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了你給不起怎么還一直死纏爛打,我說你這人臉皮怎么那么厚?”凌少主在一旁添油加醋。
這種煽風點火的事,他做的真是水到渠成。
俞明朗很是不悅,但是卻依舊是撐起笑意,“不說出來,怎么知道我給不給的起。”
今天,他的目的很明確,那就是收購百草堂,讓蕭林從這里滾出去!
在他看來,蕭林能勾搭蘇清,不過是因為有百草堂作為背景,俞明朗的想法是將蕭林這并不強大的背景連根拔起,這樣蘇清也就不會再青睞蕭林了。
只是他沒想到過程卻如此曲折,他開出的高價蕭林竟然不屑一顧。
而且讓他聽到一個慘痛的事實,蕭林有錢,有很多錢!
這讓這個養(yǎng)尊處優(yōu),一直用錢來擺平事的公子哥有些挫敗感,所以現(xiàn)在急需要知道蕭林要什么,他想早點將這個可惡的對話結(jié)束。
“蕭林要的是世界和平!”凌少主嬉笑著說著。
“我們正在談正事,這位先生,你可以不要再開玩笑了嗎?”俞斌惱怒的瞪了凌少主一眼。
只是礙于之前凌少主的犀利,他又不敢多說,轉(zhuǎn)而看著蕭林,“蕭林,百草堂要做大做強需要更為雄厚的背景,這一點你無法提供,而我們可以。你如果想要中醫(yī)變強,答應我們的收購是最好的一條路?!?br/>
這說起來還像點人話,蕭林靜靜地聽著,在他說完之后這才輕聲的說道,“他說的對?!?br/>
俞斌的臉上出現(xiàn)狂喜的表情,俞明朗也有些動容。
蕭林見兩人的樣子,立馬笑著說道,“我說的是凌少主說的對,我要的是世界和平?!?br/>
“……”
俞明朗和俞斌兩人面面相覷,覺得提出這要求的都是傻逼!
“看來我要的你們確實給不了,所以不送了?!笔捔謴奈蛔由险酒饋?。
“蕭林,你最好再考慮考慮。”俞明朗也站了起來,兩人個子不相上下,這么一平視,倒是多了幾分壓迫。
只是這樣就以為蕭林會妥協(xié)?簡直是癡人說夢。
“舉個例子吧?!笔捔值ǖ男χf道,“很多人都說作品是自己的孩子,對于我來說百草堂就是我的孩子!”
這話蕭林一點都沒有夸張,百草堂對蕭林來說是一個起點。
他很用心的經(jīng)營,每一次的危機他都跟著緊張,每一次解決完之后他都特別的興奮。
他付出了所有的心血,但是現(xiàn)在這個人竟然來說要收購。
此刻他只想說一句,收購你妹!
“但是只有我們才能夠迅速的讓百草堂成長?!庇崦骼市χf道,“你也不想你的孩子被扼殺在搖籃里吧?!?br/>
蹭!
俞明朗成功了。
蕭林發(fā)怒了,一句扼殺在搖籃里,將他的怒意徹底的激發(fā)。
俞明朗的眼里有著得意,他知道,他戳到了蕭林的痛處。在他看來,人只要有軟肋,就很容易被攻破。
他是一個商人,一個在至高的位子上做了很久的商人,這點小心思,這些談判的技巧是他所擅長的。
“蕭林,想要讓百草堂變大,想要讓百草堂走向世界,你必須要將它賣給我!”俞明朗很是認真的說著,每一字都震撼著蕭林的心。
同時也在告訴蕭林,俞明朗可以做到,而他不可以!
蕭林直接掠過桌子,站在俞明朗面前,眼里帶著熊熊燃燒著的怒火。
砰!
蕭林抬手,一拳擊在俞明朗的臉上。
猝不及防的俞明朗結(jié)結(jié)實實的挨了這一拳,身體往后一退,跌坐在沙發(fā)上,手則是捂著臉。
蕭林用了十分利,俞明朗只覺得牙都松動了,疼的嘴唇微微顫抖,嘴角更是有淡淡的血跡滑落,不復剛才的翩翩君子。
一旁的凌少主和俞斌都懵了。
說好的只是動嘴,但是蕭林卻動了手。
俞明朗也被打蒙了,半天沒反應,蕭林一下沖上前,揪住他的衣領(lǐng),“即便你爸愿意賣了你,我也不會賣百草堂?!?br/>
黑白分明的眸子精光乍現(xiàn),渾身散發(fā)著殺意!
