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每個門客手中都有一塊這樣的玉佩?”羅殤再次問道。
“對?!鄙埕它c了點頭,他總覺得羅殤看著玉佩的眼神有些怪。
怪嗎?羅殤不確定,但此刻他的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這可是玉佩,整整三千塊的白玉。
以前就聽說春申君的門客奢侈,穿金戴玉,現(xiàn)在他是見識到了,是真的奢侈。
在這個時代一塊白玉價值多少,羅殤很難說清楚,但想想一塊和氏璧可以換十座城池,就能知道,對現(xiàn)在的人來說,玉有著什么樣的地位。
所以這三千塊玉佩不算多,一家五口十年的口糧還是值的,三千塊,那就是可以供養(yǎng)一個千戶的大城三十年的消耗,養(yǎng)三萬大軍五年之久。
而對羅殤來說,現(xiàn)在的問題是什么,缺錢,缺糧,缺資源。
把這三千塊玉佩收上來,他的問題至少解決了一半。
但用腳趾頭想,羅殤都知道這不現(xiàn)實,就算他把手指頭扳斷了,算出來的,也只是空想。
收起留戀的目光,羅殤嘆了口氣,只能希望如此土豪的春申君,能夠給黃粱留下一筆驚天的財富。
邵羲收起玉佩,他有種感覺,繼續(xù)放在羅殤的面前,他會失去它。
“現(xiàn)在吳中的情況怎么樣?”羅殤留戀的再看了一眼,便問起了他最想知道的問題。
有一個疑惑一直藏在羅殤心里,那就是,以春申君留在吳中的實力,就算是因為死了最重要的人,但也奔潰的太快了吧。
整個吳中,在黃粱給羅殤的敘述中,一群完全不知道從什么地方出現(xiàn)的敵人,以平推的方式,在半個月之內(nèi),就掃平了春申君留在吳中的表面力量,就連手握重兵的黃伯安一家,也被突然出現(xiàn)的刺客給刺殺了,以至于南縣士兵大亂。
每次回憶起那天的情況,黃粱都是一臉懵逼,就連他這個當事人,都說不清是什么情況。
只知道,就是一大群的刺客就好像從天而降一般出現(xiàn)在他們家里,見人就殺,遇到打不過的,就是以命換命,不帶半點猶豫的。
他記憶里,他的父親就是連挑了十幾個刺客,最終還是被不停的自殺式?jīng)_鋒給找到了機會。
而他印象最深的,就是那些刺客在死掉的時候,臉上都還帶著笑容,好多次他都被在夢中嚇醒。
作為一個將軍之后,死人他也見過不止一次,但被死人嚇到,還真不記得是什么時候的事。
在給羅殤講述這段經(jīng)歷的時候,黃粱依舊帶著深深的寒意,不過講出來之后,反而像放下了包袱一樣,總算不再是一個人背負著這種恐懼了。
好吧,其實羅殤對此是沒有半點感覺的,這種情況,他能想到的,就是傳說中的死士,這些人,要么是有什么致命的弱點在控制者的手中,要么就是有著絕對的榮譽感,但帶著微笑死去,董存瑞也不過如此。
不過羅殤覺得,應該還是當時黃粱受到過多的驚嚇,有很多的細節(jié)并沒有記住。
對當時的黃家來說,這些人其實并不是大問題,但致命的是這些人出現(xiàn)的太過突然,否則以南縣的軍隊部署,怎么可能讓人接近到主帥的身邊。
羅殤有一些想法,只是他需要更多的情報來佐證。
“情況不好?!?br/>
說起這個,不止邵羲,其他人的臉色都難看了很多,可見這個不好真的不是一點不好了。
“現(xiàn)在吳中都被換上了禁衛(wèi)軍,原本的軍隊已經(jīng)被調(diào)去駐守江北,李通更是肆無忌憚的搜捕門客和暗衛(wèi),整個吳中城人人自危?!?br/>
“還不止這些。”任翮接過邵羲的話,因為邵羲幾個離開的早,并不清楚吳中最近的情況,而他所在的小說家因為本身并不突出,而且關系復雜,這種時候反而比其他百家更安全,信息也更齊全。
“最近李通受到門客中人員的投靠,獲得了不少潛藏的門客的消息,雖然有不少人的到消息提前轉移,但依舊有幾百人被殺?!?br/>
“敗類!”御風子怒罵出聲,其他人同樣面露憤憤之色。
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
春申君三千門客里,出了李園這樣的噬主之人,同樣也有隨風倒的墻頭草。
在春申君身亡的消息剛傳回來那會,門客中就有人帶頭逃跑,也有人趁機伸手沾染吳中的權力,瓜分勢力。
如果不是因為這些人的內(nèi)部分裂,就算春申君身亡,只要找到一個合格的繼承者,以三千門客的能力,絕對能讓吳中滴水不入。
“那春申君身前有沒有留下什么寶藏之類的,可以讓其他人有機會復起的后手在吳中?”
羅殤旁敲側擊的問道,關于黃粱擁有的地圖上的東西,他沒有半點透露的想法。
如果說剛開始羅殤有猜想三千門客就是春申君留下的手段,那現(xiàn)在羅殤只能說這完全是意外之喜。
三千門客在春申君活著的時候確實很有威懾力,但其實三千門客中素質各有高低,一些偏門的百家弟子,走的更是奇門怪道,普世的道德對他們來說沒有半點約束里。
所以這三千門客真的不能光從數(shù)字上看,里面亂的絕對比一鍋粥好不了多少,只能說春申君能力確實出眾,才能在活著的時候完全壓制住這些人,讓他們各揮所長。
但以春申君的智商,絕對知道他死后這些人會變成什么樣子,若將他們留給自己的后輩,那不是助力,而是掣肘,一個智者是不會這樣做的。
亂,就一個字。
了解了三千門客大致的情況,羅殤的疑心病就再次發(fā)作了,而他也已經(jīng)確定,在春申君這整件事中,絕對有內(nèi)鬼的存在,這一切都進行的太順利了。
而以羅殤的特點,他一旦產(chǎn)生了疑心,在他眼中,所有人都變的很可疑了。
黃粱手中留下的東西對他們來說太重要,羅殤相信黃粱的祖父不會坑他們的。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