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遠的股價一路走低,財經(jīng)新聞已經(jīng)開始大幅報道華遠質(zhì)押股票份額已經(jīng)達到百分之七十,這個重磅消息一出股價更是如同山河日下滿目瘡痍。
蘇桐看著新聞視頻里的林哲,心疼得眼眶都紅了。
那天早上他果然依約買回來了早餐,但是陪她吃完早餐之后又匆匆離開,之后的兩天里她都沒有再見到林哲。
蘇桐知道現(xiàn)在他有多艱難,平日里溫潤干凈得如同月光的男人在鏡頭前哪怕極盡全力的控制著自己的情緒,但是她卻不難發(fā)現(xiàn)林哲眼底的那一絲疲倦與脆弱。
應該是已經(jīng)被逼到絕境上了,他一再解釋股票質(zhì)押并不是華遠的財務出了狀況,只是華遠今年的投資計劃擴大所以才做的質(zhì)押,但是這些解釋在這兩天輿論的聲勢時似乎顯得蒼白無力。
就好像是背后有一只巨大的黑手,正在推著林哲與整個華遠往懸崖邊上走去,沒有一點回旋的余地。
“林先生,您剛剛回國接手華遠就引起了股價崩盤,有消息說如果您不能為華遠找到安全的投資資金,那么華遠總經(jīng)理一職將由您的姐姐林辰女士出任,請問確有其事嗎?”記者并不在意林哲的解釋,他們想要挖出更多勁爆的消息來滿足大眾的好奇心。
林哲依舊好脾氣的笑了一下,認真回答記者的提問:“華遠現(xiàn)在的股價只是暫時波動,我對華遠投資的項目非常有信心,至于董事局的人事任免決定我不能對各位做出回應,一切以董事局公告為準?!?br/>
話說到這份上,所有人都知道換總經(jīng)理這個說法并不是空穴來風。
蘇桐痛恨自己的無用她不止一點忙幫不上,甚至因為她才使林哲卷入了這場無妄之災。
“宏實大舉收購華遠的股份,宏實的顧總是否有意入主華遠?您跟顧總是否有達成某種協(xié)議?”這幾天顧衍收購的行動太過明顯,這是他貫來的做法野蠻入侵暴力收購不給別人留任何余地。
因為顧衍的實力太過強大,所以華遠沒有反抗的余地,銀行在這個當口更不可能給華遠放任何一筆貸款,華遠的后果其實早已預見了,只是沒有到最后林哲并不甘心。
他的眼神暗淡了一下,隨即便恢復了明朗。
“與顧總只是一面之緣,沒有任何協(xié)議請大家不要妄自猜測?!?br/>
記者會還在進行著,蘇桐看著那些此起彼伏的閃光燈還有鏡頭下的林哲,心臟好像被攥成了一團。
都是那個該死的混蛋,他怎么可以這么毫無人性?
就因為他足夠強大所以可以將他人的命運掌握在自己的手中,翻手為云覆手為雨嗎?
她的耳朵嗡嗡的響著,已經(jīng)聽不到記者在提問什么了,只是看著林哲被工作人員簇擁著離開時眼神里的落寞與暗淡。
心疼得連鼻子都開始發(fā)酸,她覺得自己是不是得了心絞痛,真的太難受了一陣陣的痛侵襲著她。
蘇桐知道華遠對林哲有多重要。
林哲的母親當年只是暗巷里長大的一個女生,因為愛上了當年林家大少爺林佑康拼盡全力生下林哲,卻不受林家的待見,林佑康被逼娶了別人的女人而她也帶著林哲在暗巷生活,直到她快死的時候林佑康出現(xiàn)帶走林哲,因為林佑康后來的夫人只生了一個女兒便無法再生育了。
那一年林哲十六歲,他母親生前的愿意就是希望他可以繼承林家產(chǎn)業(yè),光明正大的成為林家少爺這樣她以后可以遷入林家祖墳,這是林哲母親的遺愿也是他窮盡前半生努力拼博的夢想,為了讓母親死而瞑目。
他真的做到了最好被林佑康承認并且成為了華遠的總經(jīng)理,但是這一切到了顧衍的面前好像變成了一個肥皂泡泡,那個男人殘忍的伸出手指輕輕一觸便戳破了林哲的夢想。
她絕對不允許這件事情發(fā)生,哪怕她那么渺小也想盡全力守護自己喜歡的人。
小時候林哲總是會幫助她,當她蘇漢聲賭輸了心情不好或者是喝酒喝醉了時掄起棍子打她時,林哲總是會攔在她的面前,不知道替她挨了多少打,一想到這里她便沒有猶豫了。
換好衣服坐上出租車時,咬著牙極力克服害怕的感覺她不能退縮的。
這她不敢面對卻又逃不開的命運。
顧衍坐在辦公室里,指尖的香煙一點點的燃燒著,他竟然有些分神了。
恍惚之間想起那天晚上露臺上的蘇桐,煙霧里出現(xiàn)她被他占有時仰起的臉,同瀕死的天鵝般絕望高貴的美撼動著他的心久久不能忘懷。
這是上帝為他安排的最令人心神皆醉瘋的感官盛宴,他已迫不及待想要好好享用。
只是蘇桐這只駝鳥還躲著不敢來見他嗎?
