,別人會一直記著,這些傷痛是永遠(yuǎn)無法清除的,你假如認(rèn)為這些傷痕用一句對不起來解脫是可行的話,那你真的該死!”凌洛飛的聲音在洛茜茜的耳畔回響。
洛茜茜緊咬著下唇,血順著她的唇角流下下來,鮮紅一片。
在夕陽下刺目的很。
“你想要我死,是嗎?是陌夕蕊叫你來的?”洛茜茜緊抓著凌洛飛的衣袖問道。
凌洛飛搖了搖頭。
“你難道真的以為她是那種人?我想要幫她討一個公道,你就是公道中的犧牲品。”
冷。
好冷。
真的好冷。
這句話真的好冷。
冷的像是冬天里的冰,消融不了的冷。
盡管天氣還沒有轉(zhuǎn)涼,但是洛茜茜的臉色還是蒼白的很。
“你覺得云家會放過你嗎?你覺得我的風(fēng)哥哥會放過你嗎?”
凌洛飛還是笑著搖了搖頭。
“你放心好了,我會大聲的對他們說是我干的!陌家和云家的實力,都是勢均力敵的,你覺得云家會為了一個死去的人和一個大集團都的不可開交嗎?你太單純了!本以為你會聰明一點接受,但沒想到,你在垂死掙扎,真的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被你算計到?!绷杪屣w惡狠狠的說完話后,想起了陌夕蕊,目光也不住的柔和起來,“對啊,她是這個世界上最美好的了,她的性格也真是這樣……即使到最后,也想要證明云離風(fēng)對她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