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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音先鋒亞洲 帥助手在一邊

    帥助手在一邊看的打哆嗦,太血腥了。

    耳朵落在鄭硯腳下,鄭硯眼神泛紅,今天出門沒看黃歷,區(qū)區(qū)兩只喪尸居然磨蹭這么久。

    尤其那兩只喪尸一個身上帶著刀,一個缺了耳朵往外流膿,都沒能干凈利落的解決。

    身后的霍賢看他不敵,一個掃堂腿將喪尸掃趴在地上,臉朝下。剛摔倒雙手支地就要爬起來。

    霍賢眼神無波無瀾,一腳用力朝喪尸腦袋踩下去,生生的將圓形踩成了橢圓形。

    喪尸后腦勺的頭蓋骨微微朝里凹陷,霍賢抽出虎刺,尖錐從左耳穿刺而過,扎了個穿!

    尖錐在兩邊耳朵攪了攪,喪尸再也撲騰不起來。

    霍賢蹙了蹙眉,道了聲麻煩,將喪尸翻轉(zhuǎn)過來。五官因為剛剛那一腳在地上摩擦,掉了許多皮。

    抽出虎刺重新扎進喪尸眼眶,將晶核掏了出來。

    后面鄭硯被喪尸逼得步步后退,心煩氣躁,索性從空間取出一根三節(jié)棍,棍子總不會卡住了吧?

    對著喪尸的腦袋一頓狂敲,腦袋和鼻子眼被他敲得血肉模糊,看起來非常猙獰,喪尸沒死。

    經(jīng)看不經(jīng)用,鄭硯放棄三節(jié)棍,換上匕首。

    看他手里的武器變花樣似的換,霍賢低頭笑了笑,飛步過來,踹中喪尸的后背,喪尸向前撲了兩步趴倒。

    鄭硯抓緊機會沖上去,這只喪尸是之前骨縫卡著刀刃的喪尸,因為有刀柄撐著,整只喪尸是傾斜著摔倒的。

    鄭硯踩住他的胸膛,握住刀柄用力一拔,將刀抽出來之后,順勢揮向喪尸的脖子。

    脖子應聲而斷,腦袋皮球一樣骨碌碌的跑遠了。

    胡非趕緊上去,和帥助手一起挖晶核。

    那只缺耳朵的喪尸被霍賢擰斷了脖子,五官都被鄭硯敲爛了,躺在地上。

    將晶核取出來之后,鄭硯苦笑一聲,“出師不利,費這么大勁,才三枚晶核?!?br/>
    鄭硯掂量一下手里的晶核,放在胡非的小瓶子里。

    小巷里的拍門聲還在持續(xù),遠處不斷有喪尸包抄過來,霍賢輕咳一聲,道:“走?!?br/>
    才走幾步,從東南方忽的傳來貫徹長空的口哨聲,聲音方落,另一個方向也傳來一聲。

    幾人頓了頓,這是安全的訊號。

    霍賢低頭看了看腕表,鄭硯湊過去一瞧,整點了。

    道路前后都有喪尸,月光下十多個影子躺在地上,慢慢向前爬,十分慘淡陰森。

    霍賢左手拉著鄭硯,右手拉著胡非,往旁側(cè)的小路避躲而去。

    小路十八彎,兜兜轉(zhuǎn)轉(zhuǎn),轉(zhuǎn)進另一條街道,鄭硯看四周喪尸不多,吹響了口哨。

    長夜恢復寂靜。

    “我們太慢了,”鄭硯說:“晶核才個位數(shù),我不想洗碗洗衣服?!?br/>
    胡非捏了捏霍賢的手指,怯聲道:“我、我也不想……”

    霍賢啼笑皆非,放開兩人。

    在村里走動像是在冒險一般,驚險又刺激,指不定從哪里就會冒出喪尸。

    三隊先是等喪尸自行找上門來,到后來得心應手,主動出擊。

    眨眼間,東方透出魚肚白,太陽破曉而出,天明了。

    關(guān)上燈,已經(jīng)可以清晰的視物。

    路邊的人家大多是兩扇木門,霍賢隨后摘下頭燈,扔給鄭硯,他則后退兩步,用力將門蹬開!

