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孫敏茹一眼,沈以晴不以為然的冷哼了一聲,隨后便自顧自的朝著大門邁去。
“沈以晴,你什么意思?。繘]聽到我在跟你說話嗎!”孫敏茹看到沈以晴不搭理自己,頓時炸了毛,一把拽住沈以晴的胳膊不讓她走。
“孫敏茹,你別把你的那些齷蹉事隨便放在我身上,我昨天晚上一直跟冷少在一起,我們很幸福也很快樂,夠了吧?”說完,胳膊一甩,不再理會在原地剁椒的孫敏茹。
跟她玩這套?未免也太老套了吧。
別以為她不知道昨天的事情十有八九就是孫敏茹搞得鬼。
站在身后看著沈以晴自信昂然的走回沈家,孫敏茹氣得一個人直發(fā)脾氣。
因為拉黑了司嘉譽,這兩天沈以晴倒是十分清閑,雖然孫敏茹看自己的眼神總是帶著幾份意思,但因為五叔那天的話,孫敏茹最終也只能干瞪眼。
“爸,難道這事就這樣了嗎?你看看沈以晴那副張揚的模樣!”書房里,孫敏茹看著淡定坐在座位上的沈飛騰直得不行。
她就是看不慣沈以晴那副悠然自得的模樣。
一想到五叔提到的話,孫敏茹就感覺有種吃了蒼蠅屎的感覺。
沈飛騰抬頭看了看暴跳如雷的孫敏茹,隨后低下頭繼續(xù)翻動著面前的文件。
“那你想怎么樣?”
一聽沈飛騰開口,孫敏茹頓時感覺還有戲,連忙跑到沈飛騰身后替他捏起了后背,“爸,難道你不覺得沈以晴那個丫頭現(xiàn)在越來越不聽話了嗎?照這樣發(fā)展下去,您會不會哪天就控制不了她了?”
沈以晴對于沈家的作用,她可是沒少聽林廣美提起,也正是因為她知道這一點,她才能更好的拿捏沈飛騰的心。
“我覺得還行?!痹掚m然這么說,但沈飛騰的心里卻還是有幾份顧慮。
上次冷擎遠(yuǎn)說過的話還在耳畔,現(xiàn)在又聽孫敏茹這么說,沈飛騰自然不得不重新考慮這個問題。
孫敏茹一個俯身,人已經(jīng)探到了沈飛騰面前,“爸,你是沒看到沈以晴現(xiàn)在那副囂張的模樣,我真的不敢想像,要是她在冷少面前那是這副德行,冷少會怎么看待咱們家。”
“咱們家一向家風(fēng)都好,可偏偏就她這么不受管教?!?br/>
“如果有一天,冷少真的把沈以晴退回來,那咱們家……”
后面的話,孫敏茹選擇了避而不談,因為她知道,一旦有一顆名為懷疑的種子種進沈飛騰的肚子里,那么沈飛騰就不會再坐視不理這件事情。
“嗯,你這倒是提醒了我。”沈飛騰點了點頭,對著孫敏茹點了點頭。
見到沈飛騰同意自己的看法,孫敏茹連忙趁熱打鐵,“爸爸,那你有什么打算?”
雖然眼下她不指望沈飛騰能把自己一下子就安排在冷少身邊,但至少只要沈飛騰對沈以晴有所懷疑那么首先考慮的必然就是她。
到時候,嗯嗯!
越是這么想著,孫敏茹的心越愈發(fā)沾沾自喜了起來。
“你先出去吧,這事我會好好考慮的?!鄙蝻w騰沉思了一會兒,便把孫敏茹趕出了書房。
坐在空曠的書房里,沈飛騰為自己點了根雪茄。
濃烈的煙霧在書房里繚繞,有些沖鼻的氣息。
沈飛騰看著窗外的景色,目光十分凝重。
孫敏茹說的話的確在理,他跟冷擎遠(yuǎn)之間的關(guān)系早在他把證據(jù)藏起來的時候已經(jīng)岌岌可危。
眼下沈以晴三天兩頭回娘家的架勢已經(jīng)讓他感覺到了危機感。
看來,沈以晴的事情已經(jīng)不能再拖了,他必須要想辦法讓沈以晴重回冷擎遠(yuǎn)身邊才想。
這么想著,沈飛騰心里已經(jīng)有了辦法。
“沈以晴,你給我下來!”這天一大早,沈以晴就被這慘厲的叫喊聲驚醒,可等到她聽清楚那人的聲音后,她便果斷的選擇繼續(xù)裝睡。
既然已經(jīng)選擇了跟司嘉譽做個了斷,那么她就要堅定自己的理念。
“沈以晴!”司嘉譽的聲音還在繼續(xù),聽起來已經(jīng)沒了之前的耐心和平靜。
同樣被吵醒的,還有沈家其他人,當(dāng)沈飛騰聽到司嘉譽的聲音時,眉頭不禁皺得老高。
“這是誰啊?大清早的有完沒完了?!绷謴V美翻了個身,一臉煩躁的瞪了窗外一眼,隨后捂著被子繼續(xù)睡了過去。
“我去看看?!闭f完,沈飛騰便已披上了外套走出臥式。
空無一人街道,此時除了扯著嗓子高喊的司嘉譽以外別無他人。
沈飛騰看著司嘉譽一副醉意熏熏的模樣,大概也猜測到什么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