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緣,你跑不掉了!”
“待會兒,我會讓你乖乖說實話的,呵呵呵…….”
我感覺山田純子的手已經(jīng)往我大腿上伸了來,她身上的香氣熏得我腦袋一陣陣的眩暈。
而更要命的是,她兩團柔軟的東西緊緊的貼到我胸口,使我不得不跟著心跳加速起來。
所謂血氣方剛,我現(xiàn)在才明白原來是這么回事。
就在我迷迷糊糊被山田純子緊緊抱住的時候,外面突然一聲炸雷響過。
山田純子微微愣了愣,正要對我下手。
“轟!”
突然間,一道炸雷從天而降,直接劈到大廳的一側(cè)邊,頓時炸起一片白煙,刺眼的亮光,使我身子不由得一抖。
連山田純子都被驚得從我身上迅速的爬起來,警覺的注視著四周。
“純子!”
這時候,老家伙在外面喊了一聲。
山田純子快速穿好衣服,白胡子老頭立在門外道:“我看這陣天雷非是一般,先不用套那小子的話,趕快同我上山!”
我聽后,這才長長的松了口氣。
看來老家伙是沉不住氣了,大晚上居然到山里去!
我剛吃力的坐起來,兩個白衣人就將我給拖了出去。
到了廟門外,我看見除我之外,還有一個不知道從哪捆來的老農(nóng)。
“陸緣,事出突然,實在抱歉,打攪你的好事,現(xiàn)在只好勞煩你晚上跟我們走一趟了?!卑缀永项^摸著胡須沖我微微笑了笑。
“不過,你放心,只要你乖乖的聽話,這樣的好事,天天都會發(fā)生,哈哈哈哈……”
老家伙說完,就伸手朝我額頭和耳朵兩邊使勁按了幾下,隨后就帶頭打著燈往山里走。
我被老家伙這一按,不多時逐漸恢復(fù)過來,估計剛才就是中了他們那個啥狗屁魂香所致。
現(xiàn)在落入這幫島國人之手,真不知道還有沒有命活。
從先前幾番的出手看,老家伙的本事顯然不小,單憑柳昧一個人,估計很難把我救出去。
我一邊走,心里一邊暗暗的琢磨著。
這幫島國人明顯有備而來,攜帶的裝備更是十分齊全:照明燈、行軍帳篷、攀山索甚至工兵鏟等等應(yīng)有盡有。
老家伙在前面不時的拿出一張紙看,走了沒多久,耳畔突然傳來一陣水流聲。
“先休息一下!”
老家伙說完,把我?guī)У揭粋€從山間流淌而過的小溪邊,其實嚴格來說,這也不算小溪,充其量應(yīng)該是山間泉眼里滲出來的多余的水。
山田純子對幾個白衣人嘰里咕嚕說了一竄鳥語,隨后就見他們各自分開往林子走去。
不一會,有幾個人找來些干木樹枝,拿出干糧擱在地上,然后點了一堆火。
估計,他們是打算吃飽喝足以后,再趁夜上山。
我心里暗罵,這幫該死的島國人,可能天生就特么見不得光,大白天的不選,偏偏要選在大晚上進山。
山田純子的師父白胡子在地上點起一團火,然后從身上抽了三根紅色的香出來。
“純子,你記住,來到華夏國,規(guī)矩還是不能變,進大山之前,都要焚香請陰,拜祭周邊亡靈!”
說完之后,白胡子將香點燃,又命人燒了一些紙錢。
然后,白胡子老家伙就在旁邊口中咿咿呀呀的不知道說的些啥,一會兒念,一會兒唱。
我心說,特么島國陰陽師跟咱們也沒啥太大的區(qū)別嘛。
看老家伙的樣子,活脫脫就是一副神棍模樣。
被捆來的那個老農(nóng),這時候在我旁邊哭哭啼啼,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嘴上直嚷:“造孽,造孽??!”
我看他的樣子畏畏縮縮,不時趴在地上,朝山上惶恐不安的一陣叩拜。
不知道這老農(nóng)怎么也如此倒霉,偏偏讓島國人給抓了來。
我讓老農(nóng)不要怕,他沒有理我,可憐巴巴的看了我一眼。
這時候,突然林中一聲槍響,把個老農(nóng)驚得趴在地上瑟瑟發(fā)抖。
“怎么回事?”
山田純子連忙將燈朝槍響的位置照去,同時嘴里說了幾句聽不懂的鳥語。
我扭頭望去,就見剛才進林子的兩個白衣人哇哇大叫著,連滾帶爬的拼命往回跑。
而在他們身后的半空中,竟然還有一團烏漆嘛黑的東西緊緊跟在后面。
那團東西動作極快,片刻間就將兩個白衣人給團團圍住了。
我身邊那趴在地上的老農(nóng),這時候慢慢抬起半個頭,見狀當即就驚道:“我的天吶,是馬蜂,要死人的?!?br/>
他說完,身子猛地就往一旁的水里滾。
我聽老農(nóng)說是馬蜂,想也沒想立刻也跟著竄進了水里。
要是被這玩意兒圍上,那不死才怪!
都是山里出來的,怎么會不知道馬蜂的厲害?
這玩意兒一旦惹急了,一路順著人身上發(fā)出來的熱氣追,能把人給活活蟄死!