    藏在門后的喪尸被門砸了一下,咣當連門一起摔在地上。

    鄭硯摘下胡非的頭燈,一起收進空間?;糍t踩在門板上,先將屋里沖出來的喪尸一一擊斃,然后才撤腳搬門,將壓在門下的喪尸解決。

    這戶人家有五六口人,一對年邁的老人,一對中年夫妻,還有一個身體還沒徹底抽條的小孩子。

    霍賢吐一口氣,將五具尸體挪到一起,也算是一家團圓。

    這時候比起在那條窄巷的時候,行動也快速敏捷許多,前后短短的幾分鐘,五枚晶核收入囊中。

    鄭硯和霍賢是挨家挨戶,一家接著的搜找喪尸,幾個小時來,搜了上百戶人家,挖取……

    鄭硯低頭問胡非,“多少晶核了?”

    胡非這一夜最大的功勞不是挖晶核,而是……跑。

    打起喪尸來沒人護著他,所以胡非時刻注視著自己的前后左右,防備喪尸朝他抓來,小命嗚呼。

    當叔叔們打喪尸的時候他就換著地方躲藏,別的忙幫不上,努力自保還是可以的。

    胡非的鞋帶都跑開了,自己蹲下來系好。才抱著瓶子,手指在里面撥拉撥拉,數(shù)不清,索性舉起瓶子讓鄭硯看,鄭硯掃了一眼。

    人家里的居家喪尸,和在外游蕩的流浪喪尸,加起來差不多有兩百枚晶核。

    鄭硯合上蓋子,不知道田橙和周子康那邊怎么樣。

    田橙和李光明從村子的東北角進去,遇到落單的喪尸就殺,遇到成群的喪尸就跑。為了不洗碗洗衣服,田橙可謂是費盡心機,臨到天明的時候,看到瓶里的晶核,心里癢癢的。

    “你說他們有多少晶核?”田橙憂心忡忡的問道。

    李光明看了看表,還有不到十分鐘整點,道:“應該差不多?!?br/>
    “那輸贏也有懸念了,我不想輸……”田橙眼睛一亮,說:“嘿嘿嘿,我兜里有我賣饅頭的晶核,還沒用完,我們偷偷放進去一點好不好?”

    李光明轉(zhuǎn)頭看她,無奈道:“作弊不太好?!?br/>
    田橙懨懨的哦了一聲,趁李光明不注意,落后他身后幾步。飛快的往里邊放了十多顆晶核,才一臉放心的跟上他。

    李光明假裝沒看見,搖了搖頭。

    這幾隊里面最慘的莫過于李昀這組了,兩人說起往事,說著說著周子康就怒了。

    然后開始生悶氣,越想越生氣,再然后就忍不住翻舊賬,翻的李昀不斷揉額,感覺很頭痛。

    最后周子康單方面冷暴力,李昀說什么都不理。

    于是兩人一邊冷戰(zhàn)一邊打喪尸,碰見喪尸的時候,周子康故意束手旁觀導致非常耽誤進度。

    李昀眼中充滿了無可奈何,因為到了凌晨,兩人來到一所小學學校,看見操場的周子康沒忍住,再次怒從心上起惡向膽邊生,建議他圍著操場跑十圈。

    簡直吃飽了撐的。

    當然這句話是不能說的,不然形同于火上澆油,李昀只得好脾氣的道:“要集合了?!?br/>
    “你就是故意推脫?!敝茏涌道浜叩?。

    話還沒說完,又是一聲撕破長空的口哨聲。

    學校里放假了,有幾個看門的門衛(wèi)老大爺喪尸,在校園里面幽靈似的走動。

    周子康識大體的說:“先放過你這回?!?br/>
    說完吹哨應了一聲,反身往回走,可李昀不打算讓他有機會再看見這所學校了。

    村子大,且又不識路,霍賢和鄭硯等在出口,十分鐘之后,田橙和李光明才來。

    太陽升起來,陽光越來越毒,幾人在陰影里邊待著,李昀兩人卻還沒回來。

    田橙本來還充滿熱情的等,等人來齊比較晶核的多少,好來決定誰洗碗洗衣服干活。

    左等右等不來,快被曬得冒煙,一腔熱情和期盼就轉(zhuǎn)換為憤怒了。

    “怎么還不來還不來還不來?”田橙急得轉(zhuǎn)圈,“周子康一定是故意的?!?br/>
    鄭硯也曬得口干舌燥,胡非餓了,捂著肚子蹲在地上,手指在地上畫圈。

    不遠處的霍賢將從村口涌出來的幾只喪尸殺完,回來要將晶核交給胡非。

    田橙急急的上前阻攔,啊啊啊的道:“不公平,已經(jīng)超過比賽的時間了!”