俞明朗有了畏懼之意,他從未曾想過,蕭林這樣的人會散發(fā)出這樣強大的氣勢。
他一下從位子上站起來,連剛才那一拳都不去計較,略顯狼狽的整理了一下衣服,“既然你不愿意,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br/>
“有本事直接不客氣!”蕭林狠厲的說著。
俞斌張了張嘴,最后什么都不敢說。
“走!”俞明朗一甩袖子,兩人立馬朝著門口奔去,就怕晚一步又會被蕭林給逮住。
“等等!”
蕭林從桌上拿起他們留下的協(xié)議,走上前,一把摔在俞明朗的身上,“將你們的垃圾帶走!”
看著他們灰溜溜的離開,凌少主笑著說道,“看來還是拳頭好解決問題。”
“看戲看夠了嗎?”蕭林瞥了他一眼。
凌少主聳聳肩,“還可以?!?br/>
“看夠了就告訴我,祁裳的腿怎么才能治好!”蕭林回到位子上,甩了甩手。
“治好了有什么好處?”凌少主笑著詢問。
蕭林一蹙眉,“你想要什么?”
“想要你?!绷枭僦骶o盯著蕭林。
蕭林只覺得渾身雞皮疙瘩,將桌上的一個文件夾一下砸到凌少主身上,“少開玩笑,我跟你說認真的?!?br/>
“我也跟你說認真的,想要你答應我一件事。”凌少主恢復了正經(jīng)之色,坐在蕭林辦公桌對面。
“什么事?”蕭林總覺得,這男人沒那么簡單。
“你先說答應不答應吧?!绷枭僦髟儐?。
“你越是這么說,我越是不可能答應,你先說是什么事?!?br/>
“算了,你這人真無趣。”凌少主突然揮了揮手,“讓我告訴你怎么治可以,以后要是我喜歡的女人出現(xiàn),你必須躲著。”
“嗯?”
蕭林不解,這是什么要求。
“有你的地方準沒好事,也不知道這些女人看中你什么,一個個往你身上靠,我這是未雨綢繆!”凌少主不屑的說著。
蕭林瞥了他一眼,“答應了,現(xiàn)在可以說治療方法了吧。”
“想要治療除了你所用的針灸、按摩以及泡藥澡之外,還需要一味藥引?!绷枭僦鞯恼f著,“她之所以會如此,是因為常年服用慢性毒藥!”
“慢性毒藥?”蕭林被這消息震驚的不行。
“嗯,一種能讓人體溫漸漸降低,最后死亡的毒藥?!绷枭僦鬏p聲的說道,“只是到她這樣的程度,應該一命嗚呼才對,她還真是命大?!?br/>
哐當!
門外突然傳來動靜,蕭林立馬走出去,卻看到祁裳正在門口。
當看到蕭林,她寒著臉,“我不是故意要偷聽的。”
“我知道。”蕭林推著輪椅。
“需要什么藥引?”回到辦公室,將祁裳的輪椅放好,蕭林這才詢問凌少主。
凌少主沒有開口,反而是拿著筆胡亂的畫著,蕭林眉頭輕蹙。
“火烈草。”
“這是什么?”蕭林皺了皺眉,他看了這么多醫(yī)術(shù),而且有過目不忘的本領(lǐng),卻依舊是沒聽過這中草藥。
“這次你不是要去云市,正好可以去找這味藥材?!?br/>
凌少主將手中的筆放下,“這是圖片,一般生長在雪山之上,夜晚開花,趁著開花之際摘下帶回來?!?br/>
聽到凌少主解釋完,蕭林和祁裳的臉色都并不好。
說是有治療的方法,可是這藥材一聽就知道這藥材肯定少之又少。
“蕭林,火烈草每年只有在這個月開花,錯過今年就要等到明年?!绷枭僦髡J真的說著。
蕭林看了祁裳一眼,很快抬頭,當望著窗口方向的時候卻突然一滯,他朝凌少主使了個眼色,兩人配合著,一下竄到窗口。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