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叩見皇上,皇后娘娘,微臣接駕來遲,還望皇上恕罪。”白傲天一聽到消息就立馬大步跨出兵營,跪了下來,渾厚的致歉聲響起。
“起來吧,不知者無罪,情況緊急,我們進去再說?!避庌@宸輕點了下頭,繞過白傲天朝著軍營內走去,一句殘留的回音飄了過來。
“是,皇上?!卑装撂爝B忙起身應了一句,跟著軒轅宸身后走了進去。
“情況如何?”軒轅宸白色衣袍一揮,坐在了主位上,五指交叉放于桌上,抬頭掃了眼軍營內的人,不輕不重的詢問了一句。
“回皇上,青翼國的士兵十分強悍,尤其是他們的騎兵尤為勇猛,我軍還尚無對敵之策!”白傲天嘆了口氣,粗獷的眉毛在眉宇間擰作一團,好似有千年的結未解一般。
“是啊,皇上,我們正面交戰(zhàn)以來,損失慘重??!”吳東
葉琳閉著雙眼坐在軒轅宸身旁,忽然從中插了一句:“凡是再強悍的東西皆有弱點。”
“再強悍的東西皆有弱點...”軒轅宸略有所思的呢喃一聲,從嘴角浮出一抹高深莫測的笑意。
“想到應對之策了?”葉琳揚了揚眉毛,眼簾一掀,眸光對準軒轅宸。
“哼...自然,既然抓住了敵軍的弱點,那么就應該設法鉗制住敵軍?!避庌@宸掛著狡黠的笑容,說出的話讓眾人聽的是云里霧里的。
白傲天低頭思忖著軒轅宸的話,半天愣是沒有一點思緒,無奈只得開口詢問:“皇上,那末將等應該如何做?”
軒轅宸招了招手,白傲天等人會意頷首。
“首先不要與敵軍正面交戰(zhàn),我們采用流動戰(zhàn)術對付敵軍,你們這樣......”軒轅宸細如蚊子的嗓音在眾將士中響了起來,話音小卻威嚴無比,語氣輕卻帶著不容反抗的命令。
“皇上!這么做豈不是會有損我軍士氣,給敵軍乘勝追擊的機會。”孫陽不明軒轅宸的計策,直腸子的直接道了出來。
“皇上這么做定有皇上的用意,我們照做便是?!卑装撂斐鴮O陽擠了下眼睛,提高音量回道。
戰(zhàn)場之上
“白將軍,就以你身后那幾千個精銳騎兵,以為就能打得過我軍的八旗騎兵了嗎?”敵軍毫不掩飾的輕蔑口氣中還摻夾著三分挑釁七分不屑。
“呵,周將軍,這戰(zhàn)還沒開打,你就這么篤定你的八旗騎兵一定會贏?你未免也太過自信了吧!”白傲天回以輕蔑一笑,照著耙子打了回去。
“哎,白將軍,以千敵萬,怕是氣勢都已經輸了一半了吧。”敵軍看樣子毫不在意,依舊跟你打哈哈。
“呸!兔崽子,那就讓你嘗嘗這氣勢都輸了一般的軍隊是如何的勇猛!”孫陽忍無可忍朝著敵軍呸了一聲,大喝道,猶如一條怒吼的獅子。
“孫將軍身為天祈大將,怎么能隨便‘呸’呢?豈不是有辱天祈國體啊?!睌耻婎I頭人說著也乘機朝著天祈軍隊呸了一口。
“兔崽子!你家王爺回來了,你就愈發(fā)的猖狂了,是吧?”孫陽臉被氣得一鼓一鼓的,不善于表達還真是吃大虧了!
敵軍領頭人‘哼哼’笑了兩聲后就立馬轉變態(tài)度,高舉手中的兵器,大吼一聲:“殺?。?!”
口令像電流似地迅速傳過去,士兵們立刻都舉起兵器,突然,原野上騰起彌漫的塵煙,像一陣旋風卷來,漸漸聽到急雨般的馬蹄聲,青翼國騎兵縱騎疾馳而來,朝著天祈兵沖了過來。
“殺?。?!”白傲天面色一沉,同樣高舉手中的兵器大吼。
戰(zhàn)場上千萬人的步伐,由近及遠地匯成了猶如無數小溪低語似的沙沙聲,兩隊部隊進行的行列像一條土黃色的巨龍,蜿蜒曲折地在潔白的原野上蠕動奔跑。
“撤退!”兩兵交戰(zhàn),打得正激烈時,在混雜的人群中,一道渾厚的聲音陡然響起,帶著絲絲破音的沙啞。
頓時,天祈兵反攻為守,整齊有序的站回原位,跟隨這大部隊撤退。
敵軍被這突如其來的撤退弄得莫名其妙,想來這天祈兵打仗是從不撤退的,今兒個這是怎么了?
敵軍就這么眼睜睜的看著敵人離開?當然是不可能的!就在這時,敵軍領頭人發(fā)話了:“怎么?堂堂天祈兵難道就知道逃跑么?!”毫不留情的諷刺。
“兔崽子,有種的就過來追老子!”一道怒吼的回聲充斥在這整個原野上,在四周山壁的作用下,一聲聲回聲徘徊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