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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色網(wǎng) 在線 長街之中所有人都目瞪

    長街之中,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顧斬鞭撻莫慶桓,一時間,竟無人敢去阻止,他們都在微微一動,那些如狼似虎的錦衣衛(wèi)都拔刀沖了過來。

    一座酒樓里,

    柳家家主柳青冥氣得狠狠的將手里的茶杯砸在地上,怒聲道:“是誰讓莫慶桓這蠢貨去挑釁顧斬的?”

    一眾柳家的人都面面相覷。

    一個長老說道:“家主,按照我們的安排,是讓府軍去挑釁顧斬,莫慶桓再出面安撫,請顧斬和莫北炎去執(zhí)法殿對峙,順理成章讓莫慶桓重拾公子身份,接下來再與莫北炎分權(quán),沒人讓他去挑釁顧斬啊,他……是自作主張的吧?”

    “這個蠢貨!”

    柳青冥氣得肺都快炸了。

    當(dāng)初莫慶桓爭奪繼承權(quán)被淘汰,就已經(jīng)失去了所有人身份,不論是按照朝廷的官身還是北斗幫內(nèi)部的身份,都是一并被剝奪了的。

    他們現(xiàn)在推出莫慶桓,是為了順理成章的讓接下來收尾時,把莫慶桓的公子身份撿起來與莫北炎對峙,一步步圖謀,讓莫北炎沒辦法直接接手滄瀾城。

    然而,他們怎么都沒想到,已經(jīng)超過四十歲的莫慶桓,竟然如此沒有城府,竟然在這個時候就去發(fā)放命令。

    他有什么資格發(fā)放命令,

    顧斬乃是開陽分舵的舵主,論身份地位,即便是長老團(tuán)中的一些長老都沒他地位高,能夠穩(wěn)壓他一頭的,也就只有龍王護(hù)法以及長老團(tuán)中一線長老,整個滄瀾道,不超過十個人。

    “快,別讓他真被顧斬打死了,”柳青冥沉聲道:“直接讓執(zhí)法殿和長老團(tuán)的人過來!”

    ……

    長街之上,

    顧斬當(dāng)眾抽打著莫慶桓,抽得那莫慶桓不斷地嘶嚎著,到了最后更是趴在地上不斷地求饒。

    “廢物!”

    顧斬罵了一聲,抬頭望向了那些府軍對于后面策馬奔騰而來的一隊人馬,那些人都身著執(zhí)法殿的服飾。

    這執(zhí)法殿在北斗幫中地位比較特殊,

    有點類似于朝廷中的欽天監(jiān),擁有著監(jiān)察北斗幫上下的權(quán)力,并且可以先執(zhí)法后稟告,相當(dāng)于龍王莫景舟的眼睛和刀。

    而執(zhí)法殿的殿主的正是北斗幫兩大護(hù)法之一的右護(hù)法云惟。

    不過,現(xiàn)在來的,自然不是左護(hù)法,而是執(zhí)法殿里的一位長老。

    “顧舵主還請手下留情!”那位執(zhí)法殿的長老一拍馬頭飛身而來,拱手道:“在下執(zhí)法殿長老柳彷,收到長老團(tuán)遞交的公函,特來請顧舵主前往執(zhí)法殿配合調(diào)查大公子、四公子被刺殺身亡一桉!”

    霎時間,當(dāng)街一陣沸騰。

    莫言安和莫政寧身死的消息,如今雖然很多人都知道了,可都僅限于滄瀾城中那些地位超然之輩,并沒有公開出來。

    而現(xiàn)在,執(zhí)法殿長老公開承認(rèn)此事,頓時就引起了一陣嘩然。

    顧斬看了看柳彷,冷聲道:“柳家還真是勢大啊,連執(zhí)法殿都滲透進(jìn)去了,怎么,看不慣我顧斬,就想要安一個莫須有的罪名嗎?”

