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醒來,古力還在帳篷里睡覺,說自己身體不舒服,就跟專家請了假。我們也沒在意這事,吃過飯就往林子里走。
邊走,丁武就悄悄跟我講,問我昨晚有沒有聽到什么聲音。我說啥也沒聽見,自己睡的很香。
他一愣,說天快亮的時候,自己聽見有人像是在河里游泳,又像是在不停的喘息,懷疑是古力。
我聽了就一樂,吐槽他想多了。這大山里邊,除了野獸就我們幾個漢子,怎么可能有人游泳。
丁武說自己不是在開玩笑,叫我正經(jīng)點,然后就開始跟我分析起來。
他懷疑古力和那老鬼是一伙的。說古力那天跑出去沒回來,而找他的干都警受傷了,自己卻沒有任何的問題。他猜想說古力可能為了錢,和老鬼聯(lián)合著,一起搞盜墓。而昨晚聽到的喘息聲,應(yīng)該是古力去通知那老鬼,叫老鬼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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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分析,我聽了哈哈大笑,說丁武是杞人憂天。
在我看來,他這個論斷缺乏依據(jù)。為什么這么說呢?
一方面,古力不缺錢,作為所長的他,就單單收紅包,一年也有二十萬吧,何必做這種見不得人的勾當(dāng)呢?再說了,他不像是那種貪財?shù)娜?;另一方面,我堅定老鬼不是盜墓人,而是鬼。
老鬼幾次刁難捉弄我們,更多的是不想讓我們發(fā)現(xiàn)消失的部隊。古力和他沒有任何的聯(lián)系,不可能說為了錢,弄死自己最好的弟兄。那天在醫(yī)院里,古力的表現(xiàn)足以證明一切。
丁武聽了不服氣,說我這也是在瞎猜,問我憑什么就覺得老鬼不想讓我們發(fā)現(xiàn)消失部隊,發(fā)現(xiàn)了又對他有什么不利呢?
最后我們得不出結(jié)果來,至于誰對誰錯,連我們自己都不曉得。
等到十點多,古力居然到考古現(xiàn)場來了,有些萎靡。他這一來,丁武就無話可說了,說自己可能真是想多了。
不過說來也奇怪,自從那日老鬼消失后就再也沒有出現(xiàn)了,與之同時消失的還有那神秘的巨石部隊。更是奇怪,考古連續(xù)五天,我們都沒有迷路。
丁武又重復(fù)可能是古力通知了老鬼,不然不會這樣的。我聽了不以為然,覺得丁武是閑的蛋疼,下扯淡。
為此,我還批評他,說古力為了支持我們考古工作,不小心失去了幾位親人,我們不應(yīng)該去質(zhì)疑人家。
忙活幾天,什么都挖掘不出來,我和丁武基本算是在混日子吧,有了空閑就找姜昕聊天。古力很合群,沒事做就和我們坐在地上斗地主,還幫我說好話,在姜昕面前夸贊我,說姜昕跟了我準(zhǔn)沒錯。
這樣的話題說的越來越多,我對姜昕的好感也就越來越多。每每說到此處,姜昕臉蛋都會刷的一下紅潤,羞羞的。
這天中午大家都在休息,我們四個年輕人就順著沼澤地閑逛聊天,這都是丁武安排的,目的就是撮合我和姜昕,像是在監(jiān)督我們一樣。
姜昕帶著墨鏡走在前面,突然驚訝的叫起來,讓我們快看。我一看,前面一顆古樹赫然挺立在懸崖邊上。
猛然間,我回憶起來,這地方我們之前是來過的。就是那天晚上被老鬼擋路,害的我們差點掉到了洞里面。
那古樹高大參天,老遠就能看到上面掛著一些黑色的布料在風(fēng)中飛舞。想著有洞,我趕緊叫姜昕別再往前走,一把抱住了她。
這一抱,她回眸羞羞的看著我,問我怎么了。我馬上松手,說前面有個洞,叫她小心。
只是一看,洞不見了,樹干下面不滿了藤條,嚴(yán)嚴(yán)實實的,像是要掩蓋什么驚天大秘密似得。丁武說不對頭啊,怎么可能,前幾天都還好好的。
我走近看了看,藤條下面確實有一個洞,洞黑黝黝的,深不見底。丁武說會不會是老鬼又想還我們,故意整的障眼法。
對此,我覺得沒太大的可能吧。這應(yīng)該是到了夏季,玩物生長的自然原因吧。
這時,古力指著樹干,叫我們快看。一看,樹干上有砍刀過的痕跡,這痕跡我們之前就曉得,也沒在意。
丁武也沒多想,就把那晚上我們遇到的情況告訴了古力。古力聽著,半天都沒有說話,然后把我們叫到了一邊,說單獨和我們聊。
他陰沉著臉,指著遠處的老樹說:絕對不會有錯的,這肯定就是桑榆你說的那顆槐樹,下面的洞就是陳洋藏身的地方。
我靠!這小子真行啊,我也就跟天菩薩說了一次,沒想到他記得比我還清楚,不愧是刑偵專家。
丁武樂了,說還等什么,趕緊叫人挖啊,要把陳洋尸體弄出來。兩人聊的很是開心,我卻低著頭黯然神傷的離開了,一步一步的朝洞口走去。
我叼著煙,看著藤條遮掩的黑洞,嘆息搖頭。想到下面萬一真是陳洋,我內(nèi)心一陣酸楚啊。
為什么會酸楚,我自己都不曉得,壓抑的我一腳把石頭踢了下去。
“昂”的一聲,洞里面像是在鬼叫。
姜昕是懂事的人,看出了我的不對,就問我怎么了,又我們在那邊聊什么呢,干啥要躲著她。
我笑笑,說沒聊什么,半開玩笑的說是在談我和她的終身大事。說這話的時候,我自己都覺得自己瘋了,但我又不得不這么做。
這是為什么呢?我想有過感情經(jīng)歷的人會明白的,但我的心境卻比你們更復(fù)雜。
姜昕聽后,啥也沒說,甜甜的一一笑,然后把頭就低下了。
古力走過來,打量著那洞穴,小聲的跟我講,說陳洋會不會死后變成了樹妖,因為這樣,才殺死了沙巫牛呢。
聽著他的話,我好難受。陳洋不是那種人,她那么善良,即便做了鬼,也不會做出壞事的。如果真的做壞事,那干啥要一次次的幫助我呢?
他陰沉著臉,蹲下去,一把就要扯開洞口上的藤條。我緊張的要死,祈禱著他不要這樣做,但自己又沒辦法啊。
正在這時,遠處傳來了喊聲,叫我們快點回去,說有了重大的發(fā)現(xiàn)。
古力只好站起來,很是不爽里跟著我們往回走。