    霍賢把晶核裝進兜里。

    又等了十秒,霍賢道:“不等了?!?br/>
    田橙啊了一聲,張大眼睛,說:“我就是說著玩玩的,周子康不是故意的,再等等吧?!?br/>
    鄭硯從地上站起來,說:“不差事,我們回坦克里邊等,他們出來看不到人,自然會回去找我們?!?br/>
    田橙望了望村子,看有沒有人突然冒出來,遲疑道:“這樣好嗎,會不會有危險?”

    鄭硯笑道:“剛才不是對暗號了嗎?”

    說完他往左跑了幾十多米,避開通往坦克的公路,用力的吹了一聲哨子。

    隨即村里響應了一聲,聽著離這里不是很遠,在西北的方向。

    “放心了吧?”鄭硯似笑非笑,心想刀子嘴豆腐心的田大廚。

    田橙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一行人先行回去。

    周子康和李昀一直到他們離開的半個多小時才姍姍來遲,一出村發(fā)現(xiàn)村外空無一人,周子康整個人都斯巴達了。

    “人呢?!我說了走快點了吧,看看他們?nèi)巳ツ牧?!?br/>
    李昀毫不慌張,心閑氣定的說:“不是你自己要帶路的么?”

    周子康非暴力不合作,和李昀分道揚鑣,不走尋常路,獨身一人上路,尋找來時的路。

    結(jié)果小巷交相輝映,周周轉(zhuǎn)轉(zhuǎn),山路十八彎,走著走著就回到了原地,像是迷宮一樣,根本找不到路,很快就被繞暈了。

    中途反而遇見不少喪尸,就此被拖慢了腳步。

    李昀只管跟著他,不說話,看他實在找不到路氣得打喪尸,一只力量變異喪尸也不是他一人的對手,臉都給敲爛了。

    周子康拉不下臉回頭求人,李昀享受了一會,才出手相助。

    周子康都快給氣死了,擺了一路的臉色。

    李昀等他發(fā)完了脾氣,瞇眼往坦克的方向看去,幾個模糊的人影攢動。

    地面因為烈陽的照耀,一片白茫茫。

    李昀朝周子康道:“在那邊?!?br/>
    周子康順著他的視線看去,李昀繼續(xù)道:“大概等得不耐煩,先走了。”

    周子康道:“怪誰?”

    李昀沒理他,徑自走了。

    周子康覺著現(xiàn)在追上去就像跟著他似的,像個跟屁蟲,就在原地等了一會。

    李昀頭也沒回,看也沒看他,慢慢的走遠了,周子康氣得夠嗆。

    有喪尸嗅到細微的人氣,三三兩兩的聚集過來。

    于是李昀回到坦克里,喝了一杯水解渴,周子康還在苦逼的和喪尸搏斗。

    又過了十多分鐘,周子康才緩緩歸來,臉臭的像是吃了大便,頭上臉上都是灰黑的血斑和腦漿斑,臭的很別具一格。

    田橙捏著鼻子趕他,說:“你打喪尸的時候能不能文明點,怎么說也是我們昔日的同胞,用得著把人粉身碎骨嗎?”

    周子康瞪她,田橙才不怕,繼續(xù)吹牛道:“像我打喪尸就很有禮貌,專門攻擊喪尸的脖子和眼睛,這樣一來呢,身上不會沾到太多的血,喪尸也死得很體面……”

    周子康毫不客氣道:“就你窮講究!”