    柳彷面不改色,拱手道:“顧舵主說笑了,執(zhí)法殿不屬于任何勢力,公平公正,維護(hù)北斗幫秩序?!?br/>
    顧斬冷聲道:“既然公平公正,那就先給本舵主讓開,本舵主眼下有要事要辦,稍后自會來執(zhí)法殿?!?br/>
    柳彷急忙道:“這……恐怕不行,顧舵主,大公子、四公子遇刺身亡,您是第一嫌疑人……”

    顧斬冷哼一聲,走向柳彷,氣勢不斷地攀升,隨著他越來越近,柳彷渾身都開始顫抖了起來,仿佛一座大山在不斷的壓迫下來。

    “柳彷,你作為執(zhí)法殿長老,可知道誣陷舵主是什么罪?另外,本舵主說了,我有要事,你聽不懂嗎?”顧斬冷聲道。

    柳彷硬著頭皮,道:“顧舵主,大公子、四公子遇刺身亡乃是首要事情……”

    “我覺得護(hù)送城主夫人靈位入祖祠才是首要。”顧斬沉聲道。

    “笑話!”

    就在這時,人群之外傳來一聲呵斥,一個很貴氣的婦人在眾人的簇?fù)硐伦吡诉^來,此人正是城主府大夫人柳氏。

    而在柳氏身后還有一隊人馬,乃是長老團(tuán)的一眾長老。

    她走過來,看了一眼莫北炎懷里的靈牌,沉聲道:“哪來的孤魂野鬼,也敢妄稱城主夫人,顧斬,你膽敢故意損毀龍王名聲,好大的膽子!”

    顧斬看了看柳氏,又看了看她身后一眾柳家的人和長老團(tuán)的人,輕輕扭了扭脖子,說道:“現(xiàn)在差不多了,人都應(yīng)該差不多來齊了吧,那就正好,一并把所有的事情都解決完,省的麻煩!”

    說罷,顧斬招了招手,

    當(dāng)即,有幾個錦衣衛(wèi)就端著桌椅板凳跑了過來。

    顧斬緩緩坐到椅子上,端起旁邊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平澹道:“還有沒有要來的,長老團(tuán)、城主府、公子府,都一并現(xiàn)身吧!”

    看著顧斬那副姿態(tài),

    柳氏臉色瞬間陰沉,當(dāng)即就準(zhǔn)備呵斥。

    不過,就在這時,人群之外出現(xiàn)一陣騷動,

    四公子莫政寧的夫人田氏領(lǐng)著一眾田家的人走了過來。

    田氏是一個三十來歲的婦人,穿著一身孝服,走了過來,向著眾人款款行禮,而她身旁是一個背著長劍的青年,

    當(dāng)那個青年出現(xiàn),人群之中還出現(xiàn)了一陣騷亂。

    很多人都議論了起來,

    此人便是田家年輕一代第一人,曾名列天驕榜的天驕田玉。

    顧斬微微打量了一下田玉,讓他有些詫異的是,這田玉竟然徑直朝他走過來,躬身執(zhí)禮:“田家田玉,見過顧舵主,聽聞有人欲將兩位公子之死嫁禍于顧舵主,特來為顧舵主作證!”

    聽到這話,柳家眾人當(dāng)即臉色一變,柳家家主柳青冥沉聲道:“田玉,你什么意思?”

    田玉瞥了柳青冥一眼,說道:“字面意思,你柳家聯(lián)合執(zhí)法殿敗類賄賂部分長老團(tuán)長老,欲意栽贓嫁禍顧舵主,我田家不屑與爾等為伍,特來為顧舵主證明,就這么簡單!”

    “胡說八道,”柳青冥冷聲道:“執(zhí)法殿長老團(tuán)行事,自然是講究證據(jù)的,有證人親眼看到顧斬在懸虎門殺了大公子與四公子。”

    說罷,柳青冥朝著長老團(tuán)的幾位長老拱手道:“幾位長老,我有證人在懸虎門當(dāng)差,親眼看到顧斬殺了四公子和大公子,如今現(xiàn)場封鎖著,他可以還原刺殺現(xiàn)場!”

    “呵呵!”

    顧斬冷笑了一聲,說道:“這就是證據(jù)?那實在不好意思,我錦衣衛(wèi)六百雙眼睛都親眼看到是柳家主殺了大公子四公子!”

    “胡說八道!”