山田純子和他師父白胡子顯然動作也十分迅速,見狀,當即也是毫不猶豫跟著鉆入了水中。
剩下的三個白衣人,動作快的兩個僥幸爬進了水里,反應(yīng)最遲鈍的那家伙,瞬間就被鋪天蓋地的馬蜂爬了一身。
“啊……”
頓時,岸上全是一陣陣哇哇的大叫之聲,聽得人撕心裂肺。
我屏住氣,盡量將身體緊緊的貼在水里。
好在這溪水剛好能蓋住身子,要不然露半截出去,恐怕也會被兇猛的馬蜂給捅個半死。
暗自慶幸的同時,我心里邊也是幸災(zāi)樂禍——這幫外來的島國鳥蛋,真特么活該!
咱華夏國的馬蜂,還真替我們長了臉啊。
沒想到,稀里糊涂的一通暗襲,直接就干死好幾個島國人,真是英雄不論出處,實在堪稱我輩之楷模!
我心里一邊想著,一邊借機偷偷露出鼻子換氣。過了好半晌,馬蜂才漸漸散去。
等我們從水里邊爬出來,躺在地上的三個白衣人早就已經(jīng)被蟄得翻了白眼,一動也不動,估計是活不久了。
山田純子哇哇的用鳥語講了半天,也不知道說些啥玩意兒。
反正,我就在邊上一副幸災(zāi)樂禍的樣子。
要是一會進山去,能再冒個啥東西出來,把這伙人全給弄死那才好。
也省得我路上再費心思,想辦法脫身。
這會兒衣服全濕了,眾人便點了幾個火堆圍著烤衣服,四周又陷入寂靜。
山林間,不時幾聲咕咕的夜鳥叫,聽得人心里毛毛發(fā)癢。
簡單吃過些干糧之后,白胡子就催促趕緊進山,他似乎心里焦急得緊,巴不得插上翅膀飛上去似的。
剩下的兩個白衣人在山田純子的安排下,點著火把,打上手電筒緩緩朝山里開進。
但藥王山上,根本就沒有所謂的路,到處都是老樹和雜草。
而且一路往上也相當不容易,因為沒有像樣的路上去,所以只好找合適的地方,用繩索攀登而上。
虧得這幫島國人裝備齊全,要不然恐怕就只有調(diào)頭下山了。
等各自都攀登上來之后,山田純子在她師父的吩咐下,讓兩個白衣人押著老農(nóng)和我走最前面帶路。
我哪知道什么路啊?
于是就跟著老農(nóng)沒頭沒腦的亂走,反正見坡就爬,遇洞即鉆,反正都沒個方向,只要是能上山就行。
好不容易,快爬到半山腰時,老農(nóng)停下來不走了。
我看見周圍全是一人多高的山草灌木,密密麻麻的,一眼都望不到邊。
老農(nóng)顫顫驚驚的勸道:“不能再上去了,惹了守護神,山神爺,會鬧禍事啊!”
“什么守護神、山神爺?胡說八道!”
白胡子自然不會聽老農(nóng)的胡話,他隨即就吩咐兩個白衣人,到四處看看有沒有適合上山的位置。
白衣人得令,立刻各自分散開,沒過多久,就聽其中一個人哇哇的叫著,不停的朝我們這邊揮手。
我看白衣人臉上的表情,估計是發(fā)現(xiàn)啥東西了。
隨后,等移過去時,果然就見在一人多高的山草邊上,露出了一個黑漆漆的山洞來。
洞口足有一個門大小,里面漆黑一片,而在洞口的附近,還躺著一副黑黃黑黃的尸骨。
看樣子已經(jīng)死了很久,尸骨殘缺不齊,可能是被山上的野獸給叼走了一些。
尸骨不遠的地上,還擺著一把滿是泥土的奇怪鏟子和一把生銹的鐵鍬。
兩個白衣人將尸骨翻了個遍,發(fā)現(xiàn)尸骨的底下還壓著一個破布袋子。
山田純子將拿過來的袋子打開一看,不由微微皺了下眉,然后就從里面倒出來一些蠟燭和黑漆漆的東西。
我這時候心里納悶,就聽白胡子在邊上沉聲說道:“純子,這是華夏國的盜墓賊,估計里面有個古墓,你派人進去看看,說不定有我們想找的東西!”
可他話也就才說完,洞里面忽然傳出一聲沉悶的低吼。
老農(nóng)一聽,當即臉色大變:“是…...是山神爺..…快走??!”
他講完就想跑,白胡子一把掐住老農(nóng)的脖子,厲聲喝道:“就算是山神爺來了,我也照打不誤!”
“你個老愚民,先替我進去開路!”
然后,白胡子身子微微一動,就將老農(nóng)給推進了山洞。
而與此同時,一個白衣人用槍頂著我的后背,把我也朝洞里推了去。
我心頭大罵,這幫狗東西,分明是想拿我和老農(nóng)做擋箭牌。
“哎喲……”
老農(nóng)被推進山洞,這時候撞得頭破血流,嘴上一個勁的大叫,我見狀連忙上去扶他。
可我剛剛才挪開兩步出去,一晃眼就瞧見,山洞入口的一角,竟然還詭異的站著一個黑漆漆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