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冷冷的看著劉永材。
“聽說劉家想殺我?”
林淵一上一下的拋著匕首,眼神雖然并沒有看向劉永材,但是劉永材感覺周圍的溫度仿佛降了十多度。
“你是血面?”
劉永材連滾帶爬的向后退了十幾步,早已沒了當初的狂傲。
林淵默不作聲,默認了他的回答。
“我劉家可是桂城大家,你要是殺了我,可就是向整個劉家為敵,與整個金陵劉家為敵!”
林淵輕蔑一笑,冷冷說道:“我早已沒了親人,也不怕什么劉家,再說我今天把你殺了,又有誰會知道?”
空氣里彌漫著一股騷味。
林淵和桂花香都皺起鼻子,堂堂劉家家主,居然如此窩囊。
林淵匕首出鞘,寒光一閃,劉永材的頭應(yīng)聲落地。
劉永材嘴里還念叨著:“你不能殺我,不能……”
林淵看了看桂花香,畢竟是在人家的城里殺了世家的族長。
桂花香卻并沒有任何異議,畢竟有個這么窩囊廢的族長,想必整個家族都是壞的,還不如順手清理了。
兩個人就這樣把劉家所有的財產(chǎn)都帶走了。
兩人慢慢來到了劉家,一片金碧輝煌,到處充滿了奢靡的氣息。
城主府都沒有這么豪華吧?
大門被林淵一腳踢開,門內(nèi)站的一個須發(fā)皆白的老頭。
“便是你殺了我劉家數(shù)十人?”老頭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
林淵點點頭:“是我?!?br/>
“今日,我便拿你的血來祭奠他們!”
老頭怒喝一聲,雙手掐訣,一瞬間竟然紅了眼眸。
一絲絲黑紅色的氣息緩緩朝著老頭聚集。
林淵卻動都沒動,只是冷冷的看著老頭。
桂花香雖然不知道林淵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不過他卻并沒有動。
“你入魔了?!绷譁Y左手捻了一個法訣,笑呵呵的說:“劉家祖宗入魔,還妄想催動道氣?”
說完,一道濃厚的道氣朝著劉家祖宗飛去。
老頭瞬間噴出一口血。
林淵咂咂嘴,頗有感觸的看著他:“心術(shù)不正,妄想靠入魔來提升境界,該誅。”
一道道氣化刀砍在老頭身上。
“入魔后竟然還想催動道氣,當誅!”
又一道道氣。
“竟然靠邪術(shù)傷害他人,須誅!”
數(shù)十道道氣穿透了老頭的身體。
“入魔后不知悔改,誅!”
林淵走到了劉家祖宗跟前,單手就把他舉了起來:“妄想殺我,誅!”
林淵隨手一揮,一股紅色的煙霧自他掌心揮灑,劉家祖宗逐漸化成一攤血水。
林淵拍拍身上沾的灰,看向劉家剩下的茍延殘喘的幾個老弱病殘。
桂花香此時恰好帶回來一對城主府護衛(wèi)軍。
“把這些人都帶走!”
不愧是訓練有素的軍隊,很快就把這些老弱病殘控制住了。
林淵放出道氣,攔住了一個衛(wèi)兵:“這還是個孩子,況且他也沒有入魔,把他放了吧?!?br/>
衛(wèi)兵回頭看了一眼桂花香,見桂花香點頭,才將手撒開。
林淵蹲下看著眼前的女孩,活脫脫像一個乞丐。
“你的家在哪里?”林淵收起殺氣,將面具摘下。
“我不知道。”
林淵可以斷定,這孩子絕不是劉家的,畢竟劉家不會這么對待一個自家的后輩。
“哥哥帶你離開這里,好嗎?”
孩子點點頭。
“你就不怕我是壞人,要把你賣掉嗎?”林淵笑著打趣道。
“不怕。”
孩子滿臉堅毅,眼神里絲毫不見恐懼。
林淵放出殺氣,這股殺氣極其強橫,就連桂花香和近處的幾個衛(wèi)兵都被震懾到了。
這孩子被殺氣壓的腿軟了,但是他的眼神扔堅毅無比,身體也努力的想要站起來。
林淵摸摸他的頭:“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不知道?!?br/>
孩子囁嚅的說。
林淵點點頭,不再多問,從懷里取出一個面具,遞給了孩子:“這個你拿著,一會我會派人送您去幽城,到了那里后你就把它戴上,它會告訴你一切?!?br/>
孩子將信將疑的接過面具,十分謹慎的放在了懷里。
林淵站起來看著愣住的桂花香,畢竟這么厚重的殺氣,尋常人絕對沒見過。
“兄臺一會派一個親信將這孩子送到幽城去吧,這孩子是塊好料,正好我最近也要有新的身份,血面這個身份正好可以傳給這孩子?!?br/>
桂花香不再嬉皮笑臉,血面說這孩子是一塊好料,那就一定不會看走眼,那幽城一定要和這孩子搭上關(guān)系。
“你放心,我一會就把我的心腹派過去?!?br/>
兩人走后,那個孩子從懷里取出了面具,仔細端詳,口中喃喃道:“幽城……血面?”
兩人漫步在大街上,剛剛下過一場細雨,空氣還很清新。
“兄臺想要個新身份,不知是什么樣子的身份?”
林淵此時也沒有戴面具,和煦的風吹拂著他的臉。
“煉丹師吧,如果可以的話我只是想拋去血面這兩個字而已,當然,我會在一個特定的時間撿起血面這兩個字的?!?br/>
林淵說的特定的時間自然是和當初殺林樰的人算賬的時候。
只不過現(xiàn)在他還不夠強,還不能拋頭露面,免得那人再找上門來,就再也沒法為林樰報仇了。
至于這個特定的時間桂花香自然沒問,畢竟這種事情不是他能過問的。
“那一會便去城主府吧,我已經(jīng)想到了一個適合你的身份?!?br/>
桂花香信誓旦旦的拍著胸脯。
林淵接著說道:“我不會在桂城久待,這個身份自然是要全世界通用的?!?br/>
“這個你放心,這個身份滿足你的一切需求?!?br/>
兩人有說有笑來到了城主府,城主府也確實震撼到了林淵。
并沒有任何奢華的事物,但是還是很精致。
而凌雪早已在大廳里等著了。
桂花香一進屋里凌雪便如同一只八爪魚一般攀在了他身上。
林淵才了二十來歲的孩子,看到這一幕不免轉(zhuǎn)過了頭,耳根紅了。
半晌,林淵撓撓頭:“狗糧撒夠了沒?”
“沒夠?!?br/>
桂花香和凌雪正親熱的很,直到聽到林淵的聲音才停下。
林淵自知此時他應(yīng)該回避,便朝著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