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沐琛看著小黎,冰冷的視線落在小家伙帶滿固執(zhí)的小臉上。
兒子是親生兒子,可老婆才是更親近的人,如果兒子跟自己搶老婆,那就不要怪他不念父子恩情了。
“鶯兒是我妻子,這幾個月讓你和鶯兒睡在一起已經(jīng)夠多了,以后不準你賴著她?!?br/>
“媽媽最喜歡和我一起睡,是你賴著她才對!”小家伙伸手抱著時鶯腿,生怕時鶯跟閆沐琛走?!皨寢?,我們?nèi)ノ业姆块g睡覺好不好?咱們不理爸爸?!?br/>
閆沐琛俊臉瞬間黑了許多,淡聲道:“小黎,你已經(jīng)長大了,是一個男子漢,不應(yīng)該再賴著媽媽和你一起睡。”
“媽媽說我才六歲,還是一個孩子,應(yīng)該有孩子的天真。孩子就應(yīng)該和媽媽一起睡,媽媽你說對嗎?”
小家伙抬著頭,大眼睛忽閃忽閃的,里面是滿滿的委屈。
他就知道時鶯恢復(fù)記憶,閆沐琛一定會跟他搶時鶯,可媽媽是他的,他好不容易才盼著媽媽回來,絕對不能讓媽媽離開他。
時鶯忍不住笑出聲,她彎腰抱起小黎,在小黎鼻尖上輕輕點了下,“媽媽當然是你的,今晚我們一起睡,好不好?”
“鶯兒?”
“boss大大,敢問您老今年都多大了,竟然和自己兒子爭寵,要不要我把這件事告訴陳強印和炎紋?他們一定還沒見識過你這么幼稚的一面?!?br/>
說完,時鶯抱著小黎走到小黎房間,房門關(guān)上的那一刻,閆沐琛俊臉黑成了碳。
他……失寵了……
真的失寵了……
鶯兒失憶的時候不跟他一起睡,他能理解,可現(xiàn)在時鶯都恢復(fù)記憶了,竟然還不和他一起睡,他一定是失寵了。
忽然的,某位boss大大很想蹲在地上畫圈圈詛咒一下,可這種事太不符合他身份。他黑著一張俊臉,嘴角抽了抽,低聲喊道:“炎紋。”
角落里,一個人影快速走出,臉上帶著還來不及掩飾回去的尷尬。
“主上?!?br/>
炎紋側(cè)過眸子,壓根不敢去看閆沐琛。剛剛主上和小少爺爭寵這件事,他真的好想假裝沒看到啊,本來想把這件事藏在心里一輩子都不說,可現(xiàn)在主上叫他、他不得不出來。
萬一以后主上回想這件事,覺得自己太美面子,會不會把他殺了滅口?
莫名的、炎紋只覺得背后一涼,有種自己小命不保的感覺。他緊忙說道:“主上您叫我嗎,剛剛我去洗手間才回來,請問發(fā)生了什么事、主上您有什么吩咐?”
閆沐琛垂眸,淡淡的看了炎紋一眼,這么明顯的假話當他聽不懂?
“去查查我曾經(jīng)住過的農(nóng)莊還在嗎?”
“農(nóng)莊?”
炎紋錯楞抬頭,低聲問道:“主上,您是說您小時候住的那座農(nóng)莊?”
小時候,閆毅輝嫌棄閆沐琛跟在身邊搶奪程佳禎的注意力,就把他送到農(nóng)莊,說是訓練,實際上是把他打入‘冷宮’,禁止爭寵。而現(xiàn)在主上忽然問起那個農(nóng)莊,該不會是……
“主上,您該不會是……想把小少爺送去農(nóng)莊吧?”nb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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