    田橙扭頭不理他了。

    由于黑白顛倒,晝伏夜出的緣故,現(xiàn)在清晨八點,對他們而言相當于晚上的八點。

    人到齊了,換洗下來的衣服都丟在坦克的車輪下邊,夏天衣服單薄,但抵不住人多,小山似的一堆。

    田橙招呼吃飯,擺筷子擺碗。

    胡非坐在桌邊上,咬著筷子看向鄭硯,餓得在凳子上坐不住,問:“鄭叔叔,吃什么飯?”

    鄭硯撐著腦袋,笑道:“想吃什么?”

    胡非小聲道:“冰淇淋,蘋果味的?!?br/>
    鄭硯說:“不行?!?br/>
    胡非沮喪的垂下頭。

    坦克里的溫度已經(jīng)穩(wěn)定下來了,制定了睡眠模式,小股小股的風吹著。

    而在空調(diào)連接的插座上,多出來一個插頭,插頭尾巴上的線往地上延伸,出現(xiàn)一個新的插座。上邊插滿了充電寶。

    田橙好奇問道:“好多充電寶啊,手機都不能用了,還用充電寶干嘛?”

    鄭硯百無聊賴的說:“充電啊?!?br/>
    廢話,她當然知道是充電,不然還能吃嗎!

    坦克里外,簡直是一個天堂一個地獄,出去一趟都是罪過。

    里邊挺涼快的,鄭硯從空間里端出來一盆排骨,里邊還燉著土豆,已經(jīng)很熟了,土豆有點燉化了,排骨的肉也和骨頭微微的分離開來。

    周子康道:“是菜還是飯?”

    鄭硯說:“饅頭就菜,當飯吃,一人一碗?!?br/>
    周子康自告奮勇的盛碗,熱情的給李昀盛了一碗湯。

    眾人:“……”

    排骨燉的時間夠長,骨頭都散了,味濃而鮮美。排骨好吃,土豆頂飽,啃幾口饅頭將湯悉數(shù)喝完,飽了。

    飽了之后就該洗碗,順便帶著外邊的那一大堆衣服。

    田橙放下碗,露出忍耐已久的神情,將自己昨晚打的晶核抱在懷里。

    因為新打的晶核和沖洗過的晶核是有區(qū)別的,里邊畢竟摻雜了十多枚干凈的晶核,田橙用力的晃了晃,讓新挖的帶血液腦漿的晶核沾到干凈的晶核上邊一點。

    周子康聽見清脆的聲響,道:“你猴兒似的干嘛呢?”

    田橙冷笑,“等著洗碗吧你,看誰笑到最后。”

    周子康哼道:“先別得意,說這話不覺得為時過早?”

    田橙道:“是嗎,你拿出你的看看,比比?!?br/>
    周子康道:“誰愛拿誰拿,我不先拿,我是壓軸的?!?br/>
    田橙抱著瓶子說:“那我也不拿?!?br/>
    周子康道:“愛拿不拿,反正我不拿。”

    鄭硯:“……”他們兩個在爭二三,所以必須是他第一個了?

    如果他也執(zhí)意在最后……鄭硯想,這一天會不會就這么僵持下去?但是飯還是要吃的,然后三頓的碗攢在一起刷……

    他還不著調(diào)的胡思亂想,胡非咣當把塑料瓶撂在桌上,里邊小半瓶的晶核。

    田橙瞪大眼睛,眼珠上上下下的轉(zhuǎn)動,不可思議道:“你作弊了吧?”

    “你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敝茏涌档?。

    田橙啞然,緊張的絞手,說不出反駁的話來,她確實作弊了。

    田橙不吭聲了,悶悶的把藏得嚴嚴實實的瓶子放在桌上,比鄭硯的矮半截。

    周子康懶懶的看他一眼,開始著手收拾碗筷,田橙訝然道:“唉,你這是?”