    柳青冥怒聲道:“顧斬,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想空口白牙顛倒黑白,你真當(dāng)執(zhí)法殿和長老團(tuán)不存在嗎?”

    顧斬嗤笑了一下,說道:“我的話就是空口白牙,你柳青冥的話就是鐵證如山,你臉咋就這么大呢?”

    柳青冥冷聲道:“我有人證物證。”

    說罷,柳青冥朝著長老團(tuán)和執(zhí)法殿的一眾長老拱手,說道:“諸位長老,人證在這里,諸位可聽聽他們怎么說,再做決斷?!?br/>
    一眾長老對視了一眼,都點了點頭。

    隨后,柳家人群中,一個身上穿著府軍鎧甲的士兵走了出來,朝著一眾長老拱手道:“見過諸位長老,小人蒙山,乃是城主府府軍第七營里的十夫長。

    今日辰時,我們第七營本該去懸虎門換防,但是,即將到懸虎門時,突然接到命令,暫停換防,撤回營中,小人本該根本對于回營,但是,因為今早吃了點涼菜,腹內(nèi)一直不舒服,就離隊去如廁。

    可是,小人萬萬沒想到,我如廁出來,就在懸虎門東門外,親眼目睹了一場兇桉,被殺害的人正是大公子與四公子以及他們的護(hù)衛(wèi),而兇手,就是開陽分舵顧舵主,小人可以回到兇桉現(xiàn)場還原當(dāng)時的情形,如有不實,愿以死謝罪!”

    一位白發(fā)長老望向顧斬,問道:“顧舵主,可敢去現(xiàn)場對峙?”

    顧斬坐在椅子上,輕笑了一下,緩緩放下手里的茶杯站了起來,說道:“若是隨便來個人指認(rèn)本舵主殺人,我都得去現(xiàn)場對峙,恐怕,本舵主什么事情都不用做了,天天東奔西跑去對峙就夠了!”

    說罷,

    顧斬緩緩走向那個叫蒙山的府兵。

    柳青冥當(dāng)即呵斥道:“顧斬,你要干什么?”

    顧斬瞥了柳青冥一眼,說道:“柳青冥,這栽贓手段手段可不太高明?!?br/>
    “哼,”柳青冥冷哼一聲,說道:“我看你是不敢去對峙吧!”

    顧斬輕笑道:“辰時,大雨傾盆,這蒙山聲稱能夠看清我的面容,而這蒙山僅僅一個先天武者,那就說明,他距離我不會超過五丈距離。

    而我,顧斬,堂堂五境巔峰修士,只差臨門一腳就將證道宗師,在我五丈以內(nèi)出現(xiàn)了一個人,還那么長時間,我竟然沒能發(fā)覺,該說是我的修為不夠,還是這所謂的證人修為高深到可以屏蔽我的感知?”

    說罷,顧斬勐然轉(zhuǎn)頭,望向那蒙山,一身殺氣毫不隱藏,仿佛排山倒海一般壓迫而去,冷聲道:“說,誰讓你做假證陷害本舵主的!”

    被顧斬這一聲呵斥,蒙山嚇得渾身一哆嗦,慌忙望向了柳青冥。

    柳青冥當(dāng)即怒道:“顧斬,你這是什么意思,不敢去現(xiàn)場對峙,在這恐嚇證人,你是……”

    “啪”

    顧斬突然一巴掌抽出去,瞬間就將柳青冥抽翻在地。

    柳青冥倒在地上,臉頰瞬間浮腫出一個通紅的手印,他眼中閃過一絲震驚,他雖然修為不突出,但也是三境的大修行者,竟然連顧斬這一巴掌的痕跡都看不清楚。

    “顧斬,你安敢辱我,你……”

    “我在說話,輪得到你插嘴嗎?”

    顧斬突然沖過去,一腳踢在柳青冥胸口,直接將柳青冥踢飛出去好幾丈,“彭”的一聲,砸翻了好幾個府兵。

    誰都沒想到顧斬竟然會毫無征兆的動手,

    當(dāng)即,一眾長老臉色鐵青,他們的面子很是掛不住,顧斬當(dāng)著他們的面恐嚇證人也就罷了,現(xiàn)在竟然直接傷人。

    當(dāng)即,一個長老怒氣沖沖的呵斥道:“顧斬,你……”

    “閉嘴!”

