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各懷鬼胎
借助著風針將那道碧綠色光華的速度減緩了少許,張云鵬這次終于看清了那道碧綠色光華的本來面目。
這是一柄三尺余長的碧綠色飛劍,整個劍身通體晶瑩剔透絲毫不見任何的雜質,就宛如一塊極品翡翠精心雕琢而成的一般,說是飛劍,還不如稱為一件藝術品來的更加恰當一些。
“果真是碧瓏劍!”張云鵬嘀咕道。
畢竟不是第一次見到這把碧瓏劍了,但是這一次,這飛劍帶給張云鵬的感覺卻比前兩次都來得更加強烈,那是一種被一條兇猛地毒蛇盯上了一樣的感覺,讓他心悸之余還有一絲淡淡地恐懼。
“既然這碧瓏劍在這里,那么那個碧云子老道也應該在附近了,說不定和那死掉的醉道人還是一伙的,這下可麻煩了!”一邊躲避著碧瓏劍的追趕,張云鵬一邊思索著該如何才能擺脫現(xiàn)在這個局面。
單是一把碧瓏劍和幾萬只毒蟲就把自己搞得這么狼狽了,若是那碧云子親自出手的話那還得了?
心中存著這樣的估計,張云鵬打算就是拼著重傷也要盡快擺脫這碧瓏劍的糾纏,不然等到碧云子親自趕到的話,就是想走也走不了了。
數(shù)十里外的空中,身穿紫金色道袍鶴發(fā)童顏的碧云子正背著手慢慢的凌空虛度著,臉色掛在淡淡的微笑,如同神仙中人正在閑庭信步一般,十分的逍遙自在。而他的前方不遠處,一身黑色道袍的毒道人正一臉嘲弄的看著掌心之中的一個青色小人。
“連一只還未化形的魂鴉都收拾不了,竟然還被毀去了肉食和元嬰,只逃出來了一縷殘魂,你居然還有臉來找我?”
青色小人一臉猙獰地道:“只要你能幫我報了這個仇,我甘愿被你吞噬,奉你為主魂!”
毒道人眼中得意之色一閃而過。故作詫異地道:“照你這么說來,你本是打算將我吞噬自己做主魂的嘍?”
掌中的青色小人冷笑著盯著毒道人,道:“少廢話,若是沒有魂鴉之瞳,而我又并非心甘情愿與你融合的話,恐怕到時候我等都會落得個魂飛魄散的下場,這一點你我都心里清楚!”
毒道人聞言,眼中殺機爆射,不過還是被他強行忍下了一把捏碎這綠色小人的沖動,深吸了一口氣。他面色和緩地道:“你既是我,我既是你,我倆本是同一人,還分什么彼此與主次作甚,你放心,你的事便是我的事,今日貧道必定滅殺了那畜生,替你報仇!”
而他掌上的青色小人卻不買他帳,他一臉嘲諷地冷笑道:“收起你的那些花花腸子吧。你心里想什么我還不清楚么?只要你能幫我咽下這口惡氣,我一定說到做到,奉你為主魂!”
說話,他便不再理會那毒道人?;饕坏狼喙忏@入了毒道人手腕之上的黑色木鐲內(nèi)。
與此同時,那剛才還在數(shù)千米之外“悠閑散步”的碧云子忽然出現(xiàn)在了毒道人身側,似沒看到他與那青色小人談話一般,只是滿臉笑呵呵地道:“不知毒道友可曾將那百骨毒幡準備妥當???貧道心中掛念醉道友的安危。想要先行一步,不知可否?”
心中暗罵對方老狐貍,臉上卻作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樣子。哽咽地道:“勞煩道友居然還掛念著我那兄弟的安危,不過我那兄弟他卻大意之下遭那妖孽的暗算,如今已落得個魂飛魄散隕落當場的結果!”
碧云子聞言,震驚萬分地道:“這妖孽好生的歹毒,它竟然……唉……也怪我等當時并未將醉道友攔下,不然的話憑我三人合力,醉道友他又怎會落得個如此下場!”