    周子康笑道:“我的最少啊。”

    田橙舉手歡呼了一下,轉(zhuǎn)念又道:“你不是故意讓我吧,哈哈,看你不像這種人。”

    周子康無語道:“愿賭服輸而已,我才不是那種人?!?br/>
    田橙:“……”真是想感動一下都難于上青天。

    周子康抱著碗去刷了,田橙拿起來他留在桌角的晶核比較了一下,兩邊的晶核差很多,其實就算她不放沖洗好的晶核,也不會墊底。

    周子康雖是力量型異能者,但是這一夜發(fā)揮太失常了,主要精力都用在回憶和生氣上了。

    田橙總算不會覺得于心不安。

    鄭硯那邊二百枚晶核左右,而她這邊總共有一百多枚,周子康的更少,只有幾十枚。

    田橙嘆口氣,道:“我記得上回我們在雜貨店的那個村,你們不是一夜之間就把喪尸殺完了嗎,這回人手翻倍,怎么效率反而降低這么多?!?br/>
    “時間比較短……”鄭硯道:“而且李昀你們明顯不太在狀態(tài),這個村的地形非常復雜,也是一個原因?!?br/>
    他們之間有四名五行異能者,每天保底晶核至少八十枚,不排除某天也許會休息一天。

    忙碌一夜,才四百枚晶核……

    其實不少了,田橙在心里念了一遍數(shù)字。

    周子康去洗碗了,李昀在里面坐了片刻,才起身,找鄭硯要了水盆。

    鄭硯從空間取出一個洗衣服的大塑料盆,“你要去洗衣服嗎?”

    李昀接過盆道:“他不喜歡洗衣服。”

    鄭硯低頭笑了笑,李昀轉(zhuǎn)身離開。

    田橙也沒閑著,帶著胡非一起出去沖洗吧晶核,用干凈的礦泉水灌滿塑料盆,晶核在里面撥拉,水立刻變得骯臟污濁。

    為防晶核融化在水里,兩人盡快把晶核撈了出來。

    鄭硯和霍賢、李光明三人留在坦克里,太陽越升越高,天氣越來越熱。

    九點鐘,外出刷碗洗衣服的人也回來了。沒有晾衣架搭曬,李昀將衣服全部掛在樹杈上,既能避免陽光的劇烈暴曬,也有地方能搭。

    樹上掛著十多件衣服,迎風飄揚,有小麻雀以為掛著幾個人,都不敢往樹上落了。

    疲勞了一天,李昀爬上坦克,里面的人橫七豎八,都睡著了。

    下午五點多的時候,鄭硯才醒過來,他醒了卻還覺得有點累,不想起。睜著眼睛愣了一會,胳膊唄壓麻了,才翻了個身。

    一轉(zhuǎn)過來就瞧見霍賢睜著的眼睛,沉沉的看著他,鄭硯嚇了一跳,以為他還睡著。

    “你醒了啊,”鄭硯道:“怎么不多睡一會。”

    坦克里不冷不熱,保持在二十**度,鄭硯是趴著睡的,涼席在臉上壓出了很多道德豎印。

    霍賢伸手摸了摸,隨即手掌整個的包覆住他的側(cè)臉。

    鄭硯挪了挪臉,眼神帶著一絲茫然,問:“再睡一會嗎?”

    霍賢收回手,視線順著他的脊背往下流連,眼底越發(fā)深邃,耳邊響起來周子康打鼾的聲音。霍賢垂眸,嘆氣道:“不困?!?br/>
    “哦,”其他人還在睡著,鄭硯躺在床上,無聊的蹬了幾個空中自行車。

    連日奔波,鄭硯大腿上的肥……胖肉變得緊實,修長堅韌的腿上下蹬動,躍進他的眼,火苗一般跳動。

    鄭硯感覺到火熱的視線,不知想到什么,他從空間里面摸出來一根火腿。

    鄭硯嘿嘿笑著把火腿的外皮整個的都剝掉,剩下光禿禿的火腿腸,伸出紅潤的舌頭,很是淫|靡的舔了舔,帶著極強的挑|逗意味。

    霍賢:“……”

    隨后鄭硯咬了一口,霍賢靠著墻壁,半支著腦袋看他。

    鄭硯低低的趴下,抬起半邊眼皮看他,膝行過去,自己含著一邊的火腿,將另一邊送進霍賢的嘴里。

    赤|裸的火腿在兩人嘴唇之間寸寸縮短,鄭硯硬生生的將火腿,吃出一絲半點假冒偽劣、繾綣曖昧的氣氛出來。

    男人的眼神登時變得幽深危險,鄭硯咔嚓咔嚓的吃火腿,很快吃完了。

    完后還舔了舔嘴,一臉的挑釁,拍了拍霍賢鼓起的大帳篷,看起來極是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