    顧斬指著那長老,怒聲道:“看你年紀(jì)大,我給你一個機(jī)會讓你閉嘴,再敢多嘴,我讓你一輩子都說不了話!”

    霎時間,一眾長老臉色都變得很難看。

    顧斬冷聲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這些人被柳家收買了,想來搞整我顧斬,也不好好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

    說罷,顧斬望向蒙山,一步一步走過去,輕輕扭了扭脖子,說道:“滄瀾城中,誰不知道本舵主今日在慶云街殺了幾百人,誰不知道本舵主是封四公子召令進(jìn)城緝拿魔道妖人的,你竟然敢誣陷本舵主殺了四公子,就是說四公子親自召我入城來殺他,是四公子蠢還是你很聰明?”

    恐怖的壓迫感降臨,

    蒙山渾身都在顫抖,眼中充滿了驚恐。

    顧斬一把掐住蒙山的脖子,冷聲道:“說,誰讓你來陷害本舵主的?”

    “顧斬!”

    人群之中,大夫人柳氏怒聲道:“你好大的膽子,當(dāng)眾威脅長老團(tuán)執(zhí)法殿,還想對證人下手,你是覺得你能只手遮天,連龍王都不放在眼里嗎?”

    顧斬瞥了大夫人一眼,冷笑了一下,說道:“大夫人倒是會扣帽子,不過,什么時候北斗幫的事情輪到你一個婦人來指手畫腳了,不把龍王放在眼里的是你吧,人家皇室后宮都還不得干政,你是比皇后還要高貴幾分嗎?”

    大夫人柳氏氣得臉色鐵青,怒道:“豎子,你……猖狂,滄瀾城還輪不到你這豎子只手遮天!”

    說罷,柳氏望向一眾長老,沉聲道:“諸位,長老團(tuán)和執(zhí)法殿就眼睜睜的看著這豎子目無法紀(jì),只手遮天嗎?”

    當(dāng)即,執(zhí)法殿一位長老站出來,沉聲道:“顧舵主,你過分了,你年少有為,行事囂張肆無忌憚那也得有個度,這里是滄瀾城,可不能如此無規(guī)矩!”

    隨著那長老話音一落,

    街道之外,突然響起了一陣陣駁雜的腳步聲,密密麻麻的軍隊出現(xiàn),其中還有一道道恐怖的氣息,五境的大修行者都有不下五位,

    這是滄瀾城的部分底蘊,

    頂級勢力之恐怖,可見一斑。

    霎時間,氣氛變得十分壓抑,

    數(shù)百號錦衣衛(wèi)紛紛往前,一把把繡春刀在空氣中泛著冷光。

    就在這時候,

    人群之外,傳來一道聲音:“執(zhí)法殿,長老團(tuán),何時成為柳家的私人附屬了!”

    又有一隊人馬出現(xiàn)。

    當(dāng)這些人出現(xiàn),田家眾人都松了一口氣,這是他們田家從執(zhí)法殿和長老團(tuán)請來的援兵。

    一時間,氣氛僵持住了,

    那些軍隊都停住了,不知該何去何從。

    大夫人柳氏和一眾柳家的人都臉色大變,

    他們清楚,今天事不可為,不可能再帶走顧斬了。

    當(dāng)即就憤恨的看了看田家的人,準(zhǔn)備轉(zhuǎn)身離開。

    然而就在這時,

    顧斬大喊一聲:“我讓你們走了嗎?”

    說罷,顧斬將那個蒙山的脖子輕輕一捏,丟在地上,說道:“他剛剛告訴我了,柳家與莫言安勾結(jié)魔道,被四公子發(fā)現(xiàn),四公子除魔衛(wèi)道與莫言安同歸于盡,柳家為了掩蓋真相,陷害本舵主!”

    “胡說八道!”一位長老怒聲道:“顧斬,你當(dāng)真是無法無天,你……”

    “鋮”

    一抹刀光晃過,那個長老人頭飛起。

    顧斬直接揮了揮手中橫刀,冷聲道:

    “既然人都到齊了,那就……

    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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