這兩天林哲已經(jīng)忙到分身乏術了,不過一點兒也不值得同情,他不是沒給過林哲機會的,只是這個蠢貨自己搞砸了。
出租車來到了顧遠的公司門口,她一下車便被里面強烈的冷氣給刺激到打了個哆嗦。
“我想見一下顧總?!惫厩芭_小姐聽到了蘇桐的要求得,臉上貫來掛著笑但是卻掩不住眼底的輕視。
現(xiàn)在的女人怎么都會這么不臉,顧總的未婚妻是云城高貴優(yōu)雅的名門閨秀江憐南,眼前這個女人張口就要見顧衍憑什么?
刷臉嗎?雖然真是美得勾魂,但是不要臉的程度也是足夠讓人討厭了,這種自己主動貼上男人的都不會有好下場的。
前臺小姐溫和的說著:“沒有預約是不可能見到顧總的,這位小姐你有預約嗎?”
“還是您有顧總的電話,打一個試試?”說到這句話時尾音有些刺耳,明顯透著輕視。
蘇桐低下頭臉色緋紅得好像發(fā)燒似的,可能是因為以前在顧家?guī)缀跆焯炜梢砸姷?,所以沒反應過來見他還要這么大的陣仗。
她掏出手機拔打了顧衍的電話號碼,這好像是她第一次主動打他的電話吧?
嘟嘟的聲音傳來,擾得她心亂如麻。
自己也不知道該怎么跟他談,可是卻清楚的知道自己不能不來。
前臺小姐跟見了鬼似的,這個女人竟然真的在拔打電話。
顧衍總裁的電話號碼能有幾個人知道呢?肯定不多的因為所有公司都會選經(jīng)過徐助理的過濾,所以很少人能直接聯(lián)系到她們的總裁,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真的有顧總裁的電話號碼。
辦公桌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他的眸光掃過上面顯示的電話號碼時眼底的火苗開始跳動起來,拿起手機示意匯報工作的高管暫時停下,劃動接聽鍵接下了這個讓他等了幾天的電話。
“我想見你,在你公司樓下?!碧K桐的聲音聽起來是無奈的,但是更多的是因為害怕緊張顯得有些緊繃。
“這么乖……”她竟然已經(jīng)主動到公司找他了,這讓顧衍心情愉悅。
高管看著坐在大班椅上的顧衍,他轉(zhuǎn)過背對著接電話時說的那句話把他聽得骨頭都要軟掉了。
平時貫來冷酷肅殺的顧總竟然會有這么磁性的聲音,而且性感撩人得連他一個大男人聽到都會有些腿軟。
“行不行?”蘇桐聽到他這句話心煩意亂,他到底是什么意思能不能馬上見到他?
“我行不行你不知道嗎?”顧衍玩味的說著,這個小姑娘太急躁了,來求他竟然還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真是要好好的調(diào)教一下。
顧衍說完之后隔著電波都能感覺到蘇桐惱羞成怒的那張小臉,隨既低聲說著:“在下面等五分鐘?!?br/>
說完之后按了一下桌上的電話讓徐紹謙去樓下接人。
高管怔在當場呆若木雞,顧衍向來沒什么緋聞所以是外界公認的森冷禁欲的男神,當然也有一部份人覺得他深愛江家小姐所以只對江小姐一人熱情。
如果外面的這些人聽到這句“我行不行你不知道嗎?”那些將顧衍奉惹神祇的女孩們會腿軟到走不動路,也會尖叫到屋頂都會掀翻。
看來是江家小姐來探班了,證投部主管把最后兩個數(shù)據(jù)匯報完了之后趕緊離開顧衍的辦公室,不走難道留著看行不行嗎?
轉(zhuǎn)身偷笑著離開了顧衍的辦公室就看到了電梯打開,顧衍的貼身助手后面跟著一個年輕女孩。
竟然不是江家小姐,但是比江家小姐更勝幾分美得勾魂。
桃色新聞總是公司里流傳最廣的,也是員工們工作之余最喜歡聊的,但是顧總的事情可不能亂說,今天這種事情他只當沒聽到罷了,低著頭趕緊鉆進電話回自己辦公室去。
蘇桐被帶到了辦公室門前,身邊的男人做了個手勢示意她自己進去,她有些害怕的看著那扇門仿佛門后躲著個魔鬼,但是她不能不進去呀。
硬著頭皮敲了兩聲之后,輕輕推開了門。
他正坐在沙發(fā)上,長腿交疊的慵懶的抬起那眼眸看著她。
”到底還是來了,蘇桐你是第一個讓我等這么久的人。“顧衍的聲音在空氣里揚起,這件事情他胸有成竹只不過比他預想的慢了一點,按理說她昨天就應該來求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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