說著他又義憤填膺地道:“毒道友請節(jié)哀順變,切莫太過傷心才是,我等現(xiàn)在速速趕去,莫要叫那妖孽逃走才是!”
毒道人將眼角強行擠出的淚水抹去,一臉感激的道:“如此,就有勞道友了!”
說著,祭出了那邊黑煙纏繞的奇型飛劍,咬牙切齒地望向遠方:“今日,貧道定要將那妖孽斬于劍下,以祭我弟在天之靈!”
說完,便腳踏飛劍化作一道黑光朝前遁去,而碧云子卻是冷冷地一笑,手指輕彈,體內(nèi)靈氣化作一柄金光四射的巨大飛劍,載著他追隨著毒道人的黑色遁光,如同流星趕月一般的向前飛去。
二人心中各懷鬼胎,嘴上說得雖然是冠冕堂皇,但是誰都不愿意先去會那滅殺了醉道人的“魂鴉”,雖然他二人的遁光看起來是速度極快,可是他二人每飛一段距離,就以諸般借口停下來休整一番,然后才繼續(xù)前行。其實二人打得都是同一個主意,想讓對方先去與那魂鴉交手,而自己躲在后面坐收那漁翁之利。
就因為這二人相互的提防算計,為張云鵬贏得了大把寶貴的時間,可是盡管如此,張云鵬還是遲遲未能擺脫那碧瓏劍的糾纏,身后的那道碧綠色劍光就有如狗皮膏藥一般的死死黏著張云鵬,不管他如何甩但是就是甩不掉。
此時張云鵬的體力已經(jīng)快達到了極限,若不是那血母心蓮的藥力此時在漸漸的被他吸收著,恐怕他早就體力不支被這碧瓏劍追上給砍個粉碎了。
雖然有這血母心蓮的藥力勉強支撐著,張云鵬還是感覺他那不停拍打著的翅膀早已經(jīng)發(fā)酸發(fā)麻,恐怕過不了多久,他的這雙翅膀就會失去知覺了。
朝著來時的方向不斷的拍動著翅膀疾飛著,張云鵬現(xiàn)在只期望于能夠在雙翅完全失去知覺之前,遇到收到消息前來支援的迷亂與小蘿莉二人,不然的話,他的小命恐怕今天就真的交待在這里了。
以前對自己速度無比自信的張云鵬,現(xiàn)在才明白,自己一直以來都是一只坐井觀天的井底之蛙。他所仰仗的速度,在實力高超的劍修眼里根本就是一個笑話,眼下自己全力飛行之下,都無法擺脫這只是自行追蹤自己的一柄飛劍,若是這飛劍這飛劍有人操控的話,恐怕自己早就被一劍斬于劍下了。
有心使用遁天訣讓自己瞬移出十里之外,但是因為與醉道人的那場大戰(zhàn)靈力使用過劇,以至于現(xiàn)在依靠著血母心蓮恢復的少許靈力根本不足以讓自己施展一次遁天訣,更何況他恢復的那一點點靈氣還要維持這游風訣的消耗,完全無法保留下哪怕一絲一毫的靈力。
漸漸地,張云鵬感覺自己的雙翅已經(jīng)完全麻木,現(xiàn)在只能依靠著游風訣控制著周圍的空氣將他向前推進,眼看那碧瓏劍已經(jīng)離他越來越近的時候,眼前忽然一道黑影閃過。
就只聽“叮!”地一聲,如同金鐵交擊一般的清鳴,張云鵬回頭看去,小蘿莉秦舞正雙手握住那碧瓏劍的劍身,碧瓏劍正在她手上不住地抖動著,她白嫩嫩的雙手之中,竟然冒出了絲絲的火星。
張云鵬就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一只大手給輕輕地握住,剛想要掙扎的時候,迷亂的聲音傳來過來:“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些脫力了,最好不要再做劇烈運動,你先到我的神靈一號里面休息一下把,下面的事情交給我們就好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